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生命受到威脅

  「已經脫離危險了，現在還在獸醫站。」封不絕誠懇的道謝，當時橘貓被送到獸醫站的時候，獸醫站的醫生還誇她包紮得挺好，減少了橘貓的疼痛。

  「沒事就好。」

  喬醫生的聲音小了下來，似乎跟人交談了一句。

  封不絕聽見一個熟悉的名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喬醫生，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別的話要對我說？」

  「是關於裘同學的事，她昨晚忽然頭痛，被送到我這裡時痛到在地上打滾，一直叫你的名字，讓你幫幫她。今天早上，她忽然又說自己沒事。我本來想要讓她聯繫你，但是她拒絕了，還是堅持自己沒事，說不想打擾你。

  我始終不放心，所以才打了這通電話，不知道封先生知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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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青從前沒出現過這種情況。」這一點，封不絕還是清楚的。

  難道，是李曉柔又對裘小青動手了？

  還是紙鶴的活傀儡動了手？

  這才幾天，裘小青就中了招。

  封不絕忽然間不知道自己離開龍興鎮是對還是錯。

  他自己固然沒事，可裘小青卻無力應對那些危險。

  「喬醫生，你能讓我和她聊聊嗎？」

  「稍等，我把電話給她。」

  隔了幾分鐘，電話里傳出裘小青怯生生的聲音：「我沒事，別擔心我。」

  「現在房間裡就你一個人嗎？」封不絕問。

  「喬醫生，我能單獨和封哥聊聊嗎？」

  「好。」

  封不絕聽見關門聲。

  「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不清楚，感覺有東西鑽進腦子一樣，我疼得不行，被送到醫院後，喬醫生給我用了藥，情況好了一些，現在真的沒事了。」

  陽光晴好，坐在病床上的裘小青微微笑著，身上穿著的紙衣鮮紅，濃艷到要淌出血來。

  她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紙衣上的鮮紅血腥氣越來越重，略顯寡淡的面容竟然帶上一種別樣的風情，宛若紙做的人偶，艷麗生動。

  結束通話，裘小青推開病房的門：「喬醫生呢？」

  一旁的護士輕快走來，笑著說：「有其他病人來了，喬醫生被叫了過去。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護士扶著裘小青坐回病床，仔細詢問她的情況，注視著她的臉。

  一切都很正常。

  護士仿佛看不見裘小青臉上面具般的僵硬笑容，看不見裘小青身著的鮮紅紙衣，看不見裘小青腳上蠕動的斑痕，在護士眼中，裘小青與被送來的每一個病人沒什麼不同。

  只是更加沉默些，更加憂鬱些，好像藏著很重的心事，不肯輕易開口。青春期的女孩子，總會這樣，她輕輕拍著裘小青的背，給她倒了杯熱水。

  「這是喬醫生的手機，麻煩幫我還給喬醫生。」裘小青依舊微笑，沒有發現自己的變化。

  目送護士離開病房，裘小青臉上的笑容緩緩卸下，仿佛脫下了面具一樣，平板無波，宛若木頭人偶。

  陽光從窗子照射而入，落到裘小青的臉上，她的瞳孔沒有任何變化，宛若一口深不見底的枯井，晦暗、頹敗，被吞噬了所有生機。

  「裘小青的反應有點兒奇怪。」封不絕望著手機屏幕有些憂心。

  而後衛茂望發來一條簡訊。

  「周元博已經入院。」

  「他利用虐貓視頻攥取利益，有這樣的下場，是他應得的。」

  人一旦失去底線，會變得連畜生都不如。

  封不絕向來對這種人毫無同情，對姜穎同樣。

  「姜穎膽子不算大，現在應該全都招了，以後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沒我什麼事了。」

  封不絕目視前方準備回家，既然桂葉小區的事跟惡鬼無關，是復仇的貓靈作祟，那想來他多半是找不到什麼跟紅葉小區有關的線索了。

  說來也怪，朝平市有這麼多跟「葉」有關的小區，偏偏封不絕搜不到紅葉小區，好像這個小區不存在一樣。

  當他詢問朝平市老人的時候，有的說對紅葉小區有印象，指來指去，要麼指到了蘭葉小區，要麼指到了桂葉小區或者清葉小區，多半是記錯了小區名字。還有一些老人則完全沒聽說有這個小區，對此毫無印象。

  封不絕找了不少地方，完全沒有關於紅葉小區的任何線索。

  真是活見鬼，明明有這個小區，可他怎麼也找不到。

  在路邊的長椅歇了歇，封不絕思索著，是不是該換個思路，從惡鬼身上找起。

  衛茂望又給他發了條簡訊。

  「姜穎承認了自己踢貓，甚至用石頭砸貓。」

  「她就承認了這些？」

  封不絕啞然失笑，這種時候，還死撐著可沒什麼好處。

  搖了搖頭，封不絕走了幾步，忽然停住。

  「你確定姜穎只承認了這些？」

  「確定。我順著她家網線偷偷瞄著，她哭得可慘，求警方不要把這些事說出去，要是說出去，小區里肯定會有風言風語，覺得都是她害了小區住戶，就是因為她砸貓，才會惹得那些野貓攻擊人。」

  「她怕的是這個？那她當時對我承認……」封不絕愣住，「等等，她當時對我承認傷害了貓，出於發泄壓力與害怕各種因素影響，導致她做出了失控的行為，她求我不要說出去，並不代表她就是拍攝虐貓視頻的人。從頭到尾，她根本就沒提到過視頻的事。」

  「我當時以為她心虛，再加上她默認了這些事是她乾的，想要保留她最後一分尊嚴，不想鬧得太難看，才沒說出去，也許，她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

  如果姜穎是拍攝虐貓視頻的人，是貓靈復仇的對象，在周元博出了事之後，封不絕認為貓靈下一步報復的對象就是她，但如果不是姜穎，那麼，周元博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周元博住在哪家醫院？」

  「第三人民醫院。」

  封不絕一刻不停往第三人民醫院趕，司機師傅看她很著急，車飈得飛起，很快就到了醫院門口，封不絕給了車費，頭也不回往醫院裡趕。

  問了周元博病房，當封不絕推開門的時候，病房裡空無一人。

  「他已經逃了嗎？」

  經過昨晚那件事，周元博感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脅，不敢在醫院多留，符合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