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很怕我?嗯?
2024-04-27 05:53:40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江梨見他這般絕情,恨得毀天滅地。
她好不容易才讓御澤修答應娶她,怎麼可能這般輕易放手。
不!
她不要取消婚約!
她更不想離開御澤修。
江梨死死的盯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看,心裡划過一抹計劃。
現在澤修哥哥對她這般冷酷,全是因為他心裡有蘇悅,容不下任何人的位置。
既然她現在毀不掉蘇悅,那麼,她就想辦法成為澤修哥哥真正的女人。
想到這,江梨從地上爬了起來,壓下內心的委屈,柔聲道:「既然澤修哥哥現在不想看到我,好,那我走,等你心情好點,我再來看你。」
御澤修表情冷淡,根本不拿正眼看她。
江梨不甘心的攥緊了拳頭,忍著全身的痛,一步步的走出了房間。
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立馬喊來了保鏢,吩咐道:「想辦法給我搞點藥過來,藥效要強烈一點的。」
保鏢心領神會,立馬就去辦了。
而江梨一步步走向了浴室,還邊走邊褪去身上的,待一身乾淨之後,她直接站在了蓮蓬頭之下,任由溫熱的水沖洗著自己的身體。
「澤修哥哥,這是你逼我的,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看不到我半點好?」
「那蘇悅已經嫁人了,你為什麼還對她執著不放,難道你還想等坐上了王位,將她從戰炎身邊搶過來麼?」
「不,我不會給她這個機會的,她要麼一輩子是戰太太,要麼……她得死!」
江梨眼底划過一抹歹毒之意。
她纖細的手輕撫過自己的身體,想像著那是御澤修在疼愛她,竟然隨著越撫越深,而發出陣陣嬌吟。
二十分鐘後。
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大小姐,東西已經拿到。」
江梨關掉了水,撈過浴巾裹在身上,而後便出去打開了門。
保鏢聞著陣陣沐浴液的幽香,又看著江梨膚白貌美的樣子,竟然忍不住滾動了下喉結。
江梨一把奪過保鏢手裡的藥,還順著拉住了保鏢的領口,妖嬈的問道:「我美麼?」
保鏢被迷得七葷八素的,用力點頭,「小姐天生麗質,是整個Z國最美的女人。」
「既然我美,為什麼他不喜歡我?」
江梨用力咬著牙,眼底冒著縷縷恨意。
保鏢不清楚她在說什麼,但因為江梨拉著他太用力,他有些窒息,「是那個男人沒眼光,不怪小姐。」
「那你想要我麼?」江梨的手很快落在男人的胸口上,挑逗韻味極濃。
保鏢不停的吞著口水。
被江梨這麼一撩,他早就起了反應,更是不受控制的點頭。
江梨笑得一臉詭異,而後將保鏢拽進了房裡。
不久之後,陣陣騷人耳膜的吟叫聲傳來。
霍亂之後,江梨偎依在保鏢懷裡,手指頭在他身上隨意遊走。
「我已經滿足了你,而你,是不是該幫我了?」
保鏢嘗到了滋味,任由著江梨控制,「屬下願意為小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很好。」江梨從床上爬起來,重新取來了浴巾裹住身體,「想辦法給我殺了蘇悅,絕對要做乾淨一點!」
保鏢道:「放心吧小姐,我會竭盡所能。」
「去吧,事成之後,我不會虧待你的。」江梨撩了下頭髮,眼底冒著森森冷意。
如今她犧牲了自己,就是為了更好的拿捏住保鏢。
只要有個心甘情願為她辦事的,她何愁對付不了蘇悅。
至於御澤修……
江梨看著床頭上的那包藥,妖艷紅唇揚起。
今晚,她也勢在必得!
*
御庭藍山別墅。
蘇悅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剛準備閉上眼睛,突然從樓下傳來戰炎回來的聲音。
蘇悅心弦一顫,立馬熄了燈,趕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的身體,然後翻了個身假裝睡覺。
等戰炎推門而入時,整個房間黑漆漆的。
還能聽到蘇悅均勻的呼吸聲。
「睡了?」戰炎帶著一身冷意闖入進來。
蘇悅沒吭聲。
戰炎還想折磨她,她實在累壞了,只能看看裝睡能不能逃過一劫。
或許是她沒有回應,戰炎真以為她睡沉了過去,直接拿著睡袍就去浴室沖澡了。
蘇悅狠狠鬆了口氣。
暫時是安全了?
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待浴室的水聲停止後,門被打開,一股強勢危險的氣息襲來,緊接著蘇悅感覺腰間被一隻鐵臂摟住,下一秒,她人就被拉入了一具溫暖的懷抱里。
「戰太太,別裝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蘇悅冷不丁防的打了個哆嗦,卻依舊閉著眼睛。
這個時候裝死才是安全的。
難不成戰炎真能瘋狂到這種地步,直接將她弄醒,然後繼續折磨她?
事實證明,戰炎還真能這麼做。
見蘇悅一直裝,他顯然沒了耐心,出手又撓向了她的咯吱窩。
登時,咯咯的笑聲劃破了黑夜。
戰炎彎了彎唇角,「就這點小聰明還想騙過老公,戰太太,你當老公是傻子?」
雖說蘇悅的呼吸均勻,但戰炎還是敏銳的發現她在裝睡。
蘇悅不滿的控訴道:「我真的睡著了。」
「是麼?」戰炎並不相信,壓低了俊臉端詳著她的眼睛。
他的瞳孔幽暗深邃,像是能看穿一切般,叫蘇悅毛骨悚然。
「當然是……真的!」她咬唇,慌亂的避開他的眼神。
戰炎卻不給她這個機會,迅速的又搬正她的身體,好笑道:「就這麼怕我?嗯?」
蘇悅用力點點頭。
能不怕麼?
想她堂堂罌粟大人,在國際上戰無不勝,結果卻被戰炎三番兩次折磨得下不了床。
只要想到這個男人的戰鬥力,蘇悅就嚇得腿軟。
何止怕,簡直聞戰炎立馬色變。
「聊會天?」蘇悅故作冷靜,轉移話題說。
戰炎嗯了聲,「可以,你說。」
蘇悅直白的問道:「江梨的熱搜已經傳開了,可以說全世界皆知,是你乾的?」
除了戰炎之外,蘇悅猜不透誰有這個能力。
戰炎並不否認,「只是讓她名譽掃地,沒要她的命,已經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若是換成從前,戰炎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江梨。
膽敢動他的人,將她碎屍萬段都不為過。
蘇悅挨著戰炎靠在床上,還一把抱住他的手臂,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你這麼做,除了讓江梨在人前抬不起頭,估摸著御澤修也會丟盡臉面。」
「怎麼,你在同情御澤修?」戰炎語氣冷硬幾分。
蘇悅趕緊搖頭,「才不是,只是你這麼做,有可能還會影響到左七,畢竟這次江梨在海城鬧事,丟的也是Z國的臉。」
戰炎聽她這麼說,臉色才緩和了不少,幽幽開口道:「臉面可以修補,但一些寄生蟲怕是會沉不住氣,露出狐狸尾巴了。」
這才是戰炎的最終目的,利用江梨,引出江傲天這隻老狐狸。
御澤修之所以和江梨在一起,不過是想拉攏江傲天的勢力,從而找到靠山可以爭奪王權。
只要江梨的醜聞傳出去,御澤修為了維護臉面,必然會和江梨撇清關係。
到時候間接影響到了御澤修和江傲天的聯繫,二人必然會心生嫌隙,等時機一到,一併除掉也就容易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