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比畜生還不如
2024-04-27 05:55:05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當年白亦然死於那場爆炸之中,他親眼所見戰炎帶走了白亦然的屍體。
結果三年已過,梅琳突然跑過來告訴他,白亦然沒死,這讓御澤修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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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也不清楚,我們的人在海城見到白亦然出現,第一時間便將消息傳到我這邊,您看,這是截取的照片。」
梅琳說著,打開了手機,將一張照片放大給御澤修看。
御澤修看了眼,眉心突突亂跳。
「是白亦然沒錯,他並沒有死!」雖然照片有些模糊,但在高清監視之下,還是能看到完整的長相。
御澤修認識白亦然這麼多年,即便白亦然化成了灰,他也能第一眼認出他。
「如果白亦然沒死的話,那麼就只有一種可能,他詐死!」
梅琳說出這個可能性。
便見御澤修怒然拍了下桌子,冷道:「去調查清楚,白亦然消失這三年都幹了什麼,還有,他這個時候出現在海城有何目的。」
「是。」
梅琳接到任務,很快便退了下去。
御澤修則不安的在原地走來走去。
當年他派白亦然潛伏在暗夜閣之內,就為了剷除暗夜閣這個對手,結果卻意外得知暗夜閣的主人是戰炎。
另一方面又傳來消息,說戰炎和御堇七結識。
御澤修擔心戰炎的勢力,會成為御堇七對付他的一把鋒利武器,於是便升起了殺意。
加上蘇悅一心要嫁給戰炎,讓御澤修妒忌極了,他迫切想要殺死戰炎,破壞這場婚姻。
本來戰炎是可以死在那場爆炸之中的,只是白婉柔那邊有了動靜,才讓他突然又改變了主意,放過戰炎這一次。
那時候戰炎是逃過了一劫,卻傳來了白亦然的死訊。
御澤修一直和白亦然不合,說實在話,早就有了剷除異己的心思。
只是白亦然還有利用價值,他便一直留著白亦然。
之後白亦然死了,暗夜閣也加強了防範,讓他很難再派新的人混入進去。
現在傳出白亦然出現在海城的消息,讓御澤修很是不安。
他不清楚白亦然這三年到底在籌謀什麼,又扶持著誰。
如果白亦然這次回來歸順了戰炎,對於他的計劃很是不利。
很快,梅琳傳來了消息。
「主人,已經查到了,白亦然這次回到海城,是為了救他的弟弟。」
「白亦然還有弟弟?」御澤修吃驚不輕。
從認識白亦然至今,御澤修從不知道白亦然還有其他親人,現在卻突然冒出個弟弟,這叫御澤修有種被人欺騙的憤怒感。
「是誰?」他又問。
梅琳道:「說來您可能很難相信,那人就是,白亦洲。」
『砰』的一聲,御澤修不小心撞到了茶几,放在邊緣的咖啡杯摔倒,碎了一地。
這段時間他和白亦洲接觸不少,就是為了父親留下來的那封書信。
結果卻爆出白亦洲是白亦然的弟弟,這叫御澤修很難接受。
也就是說,白亦然一直知道書信的存在,卻一直和他繞著彎子。
御澤修憤怒極了。
白亦然詐死就算了,竟還敢被背叛他,欺騙他。
御澤修大手一甩,將滿桌子的東西全部掃落在地,「白亦然,現在歸順於誰?是不是戰炎?」
「並不是。」梅琳見御澤修又大發雷霆,小心翼翼的說道:「戰炎也並不清楚白亦然未死的消息,還有白亦然和白亦洲的關係,所以當初才會親自上桃花小鎮要書信。」
「至於戰炎最近也清楚了白亦然還活著的線索,這才抓走了白亦洲,逼出白亦然現身,現在白亦然已經被戰炎擒獲,就關在暗夜閣的地牢里。」
「屬下不擔心什麼,就怕戰炎已經發現了一切真相,對白亦然嚴刑拷打,逼出白亦然說出主人您的身份。」
梅琳的憂慮,正是御澤修現在對打的擔憂。
他臉色陰沉,如同籠罩一層陰霾似的。
許久,他冷冷道:「備上飛機,我要去桃花小鎮走一趟。」
既然白亦洲是白亦然的弟弟,那麼有關於白亦然消失的這三年,白亦洲必然清楚。
「好的,主人。」
就這樣,御澤修連夜趕往了桃花小鎮。
而此時的白亦洲上了藥緩了片刻,整個人才覺得重新活過來似的,他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打算去清洗乾淨。
只是剛踏出了實驗室,便聽到從外面傳來踹門的聲音。
白亦洲臉色難看,這個點怎麼會有人過來?
