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1章 交易

  「對，雖說我現在一半靈魂不怕那些五階聖元大圓滿的人，我本可以就這樣苟且偷生，可如今三界大亂，朝不保夕。你也看到了，我那仇人萬通天的手下已經尋到了這裡，這次能僥倖毀屍滅跡，抹除了痕跡，保不准下次還能這樣。有了那一半靈魂，即便是聖元界高手前來，我依舊可以保這界安康。」重羽臉色微沉，當初遭到那賊人陷害，痛定思痛，等自己實力完全恢復，不報此仇，難解心頭之恨。

  

  「前輩，恕我冒昧，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才聖元第一階大圓滿，有什麼實力去奪得您那另一半靈魂？怕是一個護衛不到一個呼吸之間都能讓我灰飛煙滅。」陳默想了想，現在的實力，連小柔都打不過，面對二階的強者，貌似都得依靠自己的女兒。

  「這個好說，實力嘛，剛才提到了，確實得提升，這我自然全力幫你。難道你就不想趕走些從聖元界下來的人？你是在土生土長的，想必對這裡的感情很是深厚，你忍心他們在這裡為非作歹？禍害蒼生麼？」

  「不知前輩可以幫我提升到什麼地步？」陳默好奇的問道。

  「既然這樣說來，我看你已經有了空間屬性的聖元鎖，我給你黑暗，光明屬性的聖元鎖，這兩個屬性即使在聖元界也是難以尋找的，你在到達三階大圓滿之前，你只需要吸收裡面的聖元力。」

  「前輩為何選我？」看樣子寒帝和重羽對自己了解的樣子，定然是做足了調查，有足夠的信心自己能成功，現在聖元界來了不少比自己強的，陳默不解的問。

  「這……哎……」寒帝和重羽互相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無奈，露出一聲重重的嘆息聲。

  「實不相瞞，自從我來到這，一直在蟄居。如果我說我信你的潛力，怕你是不信。我也是無奈之舉。天門再次大開，這三界即將大亂，我本體尚未恢復完成，靈魂只有一半，不能前往聖元界，再錯過這次機會，不知道是幾億年之後了。」看著重羽眼中的無奈，身上透露出了濃濃的憂傷，相思之情，以及莫名的感覺。

  「前輩，恕我自私一點兒，無法幫你完成這次任務，我此次回來本是打算隱居，不想再去參與這無端的爭執了，這三界內的聖元界人，我自有辦法趕出去。」陳默想了想，自己實力是低微，不過有玄帝在，不用擔心有什麼能傷害到自己家人的。但這前往聖元界，自己的家人又當如何？剛和自己的女兒相聚，趕走了聖元界的人，剩下的時間，就和家人好好享受一天天的愉快多好。

  「哎……早知道你會拒絕，問讓你看個東西，你也別說我冷漠無情。」重羽運轉聖元力，眼中發出奇異的光芒，周圍天地黯然失色，只見紅色浸潤了大地，天空中的雲都成了血色，看著遼闊的海水，即便聞不到什麼味道，心中都感覺一股濃濃的血腥氣息傳來。「你知道這裡原來是什麼樣麼？」說完眼中景色一變，湛藍的天空下，陽光燦爛的灑落在大地上，勾勒出高山拿懸崖峭壁奇石怪林的身姿，水中的倒影清晰可見，花香的氣味也沁人心脾，人們在辛勤勞作，笑聲帶著感染力傳遞給了一個又一個悲傷的人。

  「你想知道天門大開的情景麼？」眾人感到了一陣眩暈感，天空不再是光滑的玲瓏綢緞，周圍也沒有被黑色浸透，藍色的電光充斥在周圍，每一道雷電都能輕易讓神人靈魂力不剩一絲，即便是聖元力一階大圓滿，一不小心，也會消失在無盡的雷電中。再看那深處，一股子強有力的吸引力傳來，不知道周圍這些能量在裡面匯聚成了什麼，被吸收到了哪裡？

  「這是我現在的極限了，不能再深入了，這天門大開，傳說即便是聖元力九階大圓滿也阻止不了。」

  「現在，你想清楚了麼？現在，我阻擋不了天門的力量，但是我能阻擋從聖元界人為降下來的災難。」重羽眼中充滿了冷漠，像極了位高人臣的上層著。這蒼生，似與他無關，這人命，賤如草，這周圍，如舊，該有的繁華鬧市，美人笑語，依舊，這熙熙攘攘，來來往往，不變。

  「為何前輩不曾出手阻止？」陳默眼前閃過了一絲的痛苦，隨即恢復了正常，自己並不是聖人，但是剛剛眼前的一幕也是深深的留在了心底。自己好像什麼都沒有失去，但是真的失去了什麼。

  「你看到了，我本就是聖元界的人，即便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但我們仍然是同鄉人，況且你也知道我有仇人，我得給自己保留實力，保證這次能再逃的了，能活的下去。如果拯救了這些凡人，實不相瞞，付出的代價也是很大的，說實在的，我也不想這樣的事情發生，可是沒有辦法，我如今實力不夠，自己能苟且已是極為難得，相信我，合作我們才能共贏。」

