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重歸主題

  吳倩對著方偉明和韓馨月開了一個玩笑之後，沒有想到這個玩笑這麼地有效果，這兩個人是直接被「嚇得」腿都軟了。

  看到了方偉明因為這件事而露出來的囧相之後，吳倩是哈哈地大笑了出來——咧開嘴的那種哈哈大笑。

  雖然說之前的時候，方偉明已經見過了吳倩的笑容了，但是吳倩的笑容多半都是那種出於禮貌的微笑，而且就算是遇上了開心的事，吳倩也只是微微一笑，好像是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自己的優雅，絕對要做到「笑不露齒」的、注意自己形象的女生樣。

  但是方偉明知道吳倩絕對不是為了自己的形象才會做這樣的事的，但是他也不知道吳倩到底為什麼不願意咧開嘴大笑。雖然說吳倩的生活的確是挺艱險的，但是她絕對不是那種悲觀的人，所以也不會是那種每天都板著面孔的人。但是吳倩為什麼不笑呢？這對他來說，真的是一個謎……

  但是這一次，方偉明看到了吳倩咧開嘴笑了出來——彎彎的眼睛、圓圓的蘋果肌、放鬆的眉毛，還有都快要咧到自己耳朵下面的嘴角……

  看到吳倩這個樣子之後，方偉明是完完全全地被迷住了，整個人就好像是被點穴了一樣，完全是呆在了那裡。

  吳倩看到了方偉明這樣一副表情之後，感覺有點奇怪，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你看什麼呢？」

  「好……好美……」方偉明都近乎口吃了。

  聽到了方偉明這樣的「誇讚」之後，吳倩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並不是因為她覺得方偉明是在調戲她，而是因為她很驚訝在這個時候，方偉明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這樣張開嘴大笑的時候，」方偉明用自己的雙手在吳倩的臉上畫了一下，就好像是在畫她的笑容一樣，「真的是就好像是一道光一樣，直接閃瞎了我的雙眼！」

  

  「哪有你這樣誇人的！」聽到了方偉明這個很是「奇葩」的誇獎之後，吳倩又一次笑了出來，「不是應該都說笑靨如花的嗎？」

  「對！」方偉明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樣子是浮誇的要是，「就是這個笑容！」

  看到方偉明這樣誇張地表演之後，就連坐在床，上的韓馨月也是忍不住了好奇心，繞道了吳倩的前面，看吳倩的笑容。

  「天哪，吳倩姐！」韓馨月伸出自己的雙手，就好像是想要觸碰吳倩的臉頰一樣，「你好美啊！」

  「真的嗎？」吳倩的笑容沒有掉下去，「我沒有想過自己笑起來漂不漂亮的啊……」

  方偉明搖了搖頭：「這已經不是『漂亮』這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好了！」吳倩打了方偉明一下，「你還瞎開什麼玩笑啊！」

  「真的，騙你幹什麼！」方偉明幾乎是凝視住了吳倩的面龐，「你的笑容……可能會吸引向日葵……」

  這是方偉明的感覺——陽光。他從來都沒有見過一個女孩兒的笑容有這樣的「純粹」過，這種純粹的陽光不只是說笑容中的那種樂觀的陽光，而是有一種像是陽光一樣的魔力，閃耀了方偉明的雙眼（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說閃瞎了自己的雙眼的原因）之餘，也給了方偉明一種溫暖的感覺，真的就像是陽光照耀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一樣。

  「真的嗎？」吳倩聽到這樣的誇獎之後，臉上的大笑有一瞬間變成了微笑，但是這一次的微笑，卻不像是之前的那種「應付」，而是保存了之前那種陽光的感覺，「你別騙我啊！」

  「我怎麼可能騙你！」方偉明笑了笑，「我之前也說過了，你就應該多笑一笑，不要每天都是苦大仇深地板著個臉！」

  站在一旁的韓馨月也是連連地點頭：「真的，吳倩姐！你要是經常這樣笑的話，絕對很快就能找到男朋友的！」

  「好了！」吳倩到了韓馨月一下，「不要拿你吳倩姐瞎開玩笑了！」

  「其實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方偉明對著吳倩點了點頭，「如果你經常笑的話，我可呢都會不小心喜歡上你的。」

  「真的嗎？」吳倩挑起了自己的眉毛，「那看來我以後不能笑了！」

  「大姐，你這樣是深深地傷害了我的心啊！」

  「好了！」吳倩也打了方偉明一下，「我們繼續聊案子吧！」

  方偉明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這兩個人又回到了這個案子上。

  雖然說這兩個人都否認了他們兩個是在交往中的，但是韓馨月總是覺得怪怪的——這兩個人要是沒有交往，怎麼剛剛會說出那樣的話來，這調情的意味實在是太重了點啊！

  但是她現在看著兩個人，這兩個人的的確確是回到了聊案子的上面，好像是把剛剛所有的事都當成了小插曲，全部給扔到了腦後一樣。

  「剛剛是說到了什麼地方了？」這個插曲是完全打亂了方偉明的腦袋，他完全不記得在這一場小混亂之前，他們兩個人到底是聊到了什麼地方，「你還記得我們說到那裡了不？」

  吳倩摸著自己的臉，思考了一會兒：「我記得……是說你看上了那個荷官的這件事！」

  「大姐！」

  方偉明幾乎是在用哀求的口吻說出的這句話。

  「好啦！」吳倩笑了一笑，「我們剛才的時候，時說到了如果要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話，絕對不能只是抓一個地方的人。」

