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手中的蠟燭
2024-10-07 10:19:07
作者: 小推土機
「玩下去,把十個問題問完!」
李玲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準備的紙,照著紙上的內容朝筆仙提著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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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第十個問題時,她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不問了,你快問啊。」
項曉亞緊張地握著筆,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在燭光映照下有些滲人。
「我……我問不出來。」李玲像是要哭了一般,她鬆開了握筆的手,在項曉亞不解的眼神中朝後退去。
她跑到自己的床下,撿起那本黑皮日記本就要朝窗戶外扔去,卻在將要扔出去時被啞巴女生一把奪過。
「你做什麼?」
李玲看上去有些癲狂,她朝啞巴女生撲過來,想要奪取手中的日記本,奈何啞巴女生力氣較大,一下子把她摔在地上。
啞女迅速地翻看日記本,她的臉色從不解到憤怒,最後停留在恐懼之中。
她快步走到曉亞身邊,將筆記本上面的內容給她看。
【我們進行到最後一個問題時,第一個提出要玩筆仙遊戲的女生突然離開了房間,雖然我們很疑惑,但還是繼續進行遊戲。】
【十個問題沒有問完,什麼也沒有發生,我們鬆了一口氣。】
【第二天,小李她說家中有事,請假離開了學校,臨走時我們和她一起吃飯,但我們沒想到這是我們最後一面】
【第二天,我聽說她死在車禍中,日記里筆仙的詛咒開始了】
中間的幾十頁被人為撕去,接下來的一頁,日記上的筆跡十分繚亂,寫日記的人似乎很慌張。
潦草的筆跡讓啞女辨認了好一會,才看懂上面的內容。
【寢室有鬼!她就在那隻筆上!】
【我看見她了!她一直在看著我!】
【我們永遠也逃不掉筆仙的詛咒,永遠!】
一張剪裁過的報紙粘貼在這頁後面,上面刊登著關於華陽高中的新聞。
「華陽高中女生寢室發生命案,一女生持刀殺死其餘兩名女生,並自戳雙眼。」
曉亞閉眼輕聲說道:「筆仙筆仙,我喜歡我的人他在哪裡?」
她們屏住呼吸,看著椅子上的鉛筆。
鉛筆緩緩移動,在那張被血染紅的紙上寫下一個大字。
【死】
極度陰寒的氣息湧入寢室,令人頭皮發麻的抓撓聲響起,仿佛有人在用指甲划過床板。
這種異常的響聲讓她們身體發冷,那個膽小的女生立刻轉身就跑,離開這間正在發生詭異的寢室。
李玲也跟著她跑了出去,項曉亞想要扔掉鉛筆,卻發現自己身體麻木,手腕上傳來僵硬感。
「我,我動不了!」焦急地呼救聲讓正準備離開的啞女停下腳步,她轉過頭去,卻看見恐怖的一幕。
「嗬啊,嗬啊!」兩聲急促的呼吸聲響起。
急促的呼吸聲突然加重,項曉亞緩緩抬起來頭,她目光呆滯地看向前方,五官扭曲,嘴巴張的很大。
那隻握著鉛筆的手抬起來,逐漸對向自己的眼睛。
寒意湧上啞女的心頭,她想起在日記本中看見的結局,最後剩下的女生戳瞎了自己的雙眼。
正如項曉亞此時的動作一樣。
心臟不爭氣地劇烈跳動,她看著桌子上那本黑皮日記本,連忙將它撿起,砸到項曉亞的手腕上。
項曉亞雙眼一翻,身體無力地摔倒在地,她連忙向前一步扶住曉亞,但是曉亞手中的鉛筆掉落在地。
鉛筆應聲而落,四周的溫度瞬間降了十幾度,啞女感覺自己如墜冰窟,她連忙拉著項曉亞朝對門跑去。
那裡住著幾個男生,是她們最後的救命稻草。
啞女停下筆,短短几分鐘時間,她快速在紙上複述了剛才發生的事情。
雖然過程很簡潔,但封不絕在腦海中補充齊全她們剛才遇見的事情。
幾個女生在宿舍玩筆仙遊戲,卻遇到了真正的厲鬼。
項曉亞被厲鬼詛咒昏迷不醒,李玲先是逃了出去,現在又回到寢室,和她一起出去的女生卻沒有出來。
「先去她們房間看看。」
封不絕站起身,他讓啞女照顧項曉亞,自己拿起蠟燭朝對面的女寢走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進去。」
一直將自己隱藏在陰影中的楊昊開口,他的聲音冰冷,沒有生人的感覺。
泛白的臉從陰影中探出,楊昊的身影在燭光的映照下有些詭異,封不絕眼皮微跳,在這個楊昊身上他感覺到危險。
遇見靈異之物時的危險。
「那個房間裡存在厲鬼,你進去後就會成為她的目標。」
她?
雖然語氣冰冷,但封不絕還是聽出楊昊語氣中代稱的不同,他看向楊昊,楊昊從陰影中露出半個身體,似乎很不想呆在亮處。
「這個世界上有鬼?」雖然知道結果,但封不絕還是裝作震驚的樣子,一臉不信地看著楊昊。
「沒有鬼你的女朋友怎麼會中邪?」楊昊朝項曉亞的方向撇撇嘴。
「她又不是我女朋友.」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封不絕心裡明白,眼前這個女孩是真的喜歡許松,即使他變成了封不絕。
作為暫借許松學生證的回報,封不絕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查探一下那隻藏在對面寢室的厲鬼。
要不然他晚上根本睡不著,一隻鬼在離他不到十米的地方,換做誰也無法安然入睡。
封不絕朝前走去,那個楊昊冷笑一聲,將自己重新縮回陰影。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那個寢室里藏得東西根本不是你能招惹的。」
封不絕聞言微微一動,他感覺到這個楊昊似乎對寢室中那隻鬼有所了解。
難道他是西昌市的調查員?
剛剛踏入走廊,一陣陰風迎面襲來,險些吹滅他手中的蠟燭。
對面的女生寢室傳出微弱的亮光,裡面的蠟燭還在燃燒,但與正常亮光不一樣的是,那蠟燭散發的燭光有些青冷。
陰風在走廊中徘徊,時不時傳來窗戶響動的聲音,封不絕護著手中的蠟燭,走進女生寢室。
這間女生寢室應該是上一屆學姐留下的,旁邊的柜子上還貼著皮卡丘的卡通圖案,只是這圖案早已破損,風吹過貼紙發出沙拉的細微響聲。
寢室中間擺放著一張椅子,在白紙上放著一隻腐朽的鉛筆,紙筆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等著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