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一記小小的警告
2024-04-27 05:47:38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府邸被炸一事,很快也傳到了御澤修耳朵里。
接到管家的電話之後,御澤修大發雷霆,當場將酒店裡的東西都砸了。
「誰幹的?」
管家聽到這聲怒吼,戰戰兢兢道:「不知道,監控沒拍到人。」
「查,給我查,就算挖地三尺,我也要揪住這個人。」本來因為梅琳的事情怒不可遏,現在又聽到這個消息,御澤修整張臉黑沉可怕。
「是,我馬上派人繼續查。」
御澤修掛了電話,也沒心情繼續呆在Y國,白亦洲說會主動聯繫他,他也派人二十四小時守在白家附近,有任何情況他都能拿到第一手消息。
因此,御澤修立馬讓人安排專機,第一時間便趕回了府邸。
與此同時,蘇悅也接到唐田打來的電話。
Z國發生了爆炸事件。
目標還是御澤修的府邸。
蘇悅吃驚不輕,好端端的御澤修的府邸怎麼會被人炸了?
思來想去,蘇悅想到了戰炎。
前腳御澤修找狙擊手槍殺戰炎,後腳戰炎讓人將御澤修的府邸炸了?
雖然只是猜測,但蘇悅卻覺得可能性很大。
她掛了電話準備去找戰炎問清楚,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戰炎出現在了房門口。
「發生什麼事了,臉色這般不好看?」戰炎看到蘇悅不太對勁,上前問道。
蘇悅擺了擺手,「我沒事。」
說完,她問了下御澤修府邸被炸之事。
戰炎如實承認,「是我乾的。」
蘇悅瞬間不說話了。
從兩人現在的行動來看,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這還只是個開始,一旦王權確定之後,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
蘇悅也不怪戰炎,這件事本就是御澤修主動挑起,戰炎做出報復也是正常。
「炸得好!」蘇悅突然說。
如果是她的話,也會讓對方付出代價,而戰炎只是炸了御澤修的院子,不過是給了一記小小警告。
戰炎一怔。
本以為蘇悅會生氣,沒想到竟然會支持他的作為。
他上前圈住了她,有些不可思議的說:「你就不生氣?」
蘇悅道:「是他心術不正想要刺殺你,他的錯。再者,你是我老公,我豈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丈夫受到傷害?」
她當林澤宇是哥哥,結果呢,作為哥哥的派出狙擊手擊殺妹夫?
蘇悅想想還是覺得可笑的。
恐怕現在對於御澤修來說,利益,遠比一切更為重要。
戰炎聽到她這句話,情緒亢奮,更為用力將她抱住,「有你這句話,我自然會拿捏好分寸,不會要他的命。」
蘇悅點點頭,很是欣喜於戰炎對她的縱容。
可以說,作為丈夫這層身份,戰炎是合格的。
「那我的戰太太,我什麼都允了你,今晚你是不是應該獎勵我?」突然,戰炎湊近她耳邊說出這句話。
蘇悅猛然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就想將他推開,結果男人動作很快,迅速帶著他倒下柔軟的大床。
*
白婉柔的病情發展得很快,每天的血檢報告都有變化,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所有的指標都發生了異常。
當蘇悅看到一片紅的數據,整個人都傻眼了。
綠知和青羅也從未見過這種血樣報告,齊聲問道:「老大,這病毒太邪門了,憑藉血檢報告,我們也無從應對啊。」
「目前來看,只能靠針灸了。」蘇悅本以為通過這幾天的數據比對,能發現出問題,結果現在卻一片紅。
她現在也不清楚該如何對症下藥,所以,只能按照師父以前的治療方案,選擇針灸治療。
但現在有個問題,白婉柔頻繁失控,她不可能讓戰炎送來實驗室,最終只能她親自上林深的醫療室了。
「老大準備出手了麼?」綠知激動的問。
蘇悅點點頭,「等林深上門,再做商量吧。」
綠知趕緊道:「如果老大準備去林醫生的醫療室,我要跟。」
青羅道:「我也要。」
初次接觸這種病症,綠知和青羅都很興奮。
蘇悅捏了捏眉心,說:「現在的白婉柔很危險,最好不要靠近,再者,王欣的病情還未控制住,抗癌藥物也沒進展,你們兩人留下來照顧王欣。」
事情可謂是一波接著一波,蘇悅現在也很頭疼,也幸好當時將青羅和綠知請回來,要不然憑藉她一人之力,她很難應付。
「老大,那我呢?」田姐竄了出來。
那天從野人村被放出來之後,就飛去了Y國一趟,回來後田姐天天都在打掃實驗室,擦拭儀器。
關鍵老大還不肯放過她,大晚上的還讓她去新實驗室監工,唐田每天都累得像狗似的,哪裡還有精力出去浪。
現在老大要去治療白婉柔的狂躁病,唐田迫不及待想跟。
她也想看看,這位討厭的綠茶,現在變成什麼樣子。
蘇悅看著她,挑眉道:「你去做什麼?」
唐田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有了前車之鑑,她現在特別怕蘇悅,萬一惹她不高興,又將她送走,她真要哭。
唐田很識趣的轉身就要走,結果剛走一步,蘇悅突然喊住了她,「等等,我讓你走了麼?」
田姐:「……」她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大要對她這麼凶。
蘇悅淡淡道:「打電話給林醫生,讓他過來實驗室走一趟。」
「好嘞!」
田姐很快就去辦了。
半個小時左右,林深抵達實驗室。
蘇悅將所有的血樣報告遞給了林深,「最上面的是這兩天的結果,你先看看能不能看出什麼問題。」
林深點點頭,繼而,接過報告看了起來。
登時,他臉色微變。
「這是怎麼回事?所有的指標都有問題?」
蘇悅道:「不錯,問題暴露出來了,卻是前所未見,關鍵白婉柔只是發狂嗜血攻擊人,並沒出現生命危險,這就讓人覺得更覺得詭異了。」
要是有人的血這樣子,怕是已經躺在太平間了。
結果,白婉柔依然生龍活虎的活著。
形如野獸,可怕至極。
林深蹙緊眉心,問道:「那這種情況,可有救?」
蘇悅沒法給他答案,只是給了個中肯的答案,「能不能痊癒是未知數,只能說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