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他,就是我們的幫手
2024-04-27 05:56:4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這是給國王的信。
至於是不是母親留下的不得而知。
裡面內容全都在控訴國王的無情,文字中透露著濃濃的悲傷之意,一字一句,痛入心骨,寸寸誅心。
「信件是王慈英拿出來的,真假還有待驗證,不過國王看到書信之後承受不住差點暈倒,左七已經讓人扶國王回房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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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悅合上了信紙,心裡頭甚不是滋味兒。
幫國王催眠之時,蘇悅便大概得知母親和國王這段經驗,兩人的愛情不得御家人支持,母親過得很是辛苦。
不管信件是不是出自母親之手,那文字里展露出來的哀怨之色,讓蘇悅心有動容。
特別是最後那句:
御學原,下輩子讓我別再遇上你!
充斥著絕望和無助。
「除此之外,王慈英似乎有意要重返王宮。」耳邊傳來戰炎的聲音。
蘇悅微微一怔,「你說什麼?」
「國王也忘了王慈英這號人物,連同王慈英以前的作為也忘得一乾二淨,或許因為這點,王慈英心中重燃希望,這才想繼續留在國王身邊。」
剛戰炎去找左七的時候,左七大概說起這件事,王慈英回來得太突然,戰炎也總覺得不太正常。
「那左七答應了麼?」蘇悅問。
戰炎道:「那畢竟是他的生母,他總歸會於心不忍的。」
蘇悅懂了。
所以左七這是答應了。
王室之間的紛紛擾擾,其實和蘇悅並沒有關係,只是蘇悅總覺得王慈英在算計什麼,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特別是王慈英曾經在國王房間裡放了毒香,明顯是想對國王不利,蘇悅不怕什麼,就怕王慈英背後繼續動手腳,還會影響到國王的病情。
現在他們急需國王恢復記憶,問清楚當年的事情,才能順理成章的拿捏住御澤修的把柄,找到研究所,將狂躁病毒一併剿除。
「不管王慈英想做什麼,一切也都在我們眼皮底下活動,她不會得逞的。」
戰炎握住蘇悅的手,英俊的臉上無波無瀾,可眼底的厲色卻難以掩飾。
左七可能真的忙,說好過來清風苑,一直到了傍晚也不見出現。
戰炎也有急事要忙,晚餐也沒吃又離開了,只是臨走時外面留下了不少高手暗中保護蘇悅,以防止殺手再次出現。
蘇悅飯後閒來無事,重新拿起那封信仔細的瀏覽起來。
*
夜幕籠罩。
雨天烏雲密布,隨著黑夜降臨,整個空中黑沉沉不見亮光。
寂靜無聲的靜心苑傳來一道稀疏的腳步聲,片刻之後,那聲音在門口逗留。
「王后。」
如同遠古傳來的聲音,陰冷又沙啞。
王后此時坐在沙發上,女僕正在為她按肩,她舒服得歪頭靠在椅背上昏昏欲睡。
聽聞聲音,她猛然睜開眼,淡淡應道:「進來。」
很快,門被推開了,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出現在大門口。
王后示意女僕退下,男人踱步靠近,在王后面前落座。
「王后需要的東西,已經給您帶來了。」男人說完,從身上取出一個瓶子,推到了王后面前。
王后拿起來看了一眼,溫柔笑道:「回去告訴你們主人,等我重返王宮,日後有機會必然親自登門道謝。」
男人淡淡應了聲,「王后還是先調養身體再說,我們主人交代過,沒有必要,還是不見面的好。」
王后臉色微變,在男人沒有注意到的情況下,雙手攥緊成拳。
「也好,不見面也能避免暴露的風險。」
看似一句惋惜的話,卻隱藏著深意。
男人笑而不語,目光打量四周,最終落在暗室的方向,「王后煞費苦心要這種藥,一定是王后很重要的人。」
「重要談不上,只是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
男人沒再說什麼,從沙發上站起,「那行,沒其他事情我先走了。」
王后並未挽留,點了下頭,很快男人便消失在暮色之中。
等確定人已經離開,密室的機關門被打開,吳英從裡面走了出來。
王慈英上前扶他一把,「藥我已經拿到了,你吃下之後能加快恢復的速度。」
吳英看了一眼桌上的白色瓶子,握住王慈英的手道:「又讓你費心了。」
「說什麼傻話,你為了我而受傷,我為你做這些應該的。」說完,她從藥瓶里取出兩粒藥,並去倒來了一杯水給吳英。
吳英吃下之後喝了口水,靠在沙發上微微喘氣。
戰炎的槍法一絕,那一槍雖然沒有傷到大動脈,子彈卻穿入極深,加上他失血過多,身體極度虛弱。
雖然已經用了上等的創傷藥,吳英依舊痛苦難耐。
此時服用了這藥,疼痛竟然在瞬間緩和了不少。
「這藥效果好,能加快你傷口癒合,也能讓你儘快恢復體力。」王慈英拿出手帕為他擦了擦汗,眼底里的溫柔藏都藏不住。
吳英突然抓住她的手,皺眉道:「你真打算回去王宮?」
雖然躲在暗室里養傷,但有關於外面的事情,吳英多少還是了解的。
王慈英沒隱瞞,點點頭,「不錯,我想回去了。」
「為什麼?你還愛著他?」
吳英的情緒頓然變得激動,抓著王慈英的手加重了力道。
王慈英疼得悶哼,「吳英,你弄疼我了。」
直到此時,吳英才發現王慈英手臂上殷紅一片,她身體孱弱,皮膚又是容易留下痕跡,隨便一掐都會淤青。
他立馬鬆開手,無比心疼道:「對不起慈英,我……」
「留在御學原身邊,並非我還顧念舊情。」王慈英撲進了吳英懷裡,露出小女人般的柔情,「從他將我趕出王宮那一刻,我就已經對她死了心,吳英,我現在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有些事我必須回宮才能執行,你必須幫我。」
心愛之人就在懷裡,吳英心裡柔軟一片,他輕撫著王慈英的頭髮,溫柔道:「不管你想做什麼,吳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慈英對他有救命之恩,吳英早就拋切生死,只想陪伴在王慈英身邊,即便王慈英現在讓他掏出心肺,他也能立馬做到。
「他當年待我如此絕情,一心只想著念煙那個賤人,吳英,我不甘心。」王慈英咬牙道,眼底流露著濃濃的恨意。
「你想怎麼做?」吳英問道。
便聽見王慈英一陣冷笑,「御學原不是心心念念那個女人麼,既然如此,我們就把那個女人找回來,讓她反過來對付御學原。」
聽言,吳英吃了一驚。
「那女人不是死了麼?」
王慈英從他懷裡離開,嘴角擒著一抹詭異的笑,「死了也有新人替代。」
吳英眯了眯眸。
跟在王慈英身邊這麼多年,他哪裡不清楚王慈英話中意思。
「可我們去哪裡找個一模一樣的人?」
話音剛落,突然聽見一陣彈指聲,從黑暗之中走進來一個人。
當吳英看到他的長相時,整個人狠狠吃了一驚。
下一秒,他拔出腰間手槍,對準了對方的腦門。
「戰炎,你來做什麼?」
對方眼底露出詭異的笑。
王慈英站起來截下吳英的槍,指著對面的『戰炎』說道:「他,就是我們的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