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調查情況

  方偉明剛剛來到療養院的時候，第一次見到周夢的時候，就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仿佛是當時第一次見到冉夢婷的時候。

  

  如果方偉明沒有記錯的話，冉夢婷以前的時候也喜歡捂著嘴笑。只不過冉夢婷捂著嘴笑的動作並不是用手心的那個面捂著嘴，而是又手背，就好像是不經意地這麼一遮而已。

  雖然說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自己愛上了周夢，但是就是覺得自己是心動了。可是就在方偉明問周夢有沒有男朋友的時候，周夢給他的回答卻是有了，這讓方偉明很是不開心啊。因此，方偉明是一直出處迴避著這個漂亮的妹子。

  方偉明之所以很少見周夢，除了沒有事找她之外，當然也有這種迴避的「主觀能動性」。他可不想要和這種有夫之婦扯上關係——如果他不迴避周夢的話，他覺得自己真的可能就扯上關係了……

  不過讓他覺得很吃驚的是他和周夢是沒有太多的交集的，但是沒有想到今天周夢居然約他吃飯，而且看周夢的樣子，明顯是很開心啊！而且這種開心，還不是一般的那種開心的感覺。

  和自己的朋友在一起的時候，那種開心就可以說是一般的開心的感覺。這種說法不是說開心的程度很一般，而是在說這種開心沒有太多特殊的成分。在這種開心之下，能感覺到這個人敞開心扉的感覺。

  但是在和方偉明吃飯的這種感覺，能看得出來周夢的笑容是那種有點很奇怪的拘束的感覺。但是這種拘束又不是緊張，仿佛是帶著一點奇怪的羞澀的感覺。不過周夢又不是那種容易害羞的人，所以這種感覺並不是很濃烈。

  這讓方偉明是有點開心啊，好像是和這個漂亮妹子的關係瞬間發展到了一個特殊的境界了一樣。這種境界不是了戀愛，也不是朋友，而是介乎兩者之間的一種曖昧的感覺。

  不過在這種感覺的包圍之後，方偉明還是有著那樣的想法——他不知道周夢是不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這個問題，方偉明並不想要問，因為現在的這種感覺就已經能讓他開心好一陣子了，沒有必要發展成男女朋友的關係。沒事的時候大家一起聊聊天，然後吃個飯，暫時就這樣就好了。畢竟他現在也沒有想著要交女朋友的事。

  而且有些事情不明白地說出來，有些關係也能保持更長的時間。

  當然，這種想法也不是定律。有些事是要抓住的，要不然這件事就會很容易地就溜走的……

  或許現在周夢沒有男朋友，方偉明要是不早點下手的話，這麼一個漂亮的妹子，指不定就被那個狼給叼走了。

  但是方偉明偏偏沒有這麼想……

  總之，這兩個人的工作同事的關係，保持了很長的時間。

  兩個人吃完了飯之後，正準備一起回員工宿舍的，但是方偉明這個時候接到了一個簡訊——杜般發過來的。

  他還以為是吳倩來找她了，但是沒想到居然是杜般來的斷線。

  隨便找了一個藉口之後，方偉明就離開了周夢。

  杜般的簡訊上說了，讓方偉明八點的時候來一個酒吧找他——酒吧的名字很是「挫」，就叫「有間酒吧」。然後什麼都沒有說，就是這麼一條簡單的簡訊，最後附上了一個名字杜般自己的名字。

  由於這是新的手機號，杜般看來是擔心方偉明認不出來，所以才這樣寫的。

  發我們接到簡訊了之後，馬上就給杜般打電話過去了。手機響了一兩聲之後，就提示所撥打的用戶忙了，看來杜般是把手機給關機了。

  「神經病啊？」方偉明把手機從自己的耳邊拿了開，然後又嘗試著給杜般打電話。

  這回更好了，想都不想了，看來杜般是真的把手機給關機了。

  杜般之前說了，換一個新手機，然後再聯繫方偉明。那麼他現在一定是用的新手機了，新手機總不會有他父親杜彬博的間諜軟體吧？那麼他還關機幹什麼？

  這就是方偉明罵他「神經病」的原因。

  但是其實手機並不是杜般自己掛掉的——他現在在用的是十多年前用的那種諾基亞手機……

  那種諾基亞的手機，還是用像素點的，顯示器的背光是那種有點像是綠色的光芒的光。當時的那種手機還是有鍵盤的，然後發出去的簡訊不能超過一百二十七個字，電池需要拆卸下來充電。