難道,是戰炎改變了主意,派人過來抓他的?
白亦洲害怕極了,打算從後門逃離。
只是他剛轉身,突然從外面衝過來一群人,瞬息就將他團團包圍。
白亦洲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便見御澤修從黑暗之中走了進來。
「給我拿下他。」
隨著御澤修一聲命令,白亦洲便被扣住。
「御澤修,你想幹什麼?」白亦洲怒聲咆哮,只是因為他受了重傷,這聲音並沒有太大震懾力。
御澤修冷冷輕笑,「我做什麼?你會不清楚?」說著,御澤修來到了對面的沙發椅上坐下,雙腿優雅交疊,還順帶點了一根香菸。
他吞雲吐霧,語氣涼薄,「白亦然,是不是你哥哥?」
隨著這話落,白亦洲明白了。
原來,御澤修的到來,還是為了大哥。
看來大哥還活著的消息,御澤修已經知道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即便如此,白亦洲也不想坦白。
比起戰炎,御澤修的手段不見得多仁慈,甚至可以說,御澤修比戰炎更沒有人性。
能把活人當成病毒實驗者,這種人已經沒有心了,簡直就跟畜生都不如。
「不知道是麼?」御澤修眯了眯眸,下一秒他閃身而過,一把扼住了白亦洲的脖子,「你要是不說的話,別想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陽。」
「反正我現在也這樣了,要殺要剮隨便你。」白亦洲咬牙道。
御澤修沒什麼耐心,掏出手槍,對著白亦洲的膝蓋打了一槍。
伴隨著槍聲起,白亦洲跪倒在地,痛呼連連。
「說不說?」御澤修吹了下冒著白煙的槍口,語氣沒有絲毫溫度。
白亦洲痛到了極致,卻依然咬緊牙關不說。
又聽到槍響聲起。
御澤修又開了一槍。
兩條腿都中了槍,滿地都是鮮血,白亦洲痛苦的叫聲不絕於耳。
「說不說?」
御澤修重複不停的問。
白亦洲不吭聲,他就開槍。
直到白亦洲真正扛不住,終於倒地妥協,「我說,我說。」
「很好。」御澤修很滿意這種結果。
即便白亦洲不說,他也有千百種手段撬開白亦洲的嘴巴。
暗衛的刑罰,可不見得比暗夜閣仁慈。
「白亦然確實是我哥。」白亦洲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腿,血就跟水龍頭似的,股股往外涌。
御澤修重新回到了沙發上坐下,繼續逼問:「白亦然詐死這麼多年,一直在籌謀什麼?」
白亦洲沉默片刻,這才虛弱的說道:「我和大哥一直隱居在此,大哥專心於研究,鮮少離開桃花小鎮,並沒籌謀任何計劃。」
「這裡有實驗室?」御澤修得到了這個重要線索,厲聲道。
白亦洲點了點頭,「是,就在裡面。」
反正那管子狂躁毒液已經被奪走了,就連大哥留下的筆記也不見了,整個實驗室重要線索也被他毀掉。
即便御澤修進去裡面搜找,也找不到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