第748章 一份大禮
2024-04-27 05:58:21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已經睡沉了,有戰炎在身邊,她睡得特別的安心。
然而就在此時,手機屏幕亮了,有簡訊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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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炎率先睜開了眼睛,撈起手機一看,一條簡訊浮現眼前。
登時,他瞳孔狠狠一凝。
顧不上已是深夜,他立馬從床上下來,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驚醒了沉睡中的蘇悅。
「這麼晚了,去哪裡?」蘇悅揉了揉惺忪的眼皮,從身後拉住了戰炎的手。
戰炎沉重的看了她一眼,幽幽開口,「左七有危險,我過去一趟。」
「怎麼回事?」
聞言,蘇悅立馬從床上爬起,正好,手機屏幕還亮著,她也看到上面的簡訊。
「我隨你一起過去。」
左七是她的親人,她也不可能看他出事。
戰炎知道攔不住她,只能應允,「那行,一會你先躲在暗處,別輕易露面,別忘了你現在還在小月子中。」
蘇悅點點頭,她知道分寸的。
夫妻兩人隨便收拾一番,很快便離開了清風苑。
夜,如同潑了濃墨般,暗黑陰沉得嚇人。
左七剛洗完澡準備小歇一會,突然敏銳的發現外面傳來的動靜聲。
根本不及他有所防備,窗戶從外面被破開,一抹黑影拿著利刃快速朝他刺殺上來。
左七眼神一暗。
三更半夜的刺客找上門,怕不是御澤修尋不回江梨和阿強,怒火難泄,這才狗急跳牆過來要他的命。
左七避開刺客的攻擊,迅速從床頭上奪過一把小刀,和對方糾纏在一起。
「回去告訴御澤修,想要殺我,有本事他親自過來。」
面對對方的攻勢,左七都能輕巧避開,他在暗夜閣訓練這麼多年,除了戰炎和左五幾人之外,迄今為止,沒幾個人會是他的對手。
至於眼前這個人……
左七看向對方的眼睛,看來是消失一段時間的夜影了。
本以為御澤修將夜影調回去,是想訓練夜影,讓夜影變得更強,可現在看到夜影的實力,左七不禁冷嗤一聲。
依然還是這麼弱!
左七很快主動出擊,手裡的刀刃划過對方的手臂,隨著衣料破碎的聲音響起,空氣里很快瀰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也就在此時,受傷的夜影突然揚天嘶叫起來,雙眸就跟充了血般遍布紅血絲。
這副樣子……
為何這般相似於狂躁病人?
難不成——
夜影消失的這段時間,並非被御澤修送回去訓練,而是成為了狂躁病毒的實驗者?
這個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只因為夜影嘶吼過後,速度和力道變得更加強悍,很快,左七開始有些力不從心。
夜影將左七逼到了牆上,手裡的刀刃架在左七的脖子上,「主人要你的命,你就該死!」
這般近距離和夜影面對面相對,左七清楚的看見夜影眼睛裡還有黑色暗影浮動,就連暴起的青筋也是黑色的。
不對。
狂躁病人是沒有理智的,可眼前的夜影雖然有狂躁病人的特徵,卻又和一般狂躁病人不同。
就好像……
中了邪一樣。
正想著,夜影手勁兒越來越大,刀刃也愈發逼近皮膚。
眼看著就要切破血管,突然夜影的動作僵住了,一根銀針刺入他的手臂之中。
左七心中一喜。
銀針出現。
是蘇悅來了!
