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他們什麼關係
2024-10-12 20:16:18
作者: 徐俠客
日本,大阪。
明遠在一間低調奢華的休息室里單獨休息。
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好全,坐在輪椅上靜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門悄無聲息的被人推開。
明遠耳朵動了一下,聽到走路的步伐舒緩沒有殺意,就沒有扭頭往後看。
一股淡淡的清香突然從身後傳來,明遠覺得這個味道有些熟悉。
明遠思索了許久才想出來這個味道分明就是小黑身上的香水味。
果然小黑站在了他的輪椅旁,垂頭看著狼狽不堪的明遠,尤其是他的手和腿上的石膏。
「抱歉,我沒想到居然會和趙少傑對戰,而且還那麼狼狽。」
明遠苦笑一聲,正因為他受了傷,導致他和小黑的交易,拖了又拖。
恐怕小黑心裡也著急了。
要不然不會悄無聲息的潛進他的休息室。
「這件事情也怪不了你,名單被人動手腳,我也沒想到。」
小黑將視線移到了窗外,靜靜的看著窗戶外的動靜,看到兩隻小鳥在空中嬉戲。
明遠聽到小黑的話,眼裡一黑,他同樣知道有人對名單動了手腳。
但他並不清楚動手腳的究竟是誰。
「那你認為是誰對名單動了手腳?誰有那個可能來害你?」
小黑語氣拔高了一些,語調依舊不變。
明遠聽到這話後,回想起趙少傑在比武台上的表現,再加上他的武功和針法。
實在太令人熟悉了。
明遠心中隱約有個猜想,但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
小黑看到明遠在出神,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只是開口拉回了明遠的注意力。
「你那天在比武台上的表現實在太精彩了,村下棗斯看中了你的實力,估計要想盡辦法拉攏你,讓你為他所用了。」
小黑說這話時,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嘲諷。
明遠聽到這話,嘴角也掛起一抹嘲諷的笑。
想要他為他所用?村下棗斯怎麼不去做白日夢?
恐怕做白日夢要容易一些。
他什麼時候淪落到,要給日本人當走狗了?
「他不夠格,頂多就是跳樑小丑罷了,這件事你不用擔心,我自己會處理。」
小黑早有預料,對於明遠說出這種話也不覺得奇怪。
她之前要刺殺明遠時,還算是比較走運的,那天的防備比較鬆懈,她恰好鑽了空子。
如果明遠底下的那些人有防備,她恐怕近不了明遠的身。
明遠的手機忽然響了,他拿起手機接通電話。
是大魔王打來的。
「師姐,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
明遠的手指輕輕敲擊手機背面的那塊玻璃。
「玫瑰是被畢宏范綁架的,而且她有話要對你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什麼話?」
明遠神色倦怠,懶洋洋的開口。
小黑站在旁邊看著他的神色,嘴角微微抿了抿。
如果她剛才沒聽錯的話,電話里的那個聲音分明是個女人在講話,她沒想到明遠身邊的女人居然這麼多。
看著明遠的發旋,小黑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我問了她,但她不願和我講,只肯對你說,你儘快早一點回來吧。」
明遠聽到這話沉默了一刻,隨後看了一眼,站在他旁邊的小黑。
冷靜的開口:「很快,日本這邊的事情處理完後立刻就回去。」
小黑聽到這話有些欲言又止,她擔心明遠處理完該處理的事情後就離開了,之前明遠就答應過和她一起處理山口組。
如果明遠走了,那她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在日本敢和山口組對著幹的也就只有那幾個,但是那些人和山口組的關係錯綜複雜,利益盤根錯節,怎麼可能會幫她一個殺手?
明遠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擔心他忘了忘記她報仇的事情,連忙遞過去一個安慰的表情。
掛了電話後,明遠才出聲:「你放心吧,我在離開日本之前,一定會幫助你們父女二人脫離苦海,只不過你父親害了阿虎,我也不是什麼寬宏大度的人,你父親該付出的代價一點都不會少。」
小黑聽那句話,眼睛一亮,但她也知道現在不是求情的時候,想著父親早些年為了養她,耗費了不少時間精力,於是直接跪在明遠面前,一臉認真的開口:「只要您幫我們脫離苦海,饒我父親一命,我可以以命抵命。」
小黑的脊背挺的筆直,那雙黑色的眼眸裡面仿佛淬著火光,亮閃閃的看著明遠。
反倒讓明遠覺得有些不太自在。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
明遠看著她一臉嚴肅,沒忍住悶笑一聲。
小黑臉色變了又變,她眼裡非常的擔憂,明遠該不會真的想要她父親的命吧?
「我只是覺得你的命不屬於任何人,哪怕是你父親也不行。」
明遠嗓音繾綣,因為手受傷了,扶不了對方,就開口:「趕緊起來吧,跪著也不是回事。」
小黑心中十分的感動,自從她進入山口組後,面臨的就是無盡的責罵,還有羞辱。
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被尊重的感覺了,慌忙垂下頭遮住通紅的眼睛。
「你是個好人。」
小黑小聲呢喃。
明遠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雖然聽到了這話,但不知道她說什麼,正詢問:「你說什麼?」
「沒什麼,你聽錯了。」
小黑有些彆扭的開口,慌張遮掩的模樣心虛至極。
「我等下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
她抿了抿唇,尷尬的開口。
說完這話就匆匆離開,走得極快,那模樣像是落荒而逃。
明遠調轉了一下輪椅,看著小黑漸漸遠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但他們兩人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躲在牆後的沈秋水聽見了。
她現在的心情極差,臉色也非常的難看。
她再次看到明遠和小黑同框,並且兩人說的那些話,在她看來又很曖昧。
一顆心仿佛被人緊緊拽住一樣。
酸澀不已。
心情也很低落,看著明遠坐在輪椅上孤獨的背影。
鼻頭一酸,強忍著洶湧的淚意,扭頭離開了。
明遠垂頭看自己身上的石膏,知道他身上的這些傷,三天之內肯定好不了。
但是師姐給他打電話,必然是有要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