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別為自己的骯髒做狡辯
2024-04-27 05:57:10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傍晚。
從伯爵府傳出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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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梨和阿強失蹤了。
從昨晚至今,兩人都沒有歸回。
原來江母以為江梨是和朋友出去玩了,之後便打電話問了江梨的朋友,所有人都聲稱不知道江梨的去處。
加上阿強也離奇不見,江母聯想到前天那場大火,隱感不妙。
想到這,江母更是著急。
阿強就一個卑賤的保鏢,怎麼可能配得上她家女兒,江母不想讓人看笑話,立馬派人滿四處去找兩人的下落。
從早上找到現在也不見江梨,就連電話她也不接,江母就要急瘋了。
沒辦法,江母只能動用新聞的力量一起找兩人的下落。
清風苑這邊,蘇悅和戰炎正在吃飯,突然,兩人雙雙接到了一通電話。
內容都是一樣的。
江梨和保鏢阿強私奔了!
蘇悅和戰炎面面相覷。
掛斷電話之後,蘇悅率先開了口,「江梨和阿強私奔了,你信麼?」
按照江母所言,江梨和阿強是在昨晚上失蹤的。
那時候這兩人剛好和御澤修在一起。
也就是說,兩人的失蹤,鐵定和御澤修脫離不開關係。
戰炎道:「如我們所料,江梨和御澤修達成了某種交易,昨晚上江梨阿強和御澤修一起消失在林子裡,怕是和狂躁病毒的研究有關。」
「按照我們之前的推斷,要是江梨和阿強成為了御澤修的實驗對象,估計是凶多吉少了。」
就算能活著,也不可能正常離開研究所。
狂躁病毒極為霸道,發病兇猛,白婉柔的下場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擔心的是,這次御澤修帶走的是江梨和阿強,這兩人又有姦情,也不知道他們又在背後算計什麼陰謀詭計。」
人死了就死了,不值得同情。
但要是沒死還成為了傀儡,助長了狂躁病毒的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我已經讓左五去調查這件事了,不管結局如何,我們都要做最壞的打算。」
戰炎眼神很冷,俊臉上更是籠罩一層陰霾。
而蘇悅盯著他手臂看,下意識問:「你……」
「無妨。」
不等她說完,戰炎及時打斷,更是迅速的打量著四周,分明擔心隔牆有耳。
蘇悅也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剛才差點就揭穿了戰炎的身份。
比起戰炎的沉穩,她還是輸了他一大截。
「吃飯吧。」她最終什麼都沒說,埋頭繼續吃著飯菜。
飯後,戰炎接到了左七的電話離開了清風苑,而蘇悅聯想到江梨和阿強的失蹤,決定親自上御澤修住處探探他的口風。
雨已經變小了。
滿地一片潮濕。
蘇悅驅車停在御澤修別墅外,撐著一把黑傘走下車。
侍衛如同以往那般攔住了她,「來者何人?」
「通報你家主人,蘇悅求見。」
侍衛很快便進去通報了。
片刻之後,御澤修從裡面匆匆走了出來,侍衛上前,打開傘撐在他的頭頂上,為他遮擋一片晴天。
御澤修穿著一件白色襯衣,身上有被雨水打濕過的痕跡,原來打理整齊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身上還沾染著淡淡的化學物品的氣息。
看來他剛從外面回來沒多久,根本還來不及更換衣服。
「你把江梨和阿強帶去哪裡了?」
蘇悅沒有廢話,開門見山的問。
御澤修早就猜到她過來是為了這件事,剛才梅琳向他匯報過新聞的事情,御澤修知道江家人正在四處尋找江梨的下落。
不過他並不擔心,帶走江梨時,所有的監控都被他破壞了,就算警方去調查,也不可能查到他身上來。
「你找人跑來我這裡,是不是找錯地兒了?」御澤修寡淡回應,臉上說不出什麼表情。
蘇悅冷笑,「昨晚上江梨阿強和你在一起,別裝了。」
如果不是御澤修的手筆,人會突然長翅膀飛走了?
面對蘇悅不善的態度,御澤修聳了聳肩,「昨晚上他們是我在一起,不過後面我讓他們先回去了。」
「你撒謊!」蘇悅厲聲道:「我跟蹤你的時候,人還在你的車上。」
這話說出口,御澤修眼底的暗色更冷了。
他猜得沒錯,蘇悅昨晚上跟蹤到了山上,在半山腰的位置發現了線索,所以今晚下午才會上山進一步調查。
也幸好他閃得快,若不然以蘇悅這雙善於發現的眼睛,絕對能揪到他的狐狸尾巴。
看來里奧博士說的沒錯,有必要在入口處加強防守。
只怕蘇悅早已經安排人去調查機關的事情。
「悅悅,沒有證據你就一棍子把我打死,這對我不公平。」御澤修心寒的看著蘇悅,從她愛上戰炎之後,對他的態度越發冷漠。
御澤修知道蘇悅嫉惡如仇的脾氣,但她絲毫不顧念他們曾經的兄妹之情,這讓御澤修感到無比心寒。
「公平?」從御澤修口中說出來這兩個字,蘇悅只覺得可笑至極,「那你傷害了那麼多人,對他們公平麼?」
「我沒有。」御澤修篤定道:「我殺的全都是十惡不赦之人,他們本來就該死。」
「該不該死不是你來決定,御澤修,趁著還沒越走越遠,把江梨和阿強放了。」蘇悅語氣涼薄,眼底蒙著淡淡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她此刻所想。
「來不及了。」御澤修嘴角勾起一抹陰暗的笑,「是他們甘心愿意被我所利用,即便是死,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你果然把他們帶到研究所當了實驗對象,御澤修,你做了這麼多喪心病狂的事,良心沒有絲毫的愧疚麼?」
「比起戰炎,我所做的這些有過之而無不及,即便我是惡人,戰炎也好不到哪裡去。」御澤修突然猙獰的笑了起來,「悅悅,戰炎手上沾染的鮮血比我還多,他並沒有比我乾淨。」
蘇悅冷笑。
若是在這之前,她或許會被御澤修這番話所刺激,可自從得知戰炎的幕後身份後,她才真正明白,戰炎所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更好的偽裝自己。
她的丈夫也和御澤修不一樣,前者是在救贖,而後者,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不斷害人。
真正該死的人,是御澤修!
「別為你的骯髒作為而狡辯!」蘇悅面色清冷,語氣冰沉,「我會查到線索,讓你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而付出代價。」
御澤修用力攥緊拳頭,眯眸深深的盯著蘇悅的肚子看,「懷孕了就在家裡好好休養,別再出來折騰的,悅悅,繼續和我斗,你不見得會占上便宜,或許還會失去最為重要的東西。」
聽到這句話,蘇悅身形一顫。
御澤修竟然知道她懷孕了?
誰說的?
梅琳?
蘇悅很快又搖了搖頭,梅琳是她的養母,即便現在為御澤修做事,蘇悅也看得出來她生性本善,根本不可能會說出這個真相。
「很意外吧,我會知道。」御澤修看到蘇悅眼底的表情,明顯是被揭穿的心慌。
她懷孕了。
懷上了戰炎的種!
從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御澤修滿腦子裡全是蘇悅和戰炎夜夜糾纏的畫面,他妒忌的心肝肺都疼,更是恨不得立馬殺了戰炎。
「白天你和戰炎去百貨商場買嬰兒用品,我看到了。」御澤修繼續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