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2024-10-07 06:56:03
作者: 絕不吃香菜
喻小理這話一出。
教務處主任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不過很快,主任的看著她冷哼了一聲。
「哼,你這丫頭倒是有點主意。」
「但是說的謊也太假了,你怎麼可能認識教育局局長!」
「我告訴你,你別想找藉口,必須寫檢討,還得在下周一的大會上當眾朗讀!」
教務處主任的眼睛瞪得滾圓。
看起來好像要把喻小理活吃了。
喻小理:「......」
她的確是不認識什麼教育局局長。
但是她也的確聽到沈知行和周澤昨晚上說了,說周澤最近資助建立的兩所中學要竣工了。
教育局局長為了表示感謝,特地請他們吃飯。
所以她可不是胡說八道的。
而且說周澤是家兄.......
也沒錯。
周澤是沈知行的大哥,那不就也是她的大哥。
合情合理的很呢。
見對方這幅不依不饒的樣子,喻小理眼裡滿是厭惡。
「我沒做錯事,我不寫。」
「你有本事,就抓我去教育局去,不然的話,這件事我不會善罷甘休。」
「今晚我就會寫一封舉報信到教育局,我倒要看看,你這為教務處主任是不是真的能一手遮天!」
說完,喻小理也不想再跟這個女人繼續掰扯了。
在喻小理心裡,她不配做個老師。
連尊重人命這點都不知道的人,憑什麼教書育人。
這簡直就是在禍害人。
喻小理也不是說著玩玩的。
這封舉報信,她是一定要寫的,而且要拜託周澤交給教育局局長。
她還就不信了。
喻小理從來不是喜歡仗勢欺人的人。
但是這女人是真的太過分了。
要拼權利是吧。
行,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見喻小理這麼囂張的就要走了,女人氣的鼻子都有點歪了。
「喻小理!你給我站住!」女人在喻小理背後大喊大叫起來。
可喻小理哪裡還會搭理她。
拉著教授就往外走。
那女人也是個欺軟怕硬的。
有本事現在直接上來攔住她呢。
真是可笑。
這邊,喻小理吵完架帶著教授往門口趕。
那邊體委他們還在門口等著。
「小喻同學啊,你家真認識教育局局長啊?」
聽到教授的話,喻小理點點頭又搖搖頭。
「不是我認識,是家兄認識。」
「家兄和我男人前些日子捐贈建的兩個中學,馬上要竣工可以開學了。」
「所以教育局局長想請他們吃個飯,以表謝意。」
喻小理不卑不亢的回答。
她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了不起的事情。
也沒因此就想讓沈知行他們,跟教育局局長說什麼話找誰的麻煩。
但是這不代表喻小理沒脾氣。
她看得出來,那個教務處主任在教育局應該是有人的。
而且她應該已經仗著這件事,在學校里囂張了很久了。
其他老師們似乎都挺忌憚她的。
包括他們這個老教授在內。
看樣子,那個主任在教育局的後台應該還挺硬。
不會是個普通的小人物。
不過喻小理也無所謂。
既然都要靠關係了,那在教育局裡,還有誰是比教育局長更厲害的呢?
不存在的。
所以喻小理無所畏懼。
和教授一起走到校門口的時候,門口的衝突已經愈發白熱化了。
眼見著都快打起來了。
喻小理趕緊和老教授一起走過去。
老教授雖然到現在,一直沒有明確表達過自己的態度。
但喻小理還是能感受到,老教師是想幫助他們的。
開到老教授過來,門衛也收斂了不少。
最後看在老教授的面子上,還是讓體委進了學校。
進學校之後,喻小理阻止了體委急著就要去找領導的行為。
先找了個沒人上課的空教室,帶著他過去坐下。
老教授也跟著他們一起。
喻小理看著面前臉色難看的體委。
「你現在手上,有多少證據能證明那天學校後山發生的事情。」
那小姑娘是當著所有人的面,自己抹的脖子。
這件事當天所有人都看見了。
小姑娘是自殺的。
現在的法律裡面,還沒有說逼人自殺也是犯罪。
而且就算是在未來,這個的邊界也很難界定。
可惜那個小姑娘也是個烈性子。
要不然把這事跟他們商量商量,肯定有更好的辦法。
不過「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句話,喻小理還是明白的。
她沒有資格去指責小姑娘的做法。
受害者有罪論是萬萬不可行的。
她也不會犯這麼愚蠢的錯誤。
沒有什麼事情,是比把責任推給受害人,更愚蠢的了。
而且現在人姑娘已經不在了,說什麼都沒用了。
其實喻小理一開始是不打算管這麼多的。
畢竟這些事情從面上來看,其實和她並沒有任何關係。
充其量就是那個鄭旺,以前也騷擾過她而已。
她大可以跟很多其他老師和同學一樣,選擇明哲保身。
但喻小理還是沒有那樣做。
她想幫幫他們。
所以她今天才會出現在這裡。
聽到喻小理的話,體委仔細回憶了一番。
「當時被發現的時候,我姑娘是沒有妥協的。」
「那會兒鄭旺就一直在說,說什麼是我姑娘先勾引他的,還說什麼他們是你情我願。」
「但是我姑娘一直沒有認同他的說法。」
「後面是我姑娘被家裡逼得沒辦法,只能嫁給他了之後,他才得意洋洋的跟他幾個朋友說了,他是強姦的。」
「但是他也沒有當眾承認過,只是態度一直很囂張而已。」
喻小理:「.......」
聽到這裡,喻小理有點沉默。
體委看似說了一大堆。
但其實總結起來就一句話:「現在除了鄭旺的那些狐朋狗友外,沒有任何認證或者物證能證明,鄭旺是個強姦犯了。」
現在這個年代又沒有監控。
這件事本來也就很難界定。
著實棘手。
看著喻小理一下沒說話了。
體委也沒有著急。
「喻同學,我知道很為難,所以我這次來,是抱著哪怕跟那個畜生同歸於盡也要為我姑娘討回公道的想法來的。」
「你們放心,我不會牽連到無辜的人。」
「但是這個仇,我是一定要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