從窗戶里跳進來道人影,戰炎動作詭異的靠近,一拳頭重重擊向夜影的後腦勺。
登時,夜影就如坍塌的大山轟然到底。
砰的還發出好大的聲響。
蘇悅尾隨身後進來,又給夜影扎了一針,很快夜影便暈死了過去。
「哥,沒事吧?」
蘇悅看了眼左七脖子上一條細小的痕跡,擔心的問道。
「你們來得及時,我沒什麼大礙。」左七拭去脖子上的血水,重重的一腳踹向了夜影,繼而,撕開了他臉上的面具。
蘇悅認得夜影的臉,這是御澤修身邊的人。
「看來御澤修已經沉不住氣了,這才心生報復的心思。」蘇悅不太放心,還是為左七檢查了下,確定他沒大礙,這才鬆了口氣。
「剛夜影發狂的症狀和狂躁病人很是相似,但我和他敵對的時候,又發現他眼底浮現暗影,青筋還是黑色的,整個人就像是籠罩一層烏雲,詭異得嚇人。」
左七將剛才所見說給蘇悅知曉,末了,他又道:「我懷疑,夜影失蹤這麼久,也是被送去研究所當實驗對象了。」
「這御澤修可真狠,好歹夜影也跟著他這麼多年,他竟然這般對待自己的心腹,簡直喪心病狂,良知都被狗吃了。」
蘇悅聽到左七這麼說,上前觀察了下夜影的情況。
「不對,如果他也是狂躁病人,我剛用的是普通銀針,他不可能這麼快倒下的。」細想白婉柔的情況,以及江梨和阿強,蘇悅一眼就看出不對勁。
再者,夜影臉色發黑,這是狂躁病人並沒有的現象。
「如果不是狂躁病人,他力氣怎麼會這麼大?」左七發出了質疑。
蘇悅示意戰炎幫個忙,脫掉夜影身上的衣服。
戰炎臉色一沉,「你想幹什麼?當著老公的面,窺視其他男人?」
蘇悅無語的抽了抽嘴角。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個男人還在吃醋。
她捏了捏眉心,道:「放心,見過妖孽的身材,普通男人的身體還入不得我的眼。」
言外之意,她最喜歡的還是戰炎的身體。
這話讓戰炎很是滿意,嘴角立馬勾起了弧度。
左七站在一旁扎心得很,這麼嚴峻的局勢,這兩人還能撒狗糧?
戰炎示意左七來脫,他有潔癖,不碰任何人的身體。
當然,這人不包括蘇悅在內。
左七更是無語,得了便宜還賣乖,累死累活的差事還得他這個大舅子來干。
不公平!
雖有抱怨,左七也不得不做,三兩下就將夜影的上衣褪去,脫完之後,他還問一句,「褲子需要麼?」
下一秒得來的是戰炎死亡般的凝視。
左七趕緊擺手,賠笑道:「就開個玩笑,別當真。」
戰炎揮手便給左七一拳。
蘇悅看著兩個男人較真,扶額搖頭,但她很快將注意力放在夜影身上。
夜影的臉色發黑,除此之外,身上的經絡也是黑得嚇人,心口上還有一大片淤青。
這種情況,典型的中毒現象。
「他應該不是中了狂躁病毒,但也是被人投了毒,這種毒性還很霸道,毒素蔓延很快,看這情況,夜影的毒素已經侵入五臟六腑了。」
左七皺眉道:「誰能朝御澤修身邊的人下手?」
「你說呢?」戰炎陰惻惻的應了一句。
左七突然想起了什麼,如夢初醒,「你是說……是御澤修乾的?」
「不排除這種可能,夜影是御澤修的心腹,一般人不可能有機會對他下手,我估計是夜影不服從命令,御澤修為了更好的控制他,這才在他身上中了毒。」
蘇悅說完,快速的提取了夜影一管子血。
具體什麼毒,還得進一步研究才能知曉。
「那現在怎麼處理他?」左七說完,又踢了夜影一腳,夜影依然一動不動,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戰炎偏頭看向窗戶外,陰惻惻道:「直接打包,送去二王子的別墅。」
……
翌日清早。
御澤修收到了一份大禮。
一個一米八的大箱子,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到了別墅門口,還是守衛出來發現,第一時間稟報了御澤修。
御澤修聞言趕了過來,立馬讓人開箱。
隨著箱子打開,一個人影從裡面滾了出來。
當看到對方的長相時,御澤修陰沉的臉黑成了鍋底。
竟然是夜影!
該死的御堇七!
御澤修怒不可遏,朝著守衛怒吼,「給我弄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