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該罵的時候就得罵
2024-10-07 07:01:57
作者: 絕不吃香菜
所以對於夏建這毫無意義的威脅,沈知行內心沒有一點波瀾。
只不過到底也是跟喻小理一起生活了那麼多年了。
沈知行在一些有關口舌的事情上面,偶爾心情還可以的時候,也高興反擊一下了。
該罵的時候就罵,不憋著。
見沈知行轉身看向自己了,夏建眼裡閃過了一些信心的光芒。
他就知道,用道德來讓沈知行聽話,果然是有用的!
只見沈知行轉身之後,定定的看著夏建。
「表哥,當年你們一家人在大冬天,把上門求助的我扔出門,凍了一夜,要不是被好心鄰居發現我就已經被凍死了的事情,你難道忘了嗎?」
「我以為從那天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
「而且這話,不也是曾經你們對我說的嗎?」
沈知行這番話一出,剛剛還有點向著夏建的路人,立刻轉變了陣營。
尤其是員工們,他們都是認識沈知行的。
自然知道沈知行和自己老闆兩夫妻,一年現在能賺很多很多錢。
這個表哥在現在出現,再結合沈知行剛剛說的那些話。
他的目的是什麼真的太一目了然了。
就是看人發達了,想上來抱大腿的唄。
呸!
真不要臉!
發現周圍人看自己的眼神都變了,男人後背一麻。
他一下子回過神,發覺自己今天還是有點操之過急了。
男人逼著自己把神情緩和下來。
「抱歉知行,今天是表哥打擾你了,表哥再次為當初的事情向你道歉。」
「不過我們永遠是家人,表哥會懇切的等你原諒。」
這回說完,夏建沒有再用道德去壓迫沈知行,而是說完就離開了。
沈知行給的那張券他也沒有帶走。
看背影倒是有種又委屈又倔強的樣子。
見狀,沈知行示意剛剛下來看熱鬧的李萌,把那張券收起來。
然後往喻小理的辦公室晃蕩過去了。
至於剛剛夏建臨走前說的那些話,對於沈知行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剛剛如果夏建懂點事,沈知行可能慢慢還能接受這個人的存在。
但是他剛剛的態度,讓沈知行非常不滿意。
所以他直接走到前台對美食城的保安囑咐了。
「以後剛剛那個人如果來美食城的話,你們多盯著點,不要讓他和你們老闆接觸。」
保安們也都看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所以心裡自然都有數,立刻就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沈知行也是不太放心,擔心這人到時候要是被自己拒絕狠了狗急跳牆,找喻小理的麻煩。
不過美食城裡有之前他特意給喻小理配的保鏢,所以應該問題不是很大,只要小心些就行。
這麼想著,沈知行看到喻小理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應該是裡面的事情談好了。
他走過去跟出來的商人們點了個頭,其中一個商人應該是認識他的,眼睛都瞪得滾圓。
出於禮貌,沈知行也對對方點了個頭,然後走進了喻小理的辦公室把門關上。
喻小理一抬頭,就看到自己男人進來了。
她下意識往沈知行身後看去,見那個叫下賤的人沒跟進來,喻小理才鬆了口氣。
「那人走了?」喻小理抬頭看向沈知行。
「嗯走了,我跟保鏢說過了,以後就算他再來也不讓他接近你了。」
聞言,喻小理點了點頭。
她也不想再跟那個人有什麼糾葛了。
「你們剛剛說了什麼,他沒為難你吧?」喻小理又問。
這次,沈知行稍微猶豫了片刻,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自己媳婦兒實話。
他把自己剛剛跟夏建的對話重複了一遍。
在聽到板栗雞的時候,喻小理眉心一跳。
原來......
原來她男人這麼喜歡吃板栗雞,這麼多年來從一而始終對板栗雞的熱愛,是因為這個緣故啊。
這件事情,她竟然一直都不知道。
見喻小理的臉色變了。
沈知行面帶微笑的坐過去摟住喻小理。
「不過媳婦兒,我現在對板栗雞這道菜已經沒有任何不好的記憶了。」
「現在只要想起板栗雞,我就會想到我們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香噴噴的菜的畫面。」
沈知行在安慰喻小理,喻小理明白。
可她也明白,沈知行不可能真的像他說的這樣,已經完全不記得了的。
如果他真的不記得了,今天也不會那樣對待夏建。
喻小理想了想,握住了沈知行放在她腰側的手。
「走,我們現在回家,今晚就吃板栗雞,明天也吃板栗雞,這個月都吃板栗雞。」
忽然一下生活都即將被板栗雞填滿的沈知行:「......」
「媳婦兒,倒也不必天天吃。」
不過今晚這一頓板栗雞肯定是沒跑了。
兩人直接從美食城動身往家去了。
後來幾天,喻小理想了想到底還是沒天天給沈知行做板栗雞。
她的初衷是想讓沈知行忘了那些不美好的回憶。
但是要是天天做,那屬實是有點刻意了。
保不齊再適得其反。
所以喻小理想想還是算了。
以後慢慢來,總歸能讓沈知行徹底忘了的。
不過對於沈知行說的話,喻小理大部分都還是相信的。
現在沈知行再想起板栗雞,肯定基本都是關於他們一家美好的記憶了。
不然多難受。
喻小理慢慢也想開了。
但是從夏建前陣子的動靜來看就知道,他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其實說實話,夏建是打算先消停一陣子,再去找沈知行的。
他也害怕萬一把沈知行逼得太緊了,到時候沈知行真的一怒之下再也不和他見面。
事情如果到了那一步就真的麻煩了。
可沒辦法。
那群要債的,昨天又上門了。
這回還把他們家門口潑的全是紅色的東西,不知道是狗血還是豬血,腥臭的要死。
現在整條街的鄰居都避著他們家走,好像他們家有什麼惡鬼一樣。
他母親天天在家又哭又鬧,被要債的父親被哭煩了就打她,兩人一天打三回家,整個家裡天天鬧騰的不行。
夏建覺得自己都要瘋了。
他最近也不想來煩沈知行,可他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他認識的有錢人,只有沈知行一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