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還要等多久?
2024-04-27 05:45:41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臉紅了。
破天荒的一次,感動之餘又滿心的甜蜜。
這個男人何止撩,說起情話來簡直就跟在唱歌一般動聽。
她說了聲貧嘴,垂眸懶得理他。
戰炎也看出她緊張了,笑著揚了揚唇,隨後便打了個響指,原來的小提琴音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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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戰炎心情很好,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今晚,彌補我們的新婚之夜。」
他幽暗的眸子閃爍著溫柔的色彩,配上這動人又低沉的嗓音,直叫蘇悅心弦顫動了好幾下。
「別得寸進尺!」蘇悅瞪了他一眼。
給她準備這一出,說到底,還是想要睡她。
這狡猾的男人,壓根就沒安好心。
戰炎昂頭喝光了杯中紅酒,突然起身來到身後,用力將她抱住,「還要等多久?」
也不知道是喝酒的緣故,還是他心情亢奮,戰炎體溫灼熱,即便隔著衣料還是滲透進她的皮膚里。
蘇悅僵硬著身體不敢動。
還要多久?
她也不清楚。
卻很明白現在不是時候。
或許她是有對戰炎那麼一點點動心,但還沒到甘心為這個男人墮落的地步。
「看你的表現。」她沒有推開他,就這樣任由他抱著。
倏的,蘇悅感覺後頸一片溫涼,等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更是不敢亂動了。
這個男人竟然在……親吻她的背。
蘇悅大腦一片死機。
下意識就想推開他,戰炎卻溫柔的說道:「嘗嘗而已,不碰。」
事實證明,他確實只是嘗嘗,但卻將她從頭到尾嘗了個遍,只留下最後一步並未逾越。
明明一頓美好的燭光午餐,卻因為男人突然的瘋狂而早早結束。
兩人躺在柔軟的沙發上,蘇悅偎依在男人懷裡聽著他的心跳聲,這一刻忽然感覺像是一場夢似的。
「戰太太,你到底是誰?」耳邊,突然傳來了戰炎厲冷的逼問聲。
蘇悅緩緩偏頭,卻對上戰炎那雙深究的眼睛,那瞬間,她感覺像是被他看穿了一般,整個心蹦的一聲像是要跳出來似的。
「我是蘇悅啊!」
她心虛的說出了這句話,但戰炎始終用犀利的眼神打量著她,這讓蘇悅心裡很沒底。
為了不被看穿,她迅速的直起了身體,下一秒用吻去回應他,以此掩飾自己的情緒,更去轉移這個男人的注意力。
然而,招惹餓狼的後果是,差一點又被吃干抹盡。
還是左五過來敲了敲門,戰炎才依依不捨的將她放開。
「什麼事?」被破壞了興致,男人的語氣冷得就跟寒潭打撈上來似的。
外面傳來了左五戰戰兢兢的聲音,「爺,有事匯報。」
戰炎的臉更黑了。
清清楚楚的寫著『欲求不滿』四個字。
但他很快就從沙發上下來,回頭看了眼蘇悅,說道:「我出去一下,乖乖躺著等我。」說完,他整理好衣服幾大步便離開了房間。
也不知道外面在聊些什麼,不過蘇悅湊近門邊還是清楚的聽見『Z國』『左七』的字眼。
看來戰炎這是想要幫助左七拿回Z國的繼承權了。
「查理斯伯爵府明顯懷疑到了御澤修身上,覺得是他殺了查理斯伯爵,現在為這事一直糾纏著御澤修不放。就在昨晚上,伯爵夫人還在御澤修的別墅外燒紙錢哭喪,還放了喪樂一整晚。」
蘇悅明顯聽到這句話,微微一怔。
查理斯伯爵和御澤修不合,現在查理斯伯爵一死,確實所有人的第一懷疑對象便是御澤修。
怕是御澤修最近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便又聽到左五說:「還有一件事,前幾天有人發現御澤修在王宮的錦園出現過,不過只逗留半個小時不到就出來了,當時他是一身乾淨的進去,出來的時候腳底上沾染上了泥土。」
「繼續盯著這個人,一定要查清楚他的底細,至於查理斯一死也算是給了御澤修壓力,同時為左七爭取到了機會。」戰炎厲冷的聲音傳了進來,「另外,儘快幫助左七找到那封信,決不能讓那些人搶占先機。」
聽到這,蘇悅蹙了下眉頭。
信?
什麼東西?
就在她想不通時,左五應了聲是便退下了,繼而便聽到戰炎要進來的聲音。
蘇悅趕緊回到了沙發上坐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戰炎進來時看她這般乖巧,還想繼續剛才的事情,蘇悅卻立馬阻止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啟程回海城了。」
剛被左五這麼一攪,戰炎確實也沒什麼心情了,所幸便放過了她。
「晚上繼續。」
他湊近她耳邊,低沉又危險的說出這句話。
蘇悅羞惱的給予他一拳。
「沒臉沒皮的,不許亂來。」
繼而,便是陣陣打鬧的笑聲。
下午。
蘇悅坐上戰炎的私人飛機趕回了海城。
戰炎送蘇悅回去御庭藍山別墅,之後又著急的離開了。
原本蘇悅有些疲乏,想要回房睡一覺,卻突然接到了心岩打來的電話。
「餵老大,你怎麼一直不接電話啊?」心岩著急的聲音傳了進來。
蘇悅捏了捏發漲的眉心,說道:「抱歉心岩,前兩天在Z國做手術,沒接到你的電話,後面又被一些事給耽擱了,忘了回你了。」
說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然撐大了眼睛,問道:「是日記本有線索了?」
心岩嗯了聲,「確實有了進展,我破解了密碼,從夾層裡面掉出來一封信,不過後面的內容依舊沒打開,還得繼續破譯。」
聽到這,蘇悅狠狠吃了一驚,「什麼信?」
心岩道:「具體不太清楚,這是你的東西,我沒拆開看。」
「你等我,我現在過去找你。」
能在筆記本里放信,證明這封信肯定不簡單。
蘇悅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信中寫了什麼東西。
掛了電話之後,她立馬就離開了別墅。
路上,蘇悅給戰炎打了一通電話,說和秦心岩見個面。
提前跟他說聲,免得保鏢主動匯報,以戰炎的多疑心又要各種試探她,蘇悅還是懼怕戰炎打量的眼神,簡直比刀片還鋒利,有時候她都心虛得要命,就怕他突然撲過來撕掉她臉上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