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該下跪的人是你
2024-10-07 09:42:40
作者: 陳家二少
「你,我與你拼了。」
洪永成怎麼說也是一個有血性的漢子,一時間就直接給轟出去了。
只不過,他畢竟不是這個方面的料子,只是一個生意人,與這些專業的人員是沒有辦法去比的。
然而,王科那邊只是輕輕的一手,洪永成整個人就給掀起了,發出了一道沉悶的聲音。
洪永成一下子就湧出了鮮血。此時的他總是覺得五臟都移位了一樣,十分的疼。
以前,他是知道天會是一個很強大的人,不可去招惹,現在真的是交了手後,這才發現真的是天差地別的。
「洪爺,別的人叫你一聲洪爺,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是不是?你這個洪爺在別的人眼裡是什麼人,我不想了解,但是在我王科的眼中,你真是什麼也不算,與表那些阿貓阿狗沒有什麼區別。」
「好了,你們的時間到了,現在就可以跪下來了,當然你們也有選擇的,要是真的不跪,我就只能是讓人來幫幫你們了,只是這樣子的話就會變得不太好看了。」
王科一臉的不屑。
此時,那裡已經是圍下了不少的人。
很顯然,他們都是這裡面的成員,他們是將洪永成與林放當成了一個怪物樣的在那兒看著。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很好看的節目一樣。
「很開心是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林放突然開了口。
他有些玩味的盯著對方看,在他的面前,這些人居然敢這樣子去做事情,這不了得啊。
也不沒有將他給放到眼中了,還想著讓自己給他們這些人去下跪?
王科在這個時候也是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想到對方會有這個時候開口,而且他的語氣顯得十分的了不得。
他當時也是看到這個小子,只是當時看了他一眼後,就已經將他給忽視了。
這個時候了,他還能如此的囂張,不是應當嚇得不行的嗎?至少也得跪在他的腳下求饒的吧。
可是哪裡想得到啊,居然還是一個十分鎮定的人,而且,又莫名其妙的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你這是什麼意思?」
王科微微皺眉。
「很簡單啊,他是我的人,現在你們卻將我的人給打傷了。」
「要求和你是一樣的,跪在地上道歉就行了,這個也是你們給我的一個交代。」
此言一出後,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全場的人立即就變得有點安靜了,這種安靜是那麼的可怕。
眾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直在那裡想著,剛剛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啊?還是他已經出現了幻覺。
這個小子到底在說什麼啊?他是不是在說讓對方給他下跪啊?
這個小子是不抽風了啊?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種話來呢?
「你再給我說一次?」
王科這會兒是愣住了,只是覺得有種恍惚的樣子。
「十秒鐘,不然後果自負。」
林放說出這個話來的時候,是那麼的輕鬆,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感覺,就好像是聖旨一樣。
我了個去,不會吧,他居然讓對方下跪?那個叫王科的人真的會下跪嗎?當然不可能。
此時的,他十分的生氣,真的是非常的生氣,所以這個時候的後果也是十分嚴重的。
他揮了一下手,這個時候幾個人站了起來,體內也有一種能量要爆發。
就這個小子,還不配他去出手。
下一秒後,就有好幾個人立即衝上去了,手中也不少的棍子。
很快,第一個人到了,他手中的棍子直接就砸了出去,然後在空中響起了一陣響聲。
然而,就在那棍子要碰到對方的時候,就停下來了。只見到一隻大手緊緊的握住了用棍子的頭部。
他也在這個時候使出了用奶的力氣,想要繼續的砸下去,但是那棍子在這個時候好像是被定住了一樣,他怎麼用力也是動不了。
突然,有一道力量傳了過來,只見到那棍子好像是中了邪一樣的從手中走了,到了對方手中。
「砰!」
然後,就直接落到了地板上,他整個人一下子就昏死過去了。
這個時候,其他的幾個人也殺到了,然而,只見到那個年輕人手中的棍子好像在他的手中是活了一般,靈活得很。
總之,用了很快的時間,所有的人就全部都倒下去了。
看到的是有的人斷了手,有的人斷了腳,還有的人直接就倒地沒有起來。
看到這兒後,王科的臉色一陣冰冷,原來這個小子只是跟著來砸場子的啊。
怪不得洪永成這個小子會在這個時候變得如此的硬氣,原來是這麼一個情況?只怕是因為請到了這個高手吧,才會變成這樣子吧。
唉,看來還是他看走了眼啊,確實,這個年輕人的身手都讓他嘆為觀止。
這個小子確實是很厲害,只是,他這次是錯了,而且他並不知道,他這個算不了什麼,還有比他更厲害的。
「時間已經到了,是不是要下跪了?」
這個時候,林放轉過身子,玩味的看了他們一眼。
「想要我跪下,那可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王科身形一動,一道身影在這個時候划過了,瞬間就到了林放的面前。
同時,手掌印翻飛了,直接向他們而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放也出手了。
同樣也是一掌,不過,這個視覺得效果也是並了不少,平淡無奇。
看起來還不如剛剛洪永洪的那一掌。
王科有些奇怪,以對方剛才的身手,一掌拍出是不可能會有這麼普通的。
難不成這一掌有什麼特別之處?不等他去多想,兩個掌就直接碰到一塊。
與此同時,一道身影飛了過去,然後就直接砸到了玻璃上,茶几也在這個時候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王科的後背很快就被映出了血跡,不過,比起這些皮外傷,他是更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不知道要斷了多少根骨頭。
站在那裡的人看到這些後已經是徹底的傻了,這個到底怎麼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