  「我也不會白白去送死，我需要你付出足夠的代價。」

  「我等了這麼多年，也不想再次錯過機會了。你說吧，只要我能接受，就答應你。」陳默也沒想道重羽竟然答應的這麼快，已經準備好的一番說辭也是無出發力，只好把自己的擔心說出來。

  「這仙界應當如何？」

  「既然答應，這你便放心，我保這仙界平安，無災。等你取回那另一半的靈魂，靈魂完全狀態，他拿我毫無辦法。到時候，我便讓這三界原聖元界的人全部都回去。」重羽流露出了足夠的信心。

  「我如何進入聖元界？」

  「我會開啟傳送之門，不過……最多只有兩個人能進去，再多人我也無能為力，所以……希望完全在你身上。」

  「這聖元界究竟是何處？」

  「按照你們說法來說，聖元界是諸多神界更上一層的位面，也可以這麼理解，神界就相當於聖元界創造出來的，只不過本質是有區別的。三界是自然而演變成的世界，但是傳說聖元界是諸多高手創造出來的，因為這個因素，聖元界的人學的是創造，而神界學的是使用，所以這修為強弱不言而喻。」

  「前輩的靈魂何在？我當如何取回？」

  「禁錮我靈魂的地方在聖元界的天罡山，只需要你潛入進去，以聖元三階的聖元力衝擊，便可打破封印。如果要你替我報仇，這自然不可能的。即使是我巔峰狀態，也不可能把天罡山拆了。不過只要你打破封印，另一半靈魂自然有辦法回來。」

  「小柔，你看當如何？」即便是小柔在一兩歲就經歷了各種黑暗的人心，自身殺戮成性，但屠戮的都是自身反抗，終究還是小孩子，第一次看著這麼多好無反抗的生命在他們眼中當成了玩物，一時間也沒有回過神來，看樣子還沉浸在剛剛的悲傷中。

  「小柔，沒事吧？」陳默不忍心自己的女兒被悲傷所浸染，連忙摸了摸小柔的頭，輕柔的道。

  「父親，我沒事，只不過……他們為何如此殘忍？。」

  「這些逃下來的都是些被壓榨習慣了的奴隸，自身被黑暗所侵蝕，也難免變成了黑暗的一份子，說到底也是可憐人。」

  「哼，可憐啥，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父親，你千萬別放過他們，我還想帶弟弟妹妹出去玩兒，小柔可是還有好多地方都沒有去呢，還有好多好吃的……不能讓他們糟蹋了。」小柔眼中閃著可憐兮兮的淚光，好像被誰搶奪了自己的美食一樣。

  「好啊，那為父便幫你找遍天下所有好吃的，聖元界厲害的人那麼多，好吃的肯定也很多，我一定給你帶回來，讓你們好好享受這世界的歡樂。」陳默溫柔的看著小柔，自打她出生以來，自己就沒給她做一個負責任的父親，好不容易才找回來，可不能虧待了自己的女兒。

  「小柔，那你怎麼看這件事呢？」

  「父親，不是可以去兩個人麼？我跟你一起去！」小柔擦了擦口角的口水，小小的目光中充滿了堅韌之色，正色道。

  「不可胡鬧，你留下來陪你母親，這種事，怎麼能讓你參與？你要是說你為了好吃的去，那為父可要」陳默忽然想起自己誘惑她說聖元界有好多好吃的，一陣後悔，心裡懊惱，自己身怕不嫌事兒多一樣

  「我不管，我就要去，反正你現在也打不過我，你不答應，我就強來，我不管，就是要去！哼……」小柔的小臉上滿是憤怒之色，明明誘惑自己，才不想等好久才能吃到那兒的美食，自己在神界都是縱橫無敵手，聖元界，哼，別小瞧了本無敵小柔姑娘。

  「小柔……別鬧好不好？在家乖乖的等我。」陳默無奈極了，看樣子是被這小丫頭認準了，回去少不了被月兒和玄帝說教一番。

  重羽和寒帝看在眼裡，心中頓時一番愉悅，看來事情是成了，多虧了小柔，不然還不知道費多大的功夫。

  「重羽，既然這樣，我們立下天地大誓可好？」陳默滿臉嚴肅的道

  「天地大誓？你……難道這還不值得信任麼？你不要謹慎點兒？萬一你後悔，那可是永生永世的身死道消！你確定要這樣做麼？」

  「怎麼？怕了？還是說你在打什么小算盤？」

  「那倒沒有，既然這樣，我也不好說什麼！來吧！」重羽心想，為了自己的靈魂，多失去點兒也沒什麼。一切為了靈魂！

  「我，魔尊重羽，今日立下誓言，幫陳默趕回去三界所有的聖元界的人！否則身死道消！天地萬物為證！」重羽正色看了一眼陳默。

  「我，陳默，今日立下誓言，作為交易，我幫魔尊重羽打破另一半靈魂的封印！否則一樣身死道消，以天地萬物為證！」

  誓言立罷，一聲悶雷，響徹在兩人心中，周圍花草動，輕輕搖曳，仿佛在回應兩人的話語，若哪方不完成自己的任務，花草都會動用他們自身的微弱力量毫不留情的抹殺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