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鬼在頭頂上
2024-10-07 10:19:11
作者: 小推土機
封不絕先是走到桌子旁邊,那裡放著一本黑皮日記本,和啞女描述的一模一樣。
筆記本入手,手感微涼,一種奇異的感覺讓封不絕眉頭皺起。
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觸摸他的手,但鬼手沒有任何反應。
「錯覺嗎?」
翻開日記本,裡面講述的故事和啞女描述的差不多,只是在死法上啞女還是寫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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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中四個女生,一人出車禍,屍骨無存,兩人被殘忍地挖去五官,最後一人則是自戳雙眼。」
「這隻鬼很兇。」
厲鬼殺人通常都是以規律殺人,很少出現這種兇殘的殺人手法,而且四個人有三種死法,這讓他響起一種可能性。
厲鬼附身。
被厲鬼附身的人,一旦被鬼駕馭了心智,將會出現極其恐怖的後果,西昌市分部之所以被團滅,就是因為有一隻會附身的鬼混入分部,從內部將御鬼者一網打盡。
西昌市御鬼者臨死前才知道自己陷入鬼布置的圈套,厲鬼利用人的思維,雖然只是輕微的利用,但也可以製作出迷惑人的陷阱。
誰會想到鬼就在身邊呢?
幸好大部分擁有附身能力的厲鬼將人附身後,都會產生異變,讓他們這些常年與厲鬼打交道的御鬼者就可以一眼認出,唯獨西昌市的那隻附身鬼很是恐怖,因為他可以完全模仿一個人的一舉一動,連他的家人都無法看穿。
「那隻鬼可能上了最後那個女生的身,控制她殺死其餘兩個女生。」
「不過整個宿舍樓只死了四個人,這隻鬼的危害性並不高。」
思考一番後,封不絕走到椅子前,用鬼手輕輕地抓住筆。
腐朽的筆上並沒有湧出鮮血,鬼手也沒有反應,似乎房間裡並不存在所謂的筆仙。
「鬼離開了?」
封不絕握住筆,輕念:「筆仙筆仙,我是你的今生,若要與我續緣,請在紙上畫圈。」
突然,手顫動了一下。
封不絕瞳孔微縮,他屏住呼吸,用眼神的餘光觀察著四周,燭光在冷風的吹拂下不斷閃動,似乎一下子就會熄滅。
走廊外傳來腳步聲,封不絕心頭一跳,這腳步聲聽起來比較沉重,不太像是女生的腳步聲。
「啪嗒。」
腳步聲停在門口,封不絕感覺有人在看著自己。
「是筆仙嗎?」他心中暗道,但還是維持請筆仙的動作不變。
身後響起輕微的呼吸聲,這呼吸聲很悠長,每次呼吸有接近十秒的停頓。
「不,不對,不應該是筆仙,筆仙不會有呼吸。」
他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依然在紙上畫著圈,時間一點點過去,他的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濕。
「要回頭看一眼嗎?」封不絕眼睛雖然看著白紙,但眼角的餘光卻極力的朝旁邊看去。
突然,他的手部一涼,畫圈的筆停了下來。
鬼手猛地一顫,封不絕感覺筆上有有一股大力傳來。
一雙看不見的手將鉛筆提起,緩緩在紙上寫下兩個字。
【來了!】
四周空氣陡然變得壓抑,一陣冷風從門口吹過來,封不絕感到背部一涼。
陰寒的感覺從身邊傳來,他瞳孔一縮,朝身邊的黑暗處看去。
在燭光沒有照到的地方,四個虛影出現在黑暗中,成站立的姿態站在他的身邊。
一隻發白的手搭在鉛筆上,隨後另外一隻手也搭了上來,無形的力量猛地讓他鬼手朝下一沉。
四隻憑空出現的手搭在鉛筆上,冰冷陰寒的感覺從鉛筆上傳來。
「四隻鬼嗎?」他輕輕翻動鬼手,雖然上面有四隻手,但對他鬼手的影響很小。
「不對,如果是四隻鬼,我的鬼手早就被壓制了。」
「難道是筆仙的鬼仆?」這個想法出現在封不絕腦海里,他的心臟猛地一跳,如果是鬼仆,這隻筆仙的評價可能會達到B級。
B級的厲鬼對他來說有很大的危險,他的喉嚨滾動,開始後悔自己的舉動。
但是此刻,遊戲開始了,他已經被筆仙盯上。
如果遊戲不能完成,他會立刻被厲鬼襲擊。
燭光透過鉛筆照映在他的臉色,忽明忽滅的燈光讓他心中緊張起來。
無形的力量控制著鉛筆,在白紙上畫起了圈,封不絕眼睜睜地看見那四隻手將他的手帶動,在白紙上畫下一個標準的圓。
深吸一口氣,封不絕朝面前說道:
「筆仙筆仙,請你告訴我,我的朋友該怎麼救。」
正在畫圈的鉛筆驀然一停,由微小的幅度開始猛烈顫抖起來。
他的鬼手浮現出血紅色,這抹血紅讓他心中一震,他觸犯了厲鬼殺人規律!
厲鬼襲擊來了!
鉛筆瘋狂的震動,似乎想要擺脫封不絕的鬼手,長時間的顫抖讓他胳膊上的肌肉開始酸痛。
莫名的力量操控著鉛筆,在紙上緩緩寫起字。
這個字讓封不絕頭皮發麻,因為這是一個死!
筆尖落在紙上,尖銳的筆尖划過白紙,留下漆黑的印記,那個死字已經完成了一半。
眼前突然浮現血字,血字的內容讓封不絕差點跳起。
【當血字完成時,你會死!】
鬼遊戲的提示讓封不絕身體一顫,他的鬼手驀然發力,將鉛筆的筆勢按住。
四隻齊齊一停,幾秒後,更大的力量從鉛筆上傳來。
腐朽的鉛筆在兩種靈異的力量的扭曲下竟然絲毫沒有損壞的跡象,那個死字還在一點一點的寫著。
「該死,要刺激鬼手嗎?」
封不絕的眼中浮現一抹猙獰,鬼手中的厲鬼還在沉睡,他不敢去刺激那隻厲鬼,鬼手的復甦極有可能刺激他影子中的嫁衣鬼。
冷汗打濕了後背,鬼手上的血紅越來越盛,血色濃郁的快要滴下血來。
身後腳步聲再次響起,這沉悶的腳步聲險些讓封不絕叫出聲來,就在他要解封鬼手時,楊昊的聲音響起。
「不要動,這隻鬼在你的頭頂。」
毛骨悚然的感覺讓封不絕身體僵硬,他緩緩抬起頭,一個披頭散髮,穿著華陽高中校服的女人懸掛在他的頭頂。
她的臉不知道被什麼東西刺傷,發黑的鮮血不斷滴落,每一滴血在腐朽的鉛筆上方消失,又從它的筆尖滲出。
「原來血來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