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8章 確定就是戰炎
2024-04-27 05:56:12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一個女人能有這般氣魄和膽量,擎天前所未見。
不愧是琳琅閣閣主,能坐到今日這般地位,必然不是容易對付之人。
擎天雖然迫切要抓住罌粟,卻也不敢拿暗夜閣所有兄弟的性命做賭注,他緩緩放下了手槍,厲聲逼問。
「為何要見戰神?」
蘇悅淡淡一笑,笑得單純無害,「敘舊。」
隨著這兩個字說出口,在場又是譁然大笑。
他們暗夜閣和琳琅閣不合幾年,戰神和罌粟也是相看互厭,結果罌粟現在說要和戰神敘舊。
這簡直是他們聽過的最好聽的笑話!
擎天還想說些什麼,這時,戴著黑色尾翼面具的左五出現。
「戰神大人有令,讓罌粟大人入內。」
蘇悅有些意外,戰神竟然真願意見面。
她隨著左五一起踏入暗夜閣大門。
左五在前領路,蘇悅一雙冷銳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看,雖看不清左五的長相,單從左五的身形來看,蘇悅覺得熟悉。
或許是感受到來自身後的打量,左五下意識蹙緊眉頭,冷道:「罌粟大人還是專心看路,這裡面各種機關遍布,稍不留神,這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話音落,蘇悅不經意踩到一個機關。
旋即,一隻冷箭從一個龍頭嘴裡射出,眼睜睜看著就要弄傷蘇悅,左五下意識出手接住。
蘇悅再不敢掉以輕心。
究竟是何等警惕之人,竟然里里外外都布下了機關。
難道就不怕自己的人一不留神,誤中機關受傷麼?
左五帶著蘇悅繞過一扇扇機關門,蘇悅注意腳下的機關之餘,也在不停打量四周圍的情況。
這裡就像是一座密閉的遠古宮殿,四周圍都是銅牆鐵壁,除此之外,兩邊皆有重兵把守。
可以說,沒有暗夜閣的人引路,正常人都別想安然闖入這裡。
「到了。」
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聽到左五開了口,「戰神大人就在裡面,進去之後別到處亂碰,否則,沒人能救得了你,即便你是罌粟大人,也別想安然離開此地。」
兇狠的語調,卻夾著幾分熟悉的聲線,讓蘇悅微微蹙眉。
左五引她進去之後,很快便退了出來。
機關門很快掩上。
蘇悅沐浴在這座奢華的房間之內,心中浮現幾分懼意。
如果這次賭錯了,戰神有意清算情仇舊恨,故意刁難於她,只怕,她很難毫髮無傷闖出去。
「聽說,罌粟大人要和我敘舊?」
就在蘇悅隨意打量四周時,從頭頂上空傳來一道磁性暗啞的聲音。
她下意識抬頭,只看到一抹修長挺拔的身影坐在高台上的座椅上,因為座椅沐浴於暗處之中,她進來才沒第一時間察覺。
眼前人便是戰神,暗夜閣的主人。
男人一身黑色風衣,雙腿優雅交疊,半邊臉隱於暗處,神秘之中帶著幾分狂妄。
隨著他出聲,蘇悅冷不丁防的蹙緊了眉心。
之前從未刻意去關注戰神的聲音,可此時不經意一聽,只覺得這聲音異常的熟悉。
會是巧合麼?
還是如他所料,眼前人就是心裡所想的那個人。
「不請我坐?」
蘇悅站在男人面前,眼神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看。
對方帶著面具看不清容貌,但身形和舉止與戰炎十分吻合。
這讓蘇悅心裡的猜疑越發強烈。
「隨意。」
男人淡淡的語調清冷,沒有半點兒溫度。
倒是與他的身份相符。
既然對方讓隨意,蘇悅也不客氣,就近找了個位置坐下。
「我來,想和戰神大人談一場生意。」
「哦?」
男人挑眉,顯然被勾起了興趣,「什麼生意?」
蘇悅早就想好了和暗夜閣談判的籌碼,雖說琳琅閣和暗夜閣不對付,但夾雜在雙方中間,還有一個暗衛。
如今暗衛動作劇烈,又在暗中研究狂躁病毒有意建立野獸軍隊,這對於琳琅閣和暗夜閣來說都是不利的。
不管戰炎是不是戰神,雙方合作等同於掃除一大障礙,誰都不吃虧。
「相信戰神大人已有所耳聞暗衛的行動,我想和戰神大人合作,一同剿除暗衛這個禍害。」
戰炎聞言,面具下的幽眸划過一抹暗沉的光。
剿除暗衛他勢在必得。
只是沒想到罌粟會找上門結盟,目標也是暗衛。
「只是暫時結盟,在剿除暗衛這段時間,我們雙方誰都別侵犯對方,等暗衛這個毒瘤連根拔起,琳琅閣和暗夜閣各回原來的位置。」
蘇悅的意思很明了,合作期間和平共處。
合作結束,依然是死對頭。
戰炎發出一聲冷笑,「我憑什麼和你合作?」
「就憑暗夜閣至今還沒找到暗衛的研究所。」蘇悅一陣見血,開門見山道:「我手頭上掌握一些線索,雙方合作,互利互贏,誰都不會吃虧。」
罌粟的氣魄,是迄今為止戰炎見過最為有膽量的女人。
不得不說,這女人冷靜得嚇人。
竟敢孤身一人闖入他的地盤,跑來和他談合作,難道她就不怕他不同意合作,她這趟過來有去無回麼?
「要合作可以,回答我幾個問題。」
從鷹闖入御庭藍山別墅至今,戰炎一直在懷疑罌粟的身份,如今罌粟主動找上門,他如何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蘇悅雙手抱胸,嗯了聲,「你說。」
「你和戰炎的夫人,是何關係?」
蘇悅正在揣摩男人的心思,突然聽到他這麼問,臉色微變。
「你問這個問題做什麼?」
堂堂戰神大人不可能平白無故問這個問題,蘇悅攏緊了拳頭,心中懷疑更深。
男人起身,傲人的身高站在高台上,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般,他冷冷的睥睨著蘇悅,面無表情。
「前段時間偶然得到消息,暗衛的鷹闖入戰炎的御庭藍山別墅刺殺罌粟,被戰炎擒獲,之後莫名其妙被狙殺死在地牢之中,我想知道,對方的目標是罌粟,而出現的人是戰炎的夫人,難不成你就是戰太太本人?」
這個問題問出口,蘇悅幾乎可以判定,眼前人就是戰炎。
就算暗夜閣一直在盯著暗衛的動跡,戰神大人也不至於這麼閒,竟然在這種場合之下問她這個問題。
蘇悅在心裡冷笑出聲。
她猜想過戰神的身份,卻唯一沒有想過他就是戰炎。
好個城府深厚的男人,竟然藏得這麼深!
「恐怕要讓戰神大人失望了,我是罌粟,不是什麼戰太太!」蘇悅聲音冷冽,沒有一絲溫度。
一想到這個男人是她的死對頭,蘇悅難以接受。
「是麼?」男人發出質疑。
蘇悅毫無半點懼意的對上男人的眸,哪裡如同一片旋渦,能將人吞噬。
她站了起來,輕鬆寫意道:「當然!不過戰神大人對御庭藍山別墅的事情這般了解,難不成戰神大人認識戰炎?」
男人斂眸冷笑,「你多慮了。」
是她多慮,還是他不願意承認?
蘇悅沒什麼耐心,死死的盯著男人這張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