  這樣一說，方偉明也是想起來了剛剛是聊了些什麼東西：「要把他們一網打盡的話，一定要收集很多資料吧？」

  吳倩點了點頭：「首先我們就要知道他們到底是租了多少房屋作為他們開賭局的地點。」

  「然後呢？」

  「只有這樣的話，我們才可能有機會對他們一網打盡。」吳倩在電腦桌上開始比比劃劃，就好像是在指揮戰略一樣，「如果我們只是打掉他們的一個據點的話，絕對會打草驚蛇的。」

  方偉明點了點頭。其實這些道理，方偉明也是都明白的，不過他是在等著吳倩給他布置新的任務了。

  「最好的辦法，首先就是先要了解到他們到底是有多少據點，然後再想辦法找到他們的『首領』，也就是杜般的老爸。」

  「你們有沒有在天武查到什麼東西？」方偉明問到吳倩，「按道理來說，他們都控制了橫濱的這個賭博市場，而且再看杜般這種一擲千金的感覺，我覺得他的父親在天武，也是有著不小的勢力的。」

  吳倩點了點頭：「的確，但是我們沒有這麼快就派警力啊……」

  「還沒有開始調查嗎？」

  「是啊，警方調查都是很慢的，除非是有臥底在的時候，」吳倩看了看方偉明，「這樣就能很快收集到他們犯罪的證據。」

  「合著最後還是要靠我？」方偉明這句話的語氣，實在是聽不出來他是在抱怨還是在炫耀。

  「在橫濱這邊，我覺得就只有靠你了……」吳倩點了點頭，「因為除了從你這裡收集到的證據之外，我們還沒有任何的進展。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們絕對是不可能知道杜般的名字，也不可能知道他們是天武人。」

  聽到了吳倩這一番「恭維」之後，方偉明只能無奈地點點頭，默默地承認了吳倩的這個說法。

  「你現在是已經知道了他們這個地方的地址了吧？」

  方偉明點了點頭，然後憑著自己的記憶，下來了那個小區，還有他們進的是幾棟，還有哪裡的門牌號。

  「我等會兒就打電話給我的同事，」吳倩看著方偉明寫下來的紙條，「他們可能是以同一個人的名義租的這個房子，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很快就會查出來他們到底有多少據點了。」

  方偉明點了點頭：「我之前也是這麼想到，這個應該是是我今天找到的最有用處的資料了吧？」

  吳倩搖了搖頭：「其實最有用的還是知道了他們的用作模式……」

  說著這句話的時候，吳倩摸了摸自己的臉，然後又開始思考了起來。

  「怎麼了？」方偉明看著吳倩，「有什麼問題想不通嗎？」

  吳倩搖了搖頭：「只是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會使用這種方式，只是作為一個『中間商』，而且完全都沒有固定的場所。」

  「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你們警方是一直都沒有找到他們的把柄吧？」

  吳倩點了點頭，「總之他們的行蹤都很隱秘，要不然怎麼可能兩個月沒有任何的進展，然後丟到了我們重案組的手上。」

  「杜般說讓我明天去看有哪些人出千，我想我應該可以跑挺多的地方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儘量讓我錄到每一個小區，然後還有每一個門牌號。」

  「不是『如果有必要』，是太有必要了！」吳倩是喜出望外，不過只是露出了平時普通的微笑，「是太有必要了，到時候也方便我們在這些地方布置便衣。」

  方偉明點了點頭，然後他看了看自己的手機，現在的時間也是快要十二點了。之前情緒還很是激動的韓馨月現在都已經出現了疲態了，看來她是想要睡覺了。

  「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走了吧。」

  吳倩點了點頭，準備送方偉明出去。

  「韓馨月！」方偉明趁著韓馨月的眼睛一睜一眨的時候，朝著她猛地大吼了一聲，差一點就把韓馨月給嚇破膽了。

  受到驚嚇的韓馨月馬上就變成了一副生氣的樣子：「你幹嘛啊！」

  「我要走了，你要不要回家？」

  方偉明的這一句話其實是逗韓馨月玩的，都這個時間了，他怎麼可能會叫韓馨月回家啊。

  「我今天住吳倩姐家，不回去！」

  誰知道韓馨月會以這么正常的回答來恢復方偉明。方偉明還以為韓馨月會對這自己咆哮「回個鬼」。

  看來韓馨月的的確確是累了，所以方偉明也沒有再和他多開聲麼玩笑，直接就離開了吳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