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戰爺開撩,蘇悅招架不住
2024-04-27 05:40:23
作者: 燒賣遇上芝士
蘇悅趕緊加快了行動,很快就幫他擦好了身體,當然全身上下,特別避開了某個特別的地兒,免得擦著出了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洗好了。」
蘇悅狠狠鬆了一口氣,起身就要站直。
然而,她蹲得太久了,雙腿發麻,加上浴室濕漉漉的滑溜得很,她一時沒站穩,整個人再次栽進了浴缸里。
這次沒嗆一鼻子的水,而是穩妥的撲在了戰炎身上。
戰炎被抱得措手不及,也幸好他反應快,胳膊下意識抬起避開,否則蘇悅這一撲,他這條胳膊估摸著保不住了。
「你突然主動投懷送抱,是想在浴室再來一次?」
戰炎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抱住了蘇悅,老婆主動撲上來,要是這麼輕易放過她,豈不浪費老天這一番精心安排。
他倒是不介意在浴室要了她。
上一次的體驗還不錯,雖然嘗到了滋味,但沒真正走到最後一步,讓戰炎還是覺得可惜。
蘇悅的臉緊緊貼在男人的胸肌上,大腦一片空白,結果突然聽到戰炎這句話,嚇得猛打了個哆嗦。
「你別亂來啊,我們協議過的,你不能碰我的。」
戰炎一臉正經的說:「我沒強迫你,你主動靠近我的。」
說著,他忽然直起了身體,用力一翻轉,下一秒就和蘇悅換了位置。
男上女下的動作過度曖昧,蘇悅一抬頭又撞入男人的瞳孔之中,登時心跳漏了一拍,整個人傻傻的躺在浴缸里不敢亂動。
前幾天在浴缸里差點出事,今晚又來,她是不是和浴室有仇?
蘇悅緊張得不行,想要掙扎推開他,又擔心碰到他手臂上的傷,最終只能繃緊著身體,企圖和男人談條件。
「戰爺,你別亂來啊,先不說協議的事,就你剛動完手術不久,身體還未完全恢復,現在手臂又受了重傷,過度的劇烈運動,對你身體不利。」
戰炎欺身慢慢靠近了她,熾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很快鼻尖與她相抵在一起。
「無妨,我會注意點,不會傷到身體。」
他說著,動作下移,很快薄唇便觸及到她的唇。
隨著呼吸交融那瞬,男人逐漸加深這個吻。
蘇悅大腦徹底死機。
怎麼回事?
就洗個澡,怎麼就洗出事兒來了?
戰炎的吻好溫柔,和之前的霸道不一樣,好像真只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珍饈一般,蘇悅躲在他懷裡,本應該要抗拒的,卻因為他的溫柔而放鬆了身體。
漸漸地,她閉上了眼睛。
戰炎見她不反抗,越發過分起來。
他並不滿足於這樣子的親近,大手拖住她的腰身,一吻逐漸往下。
起初,蘇悅還很安分,甚至被男人撩得飄飄然。
可隨著男人的不知饜足,她很快便恢復了理智。
「戰炎,不可以。」她柔聲喃喃,在男人大膽就要往下品嘗時,出手捂住了他的唇。
戰炎被拒,有些不滿的皺眉。
隨即,出手就抓開她的小手,溫沉低哄,「乖,把你交付給我,我會對你負責。」
熟悉的語氣在耳畔蔓延,蘇悅猛然打了個顫,不可思議的撐大眼睛看著他。
為什麼每次戰炎的靠近,總讓她覺得有些熟悉呢?
明明兩人三年並未接觸過,也就復婚之後才有親近,但這種感覺如影相隨,讓她總是忽視不掉。
戰炎說完之後,意亂情迷的繼續行使男人的本能。
蘇悅還沉浸在剛才的熟悉感覺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男人已經開始為所欲為,直到……
像是有股電流般涌過全身之後,她才清楚的發現,這個男人既然用牙齒咬開了她的衣服。
這混蛋……
蘇悅徹底恢復了理智,一把將他推開,「洗完澡了,我該回去了。」
說完,她迅速從浴缸里跳出來,根本不等戰炎說話,慌慌張張的便離開了浴室。
在繼續和戰炎待下去的話,她今晚就得清白不保。
看著小女人落荒而逃的樣子,戰炎一雙晦暗不明的黑色瞳眸,揚起一抹寵溺又溫柔的笑。
剛已經做好要她的想法,若是這女人不抗拒的話,他或許會親口坦白那晚上的事。
可現在,戰炎突然又改變了想法。
他打算等她自己發現,未來心甘情願的將她全身心交付給他,而不是受他脅迫,更不是妥協得不情不願。
*
蘇悅用著逃命的速度跑回自己的房間,一顆心像是要竄出來般,砰砰跳得飛快。
她從未這般緊張過,感覺整個人喘不過氣來,隨時要窒息一般。
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啊,平時不是很淡定理智的對待麼?
可為什麼碰上了戰炎,她感覺全身發軟無力,還差點舉雙手投降。
此刻,她心裡像是有幾十隻小兔子在跳般,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最讓她無法接受的是,她竟然垂涎戰炎的身體,剛為他擦洗的時候,腦子裡全是黃色廢料,以至於戰炎強行親吻她的時候,她會一時忘了反抗,任由他為所欲為。
真是太荒唐了。
她可是蘇悅啊,這些年混跡在國際上,早已練就一顆冷漠的心。
結果卻因為戰炎的存在,而失去了分寸。
甚至,變得這般色。
蘇悅晃了晃頭,意圖將戰炎的影子從大腦里抹去,可不論她怎麼努力,滿腦子全是戰炎如同模特般完美的身姿。
什麼叫做黃金比例?
在這個男人身上詮釋得淋漓盡致。
蘇悅這麼一想一抿唇,雙腿突然發軟不止。
果然,這男人就是妖孽。
不管是清純玉女還是熱辣熟女,誰都招架不住他的溫柔深情。
她也是個正常的女人,抵擋不住男色的誘惑。
這麼想著,蘇悅才覺得好受了點。
她抬腳去了浴室準備收拾下自己,結果在看到鏡中的女人,整個人狠狠吃了一驚。
完全可以說慘不忍睹,簡直就跟從狼窩裡逃出來似的。
因為落水兩次,衣服濕漉漉的,全部料子都貼在肌膚上。
這都不是事兒。
而是戰炎在對她圖謀不軌時,解開了襯衣兩顆扣子,她身前幾乎可以說裸露了一大半,幸好還有內衣遮擋,否則真要春光大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