  杜般其實是一個諾基亞的粉絲來的——如果不是現在智能機的風潮都是安卓和蘋果的系統，而諾基亞用的是windows phone，他絕對會買一個諾基亞的。而他也有在身上帶一個關了機的諾基亞的習慣。

  他現在用的諾基亞，就是他帶著的那個。由於太長時間沒有開機了，所以杜般也不知道這個手機里還剩下多少的電量。打開的時候，就只剩下百分之五的電了。杜般發了個簡訊之後，手機就自動關機了。

  而現在杜般也沒有手機的充電器，所以他現在是在旗艦店裡逛，打算買一個新的手機。

  見電話打不通了之後，方偉明就撥打了吳倩的電話。吳倩告訴方偉明自己就在來療養院的路上了。方偉明掛了電話之後，就到了療養院的門口等吳倩了。

  不出十分鐘的樣子，吳倩就到了療養院。

  「你怎麼不在裡面等我？」吳倩下了計程車，然後指了指療養院的裡面。

  「我等會兒還要去見杜般，出了點事……」

  「怎麼了？」吳倩的表情一瞬間就凝固了，很擔心這一次調查出什麼問題，「出什麼事了嗎？」

  「嗯……」方偉明點了點頭，「很奇怪，我和杜般都被跟蹤了，而且跟蹤我們的人都是有槍的……」

  「什麼？！」聽到「有槍」這兩個字，吳倩受到的驚嚇有點不小。

  她突然間想起來了自己丟掉的那把警槍——被大飛給搶走了。但是現在並沒有聽說過任何的槍擊案，然後別的組也在查大飛的事情。最近這段時間，大飛是低調了不少，一直都沒有他的消息。

  「他們還朝著杜般開了一槍。」

  「什麼？！」吳倩又被嚇了一跳，「那你呢，你有事嗎？」

  方偉明看到吳倩關心自己，開心地笑了出來：「我要是有事，怎麼可能會站在這裡和你聊天呢？」

  「你怎麼還能笑出來啊！」看來吳倩還是很擔心方偉明的啊。

  「看你這麼關心我，我當然是開心地笑了啊！」

  「那杜般呢？」吳倩直接無視了方偉明這句話，轉而關心起了「犯人」，「杜般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但是他躲起來了……」方偉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說這件事可能是他爸做的，可能是他爸找人來跟蹤他和我的……」

  吳倩稍微地沉默了一會兒：「要是不行的話，你乾脆不要做這個臥底了，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很多證據了……」

  「沒事，我是不會有事的！」方偉明笑了笑，「昨天晚上，我還和跟蹤我的那個人聊天了，他可沒有像是對杜般那樣對我！」

  「你居然和那個人聊天？！」方偉明說的話對吳倩的刺激是越來越大，「你就不怕他用槍轟了你的腦袋？」

  「好了，沒事的……」方偉明認真地微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真的沒什麼事，「事情都過去了，下次我是會小心的。」

  「如果真的是那樣，最好。」雖然說嘴上已經放行了，但是吳倩的神情卻還是很緊張，「但是如果真的是杜彬博指示的話，那麼逮捕他的罪名，又增加了了一項啊……」

  聊到最後，還是要說到這個「工作上的問題」嘛，對方偉明的關心就告一段落了。

  方偉明點了點頭：「你那裡呢？查杜彬博，又查到什麼東西嗎？」

  「你先給我說杜般怎麼了吧！」吳倩還是先對方偉明的調查感興趣一點，「要是杜般這裡出了什麼問題的話，你的調查就該終止了，這不是關心，而是很客觀地在勸說你。」

  吳倩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是鎮定，的確不像是帶有緊張的關心——但是沒準這種表情是她故意裝出來的呢？

  「是是是……」方偉明點了點頭，吳倩做出這樣的表情，就是明擺著不給他商量的餘地，方偉明不會這麼不識趣的，「杜般只是給我說了今天晚上八點的時候，去『有間酒吧』找他，可能是要和我說一些事。」

  吳倩點了點頭：「如果有什麼消息的話，第一時間聯繫我。」

  「好。」

  短暫地沉默之後，吳倩靠在了療養院的大門上：「其實你現在收集的證據夠多了，沒必要再這樣了。」

  方偉明點了點頭：「不過要有始有終啊，你就讓我繼續調查吧。」

  「好吧，」吳倩點了點頭，不再繼續勸說方偉明了，「我來說說杜彬博的事吧。」

  「好。」

  「現在杜彬博是暫居在橫濱的，」吳倩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自己的記錄，「位置呢，是在西山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