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這毒,無解
2024-04-27 05:54:59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白亦然完全沒有料到,他們所有的計劃,早已經被戰炎看了個透。
此刻,戰炎一字不差的揭開了這塊遮羞布,讓他一時不知道如何作答。
「左五,用——水——刑!」
隨著戰炎冷酷的聲音響起,整個人地牢的溫度徹底降為冰點。
左五立馬命人安排下去,很快,幾個下屬抬著一個水缸過來。
左五面色嚴肅的看著白亦然,說:「所有的真相戰爺已經知道了,你說了,完全不必承受這些苦痛,不說,等待你的絕對是生不如死的下場。」
真相已經浮出了水面,當左五得知這一切時,同樣震撼不輕。
沒想到自己一直視為兄弟的人,竟然是暗衛派來毀掉暗夜閣的臥底。
暗衛這個組織,發展得極為迅速。
本書首發𝗯𝗮𝗻𝘅𝗶𝗮𝗯𝗮.𝗰𝗼𝗺,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和暗夜閣是死對頭,雙方無數次起過衝突。
暗衛更是無數次的想要收買暗夜閣的人,但暗衛卻低估了暗夜閣城成員的忠心程度,他們只效忠於戰炎。
這個組織行走偏鋒,擅長用毒,是國際上不折不扣的一個毒瘤。
起初,沒人知道暗衛的幕後老大是誰。
還是最近戰炎才知道,竟然是御澤修。
為了爭權奪勢,御澤修已經沒有底線了,竟然訓練出這麼一支可怕的軍隊。
「既然不說,給我用刑!」戰炎臉色冷酷,語氣涼薄。
左五頷首,親自扣著白亦然的頭,直接按入水裡。
縱使白亦然懂得水性,可此時被如此對待,依然痛苦得窒息。
這種折磨整整持續了三十秒左右,左五才重新將白亦然的腦袋拉回水面。
緩了五秒,第二次懲罰再次開始。
重複的一個動作,讓人體會到溺水的無助,以及在地獄邊緣行走的恐慌。
白亦然實在承受不住了,在左五再次將他拉出來時,妥協道:「我說,你們想知道的,我全都說。」
戰炎揚唇而笑。
在面對生死抉擇,或許硬骨頭會選擇一死,將秘密一併帶入地獄之中。
但戰炎從始至終卻相信,白亦然當年既然選擇詐死,就不會捨得輕易放棄生命。
這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否則,也不會躲躲藏藏整整三年,還讓白亦洲一直衝在前線掩護於他。
「戰爺剛才所言,全都是事實!沒錯,我是暗衛派來的臥底,主要是拉攏暗夜閣的勢力,尋找機會,毀掉整個暗夜閣。」
「這麼說來,御澤修早就清楚我的身份?」戰炎又問。
白亦然點點頭,「不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所以在三年前蘇小姐決定嫁給您之時,才會發狂設計這一場陰謀,意圖奪取戰爺您的性命,阻止戰爺和蘇小姐結婚。」
戰炎早該想到了,剛好那麼湊巧,他和蘇悅決定結婚之時,就發生了這樣子的意外。
原來是御澤修心生妒忌,才設下的陰謀阻止這場婚事。
「那為何,中途又會改變主意?」這是戰炎至今都想不透的原因。
白亦然道:「因為當時婉柔已經被注射了狂躁病毒,二王子想要利用婉柔對付戰爺,這才臨時改變的主意。」
「加上蘇小姐一心要嫁給戰爺,二王子根本無法阻攔,便決定利用婉柔的存在,讓蘇小姐對戰爺失望,從而讓戰爺和蘇小姐心生嫌隙。」
聽到這裡,戰炎拳頭捏得咯吱作響。
雖說當時他無心娶蘇悅,但也沒打算在新婚之夜丟下蘇悅不管,如果不是白婉柔病情發作,他也不至於連夜出國。
這一切,全都是御澤修在操控。
除了奪取王權的野心,全是御澤修那可憐的占有欲在作祟。
戰炎突然無比慶幸老天這般眷顧於他,即便和蘇悅最終不歡而散,兩人兜兜轉轉之後,終究還是走到了一起。
而御澤修機關算盡又如何?
終究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至於你,詐死之後躲在桃花小鎮,並非是你貪生怕死,而是,你在背後為御澤修研究狂躁病毒,是不是?」戰炎從後槽牙吐出這句話。
白亦然垂頭,終究還是如實坦白,「沒錯,狂躁病毒還未完善,加上暗衛幾個研究者在研究的過程之中沾染上了病毒,身體已經發生了變異突發死亡,御澤修並不滿意這種結果,便讓我專心於研究之中,一定要提高狂躁病毒的毒性,縮短狂躁病毒的發病時間。」
「可這病毒太容易發生變異了,又容易和空氣發生反應,我潛心研究了三年,也就大概知曉這病毒的特性,根本無法提高它的毒性。」
正因為如此,之前放在他實驗室里的毒液,一直都是半成品狀態。
白亦然幾番想要放棄,可又想到這是他多年的心血,他不甘心捨棄。
所以,這些年來,他依然在苦苦堅持著。
誰知道堅持了這麼多年,卻因為當年國王留下的一封書信而暴露了身份。
「可有解藥?」既然狂躁病毒是暗衛的人研發出來的,那麼,他們應該有辦法解毒。
白亦然搖了搖頭,「無解。」
如果能解毒的話,之前的研究者也不會死。
「那如何控制?」戰炎繼續問。
白亦然深深嘆了口氣,「作為研究者,我們也無法控制狂躁病毒帶來的後果,不過聽說之前有位老醫生救過一名狂躁病人,選擇用針灸的辦法。」
「善於用針的人,可以用針灸控制病人的病症,但目前來看,針灸也只能緩解症狀,並無法徹底解毒。」
「但這位老先生後來似乎有研究出了解藥,御澤修知曉這個消息之後,還派人過來盜取醫學典籍,老先生誓死不交出典籍,後被御澤修的人殘忍殺害。」
「只是這典籍缺失了一頁,御澤修的人翻遍了老先生的家,也沒找到這一頁的內容,據我所猜,這遺失的部分,就是解開狂躁病毒的關鍵。」
聽到這裡,戰炎有些不淡定了,之前蘇悅說起過這件事,那麼白亦然口中的這位老先生,應該就是綠知的爺爺了。
這個線索對於戰炎來說或許無用,卻對於蘇悅來說有很大的信息量。
戰炎抬頭看向外面,剛準備和白亦然視頻,為了不讓蘇悅聽到內容,戰炎找了藉口譴開了蘇悅。
看來得等了解一切情況之後,讓蘇悅和白亦然見上一面,由她親自了解狂躁病毒的情況。
眼下,戰炎還有更重要的問題要問,便忽略了這件事,開門見山道:「你是十五歲那年來到我身邊,當時你就已經加入了暗衛,早已經有了身手,是麼?」
白亦然:「不錯,當時是我們自導自演的一場戲,故意捏造我悽慘的身世,好獲得您的同情,成功將我帶入暗夜閣,這些年我也無事不刻在查找暗夜閣的機密和犯罪證據,可為何,我始終沒有獲取任何線索?」
聽到白亦然這麼問,戰炎得意的笑出了聲,「暗夜閣從來就沒什麼機密,即便有,也在這裡。」
說完,戰炎指了指自己的腦門。
他成立了暗夜閣,收穫了一群精英,靠的不是威脅,也不是什麼狠辣的手段,而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去讓這些下屬信服。
至於犯罪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