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陳默的血腥
2024-10-07 13:44:42
作者: 夏冰
「陳默?」
縱然盧兵手裡有人,有勢。但是當他再次看清楚對方是陳默後,也完全被嚇住了,因為對方的實力,他可是親自放入眼裡。
幾百億買枚珠子,這樣一個人,能不讓他感覺到恐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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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他就是我們要抓的人,將他給我抓起來。」
盧兵此刻滿臉興奮,終於把陳默逼出來了,那麼就好辦了。
「是!」
此刻,士兵也好,武警也好,警察也罷,一起舉起了槍圍向了陳默。
「唰!」
但是這一刻,陳默消失不見了,隨後,那一群圍過來的人一個個雙手雙腳都從身上脫離了出去,隨後軀體如血疙瘩一樣掉到了地上,鮮血完全染紅了地面。
「不……啊啊……我的手腳。」
「不……」
很快,血泊中一陣痛苦聲震耳一般響起,那些沒靠近的軍隊和武警乃至盧兵看清楚這一幕後,他們一個個神色恐慌,全身顫抖。
「怎麼可能?」
盧兵傻眼了,眼前發生了什麼?二十多名兄弟,一個個的手腳突然沒了,一個個倒在血泊里,一個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怎麼會這樣?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我看到了什麼?我到底看到了什麼?」
那些心裡素質稍微差點的警察、武警以及軍人們看到了這一幕後,心中徹底的顫抖了起來。
僅僅一眨眼,幾十個兄弟的手腳沒了,他們都沒看清楚到底經歷了什麼?
「這……這……」
黃雨煙傻傻瞪大眼睛看著外面。
「雨煙,這到底怎麼回事?」
顏若蘭嚇的全身顫抖,眼前仿佛出現了恐怖片一樣。
「師傅,這難道就是師傅的刀法,就是師傅的真正實力?」
黃雨煙吞了吞口水,深吸了口氣道。
「……」
顏若蘭一驚。
師傅的刀法?師傅的實力?難道……這些人是陳默做的手腳?
剛才一眨眼,別人連看都沒看清楚,而這居然是陳默做的,那二十幾個人的手腳都是陳默砍的?他……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的。」
盧兵完全傻住一刻,一個冰冷的聲音在盧兵的耳朵邊響起。
盧兵瞳孔一瞪大,感覺全身一陣冰冷,他知道自己死定了,他完全低估了陳默的本事,這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魔鬼。
「殺了他……」
還不等盧兵回過神來,其他的警察們、軍人們以及武警都一起舉起了槍衝過來。
「不要……」
盧兵大喊一聲。
「噗嗤!」
果然,陳默消失不見了,鮮血橫飛,殘肢亂舞,如同人間地獄一般。
僅僅三分鐘時間,鮮血染紅了廣場,整個廣場上躺下了一群血疙瘩,這些血疙瘩全部都失去了手腳,痛苦連天的大叫。
而在血疙瘩中央,一名男人提著一把匕首,如同殺神一般聳立著……
盧兵看到這一幕,內心世界徹底崩潰了,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自己接了一個什麼樣的任務,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來動我的。」
陳默走向了盧兵,冷淡的說道。
「不要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我說,我說,是田義,是田義。」
盧兵跪了下來,哀求的哭泣磕頭道。
「田義?他是誰?」
陳默的眸子一凝,他可是沒聽過這麼一號人物。
「海城第一人,上管海城白道,下管海城地下勢力的田義。」
盧兵哭泣的說道。
「上管海城白道,下管海城地下勢力?在我海城還有這麼一號人?」
陳默笑了,笑的有些譏諷。
此刻,向著身後那輛車子走了去。
「不要殺我,我已經把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你了,求求你了。」
盧兵不斷的磕頭道。
「我們林城國際的人也不想死,可你卻殺了他們……」
陳默頭也沒回,手一揮,只見,盧兵的腦袋爆開,無頭屍體落地。
而廣場上一陣血腥的叫喊響起,陳默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而是抱起了車子內睡過去的曉月向著公司的方向走了去。
「部長……」
「師傅……」
走到了公司門口時,只見黃雨煙和顏若蘭臉色蒼白的跑了出來,至於公司里其他的人早已經顫抖看著外面一幕。
「把外面那些人的手腳用鹽酸毀了,同時叫救護車把他們帶走。」
陳默對她們下達了一個命令。
他陳默就是這樣,你不招惹我,我也不會招惹你,你來招惹我,我定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黃雨煙和顏若蘭一聽,臉色一變。
「快去。」
陳默大喝一聲。
只有用鹽酸將他們的手腳毀了,就算醫術再如何先進,也接不上。
「好!」
黃雨煙和顏若蘭一聽,趕緊轉身去辦。
陳默沒有去看一眼,而是向著電梯出走了去,縱然周圍的眼神恐懼的看著自己,但是他依舊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因為這個社會很現實,你沒有實力,只有被挨打,為了不被挨打,只有比他們更兇狠。
黃雨煙和顏若蘭沒有猶豫,帶領一群人將所有被砍下來的手腳,一起丟進了鹽酸水裡毀掉,同時叫來了救護車將這裡所有的人都給帶走,縱然林城國際發生了這種事,已經一起了轟動,無論是媒體,還是看熱鬧的都湊了過來。
但是,此時的林城國際沒有絲毫的恐懼。
因為……這裡是龍組的總部,也意味著另一件事,龍組之威從這裡開始。
「什麼?失敗了?」
海城一棟別墅內,一名大鬍子男人把手朝著桌子上猛地一拍,怒看向了旁邊一名中年男人。
「田爺,這種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那個陳默忽然回來了,而且大展伸手,我們的人措手不及啊!如今除了盧兵被殺,其他的人全部都被砍掉了手腳,而且被砍段手腳的人,這一輩子恐怕都恢復不了了。」
於柄文哭著臉道。
於柄文是海城城主,而眼前的男人正是田義,雖然田義在海城沒有官職,但是誰都知道,無論是地下勢力還是白道,他都是說一不二,無人敢反抗,否則只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