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道歉
2024-10-12 20:20:58
作者: 徐俠客
杜歆茹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跟沈秋水分析起來。
沈秋水認真的聽著,心中的疑惑也逐漸的被打散。
不得不承認,杜歆茹講文件還真的挺有一套的。
也難怪她能在明遠的心中占據這麼地位了。
「行了,這裡面的問題差不多就是這樣子了,你如果再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去問我就好了,總之這個文件你肯定是不能簽字的,但是對方既然這麼惡毒的話,我們只是拒絕簽字,這也太便宜對方了,我們不如想點什麼其他的辦法?」
杜歆茹眼睛滴溜溜的轉,一看心裡就沒有憋什麼好屁。
沈秋水突然來了興致。
這大師姐還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如果是別人的話,那也就算了,但是這個欺騙她的人,可是自己一直信任的秘書。
如果不做點什麼報復回去的話,沈秋水還真的咽不下這一口氣。
「大師姐,你如果有什麼主意的話,你儘管說出來吧。」
「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去收集一下他做這一些事情的罪證以及他的一些團伙是誰,到時候再一網打盡比較好,所以你先去緩一下他的態度,儘量不要打草驚蛇了,讓他覺得他的計劃是沒有任何的問題的,畢竟這個文件做的這麼的精細。」
「這……」
不是沈秋水覺得這個想法不好,而是她實在是很少演戲,這麼搞下去的話,她真的有點害怕自己會露餡。
「你不用有什麼顧慮的,你那時候的那個態度很不對勁,對方肯定已經很緊張了,所以你就算演的有一些不太像的話,對方肯定也察覺不了什麼的。」
杜歆茹寬慰著沈秋水。
沈秋水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明遠,卻發現對方根本就沒有想要插手這一件事情的意思。
罷了。
「既然大師姐都已經這麼說了,那我就照辦吧,聽起來也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主意。」
反正她也是要巴結杜歆茹的,如果自己現在拒絕的話,那麼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只會更加的惡化。
更何況,杜歆茹的提議本來就沒有什麼問題。
「那件事情都已經解決了的話,剛好把我剛才沒有辦完的事情去辦完吧,你可不要反悔,你剛剛可是說好了,等到時間結束之後陪著我一起去逛街的,反正現在時間還早,你也不著急去公司吧?」
沈秋水猶豫了一下,不光一直看著桌子上面的那一份文件。
她從公司溜出來已經太久了,還是得需要去公司好好的安排一下。
沈秋水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杜歆茹也不是什麼不通情達理的人,自然是直接答應了下來。
而且她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人才會這麼的惡毒,玩這種文字遊戲。
「沈總,您可算是回來了,桌子上面又堆了幾個文件,需要您處理一下,不過那些文件都不是很緊急,如果您實在是抽不出空的話,也可以把他往後面推一推。」
聶秘書現在又恢復了正常的模樣,就好像從前的那些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說真的,沈秋水都有些佩服他了。
「剛才我朋友找我出去聊了一些事情,這個文件我看了一下,確實是沒有發現什麼問題,不過這個合作項目,我覺得還是需要再好好的偵查一下。你跟他們去說一下這件事情,如果真的耽誤了出了什麼責任,我會來負的,今天上午的態度確實是有一些不太好,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難免會有一些疑神疑鬼的,還希望你不要往心裏面去,畢竟你可是我在這個公司裡面唯一一個信任的人了。」
沈秋水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每說一句,那個秘書的臉色就緩和幾分。
「好的,我會將您的意思傳達過去的。」
解決沈秋水這件事情還是應該慢慢來,不過沒有關係,至少自己現在還沒有被懷疑,自己就還有機會進行下一步動作。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些文件,那就先放一下吧,我約了人下午去逛一下街,遇到什麼突發狀況的話,再給我打電話就可以了。」
秘書點了點頭,隨後又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面前,隨手拿起了一份文件,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
明遠那邊,知道兩個人要約著一起去逛街,心裡很高興,給了沈秋水一張黑卡。
「這張卡你拿著想買什麼直接買就可以了,到時候我大師姐看到的東西,也辛苦你幫忙付一下款了。」
沈秋水也沒有推脫,直接就收下了這一張卡。
先不說,他們兩個現在是夫妻,很多都是共同財產。
就說自己沈氏集團確實是沒有華陽商會有錢,萬一真的看上了什麼價值不菲的保護自己付不了這個款,到時候還真的有一些尷尬。
「趙茹文在哪裡,快點帶我去看看吧。」
將這兩個人送到了商場之後,明遠又回到了明堂,直接找到了明野。
「哥哥還真是消息靈通,我記得這一件事情我還沒有傳播出去?」
「你這裡跟我裝什麼蒜,你的事情我哪裡有不知道的,你把人綁起來的時候,我都是直接看到的,只不過是這幾天去處理事情去了,沒有時間去審問,當初的滅門慘案不止你一個人很關注,我也很關注,而且我有信心,比你更有手段,能夠套出我們想知道的消息。」
明野也沒有打算隱瞞。
正如明遠所說的,他們兩個兄弟之間本來就不應該有太多的秘密,而且自己都是光明正大把人帶到明堂的。
「既然哥哥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就跟我來吧,說起來距離我上一次去問她的時候也過去這麼久了,上一次她倒是閉口不提,也不知道這一次有沒有想通,如果還是什麼都問不出來的話,那我們可能得換一個辦法繼續審問了。」
明遠只是笑笑,並沒有說話。
他知道明野想要幹什麼,另一種方法確實是一種比較殘忍的辦法,不過他並不會心疼趙茹文,畢竟這都是她應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