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簡直就是個渣男
2024-04-27 05:55:54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揉?
胸悶還能用揉的?
作為名醫知因,她這方面知識確實淺薄了。
蘇悅乾咳兩聲,說:「不用,我就下去緩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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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苦這麼麻煩!」
說完,戰炎一把撕了她肩帶,圓潤的肩膀裸露,內衣也隨著男人這動作垂落了一邊。
下一秒,有觸電的感覺蔓延全身。
只因……
戰炎的大手覆蓋上來,在她鎖骨下揉了起來!
蘇悅的臉不由得一紅,就連耳根子都發燙得嚇人。
大白天的,這個男人竟然對她耍流氓。
不要臉!
蘇悅氣得咬牙,出手就要甩開他,奈何男人早有所料,很快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皮帶,直接將她雙手綁了起來。
蘇悅急了,大罵,「戰炎,大白天的發什麼瘋?」
戰炎沒鳥她,手上的動作繼續,另一隻手空閒了,開始解開襯衣扣子。
和這個男人在一起這麼久了,蘇悅哪裡不清楚,他毫無節制,不分場合。
敢情真想在這裡將她就地正法。
蘇悅慌了,立馬拿孩子當藉口,「老公~要聽醫囑,我剛懷孕,孩子還不太穩定,不能太經常過激運動啊。」
「我問過林深了,孕期可以同房,輕柔一點不會傷到胎兒。」戰炎咬牙,不輕不重的咬了蘇悅圓潤的肩頸一下。
蘇悅嬌呼出聲。
這瘋狗!
竟然還跑去問林深這種問題,還要不要臉了?
戰爺自然是不要臉的,要臉何用?
吃不到肉!
「你想想你上次輕柔麼?不,一點不溫柔,還非常劇烈。」蘇悅試圖和這個男人講道理,但發狂之中的男人哪裡能聽進去,越發肆無忌憚。
蘇悅被撩得全身發軟,想掙扎卻又沒力氣。
她恨死自己了,每次對於這個男人的糾纏,總能舉手投降。
「不想讓我碰,那行,你來碰我。」男人眼底韻味極濃。
蘇悅大腦里灌入一段記憶。
她主動的伺候著戰炎,男人舒服得叫個不停。
那晚上,她真正領會到戰炎的另一面。
怎麼有男人叫得這麼騷!
簡直用騷人耳膜來形容都不為過。
戰炎是玩得很舒服,卻成為了她的噩夢。
蘇悅發誓過,這輩子再也不在主動伺候這個狗男人,可現在他又提出這樣子的條件,蘇悅徹底麻了。
「還能有其他選擇麼?」蘇悅想哭。
攤上戰炎這種男人,她能怎麼辦?
「要麼我主動,要麼你來,戰炎語氣堅決,不給她半點迴旋的餘地。
蘇悅兩者都不想選擇,她想跑。
可雙手被皮帶纏著,男人還在為所欲為,全身就跟電擊般電流肆意涌動,叫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春水,她哪裡還有力氣掙扎。
嘴裡更是舒服的發出陣陣低吟聲,蘇悅簡直要被逼瘋。
「不說話,我當你喜歡這樣了!」戰炎眼神更暗了,手上動作更為放肆。
蘇悅已經說不出話了。
下一秒,座椅被放倒下來,戰炎覆蓋在她身上,陣陣令人酥麻的感覺湧上全身,她一頭黑色長髮傾瀉下來,如同海藻一般肆意散開。
耳邊,是男人喃喃低語的情話,「舒服麼?」
蘇悅不想讓這個男人得意,死死的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身體就是不聽使喚,嬌柔吟唱不停。
戰炎眼底划過一抹得意,更加瘋狂蹂躪她。
他又問:「舒服麼?」
蘇悅依舊不說話。
最後得來的是男人更為瘋狂的撩撥。
不似之前那般瘋狂粗魯,這次他動作輕柔,如同在彈琴般,叫蘇悅整個人云里浪里,最終還是忍不住哼哧出聲。
「老公~別折磨我了!」
他的折磨別具一格,動手動嘴,偏偏不走到最後一步。
這種糾纏,簡直要人命。
「叫一聲哥哥試試。」男人誘哄。
蘇悅咬著唇,不想如她所願。
他修長的手指拉開她的雙腿,下一秒直攻城池,叫蘇悅徹底破了防,「哥哥~」
「嗯,乖。」
戰炎很滿足。
知道她懷孕不能壓上肚子,他也不是沒有辦法讓她妥協。
男女這種事情上,他有千百種方式讓她舒服。
比如現在。
戰炎撩撥夠了,收回手,看著手指頭上濕潤一片,就連襯衣袖子也打濕了,向來有潔癖的他一點都不反感,反而特別滿意這種結局。
而他的離開,反而讓蘇悅覺得空虛無比,因為難受,眸子裡幽光閃爍,像是蕩漾著一波春水。
她控制不住想要去拉戰炎,又被強大的理智控制住了,最終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生生將這股羞恥的想法壓下去。
戰炎將她的神態收入眼中,揚唇邪笑,「怎麼,還想要?」
「要你妹!」蘇悅忍不住爆了粗口。
吊起了她的胃口,卻中途放手,這男人分明就是看她出糗的。
簡直就是渣男!
蘇悅氣死了,掙扎著要起來,卻因為雙腿瞪久了發軟無力。
戰炎壓低了俊臉,倪了她滿身的狼狽,啞聲道:「行,我就要你妹。」
說完,他一把拉著蘇悅背對著自己,弄成一個屈辱的姿勢,而後扣住她的蠻腰,強勢攻入。
日光涌動,隔著稀疏的樹枝傾灑進車窗之內,如同在為兩人打光一般。
蘇悅不知道這場情事是何時結束的,她累得睜不開眼睛,依稀之中感覺到男人在幫她整理衣服。
耳邊,還有男人饜足的聲音,「下次在放任我被其人女人包圍,不是用手,而是……」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
蘇悅頭皮發麻,氣得揮手就要打他。
可她現在就跟軟柿子一樣,要是戰炎真有心繼續,她只能被他隨意拿捏。
哪裡能打得過他。
「身體試過了,手也試了,確實下次可以動嘴試試。」戰炎說完之後,拿起剛甩在后座的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
剛有點瘋,把她的衣服都弄碎了,現在怎麼整理都遮不住她的大好身材。
戰炎生怕自己繼續看下去,還會有想把她吃干抹盡的想法。
車子很快啟動了。
戰炎剛嘗到了甜頭心情極好,不似來時速度那般快,而是勻速的行駛在馬路上。
車廂里還放著曖昧的情歌,時而高昂,時而低語,如同他此時的心境一般。
至於蘇悅真是累麻了,就這樣躺著一動不動。
她是真的想睡到天昏地暗。
以前覺得訓練痛苦,可直至和戰炎在一起之後,她發現情愛之中的酸疼感才是最難受的。
那種又酸,又麻,又腿軟的感覺,簡直和被人暴打一頓沒有區別。
回去左七府邸的路上,戰炎接到了左七的電話,說要請蘇悅幫一個人看病。
戰炎看了一眼嬌汗淋漓,滿臉駝紅的小女人,心裡涌過一抹不舍,冷道:「她沒空。」
「爺,這個人是我母親,幫個忙。」
話筒里傳來左七哀求聲。
戰炎並不妥協,「等她休息好了再說。」
這個時候,不管是誰,戰炎都不在乎。
他只知道,他老婆現在很累,得好好睡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