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 還請吃酒?
2024-10-07 06:55:55
作者: 絕不吃香菜
是否同意做班長的事情,喻小理沒有立刻就給教授答覆。
這個她還要考慮考慮。
主要是她自己著實是沒有那麼多功夫,去處理班級里的事務。
畢竟班長要管理班級,組織活動,還要跟老師交流之類的。
事情還蠻多的。
喻小理不是很想做這麼多事。
雖然她是覺得那個體委這樣很不值得,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幫上什麼。
如果那個體委還在京市的話,喻小理倒是願意去勸一勸。
但是教授說,那個體委已經回老家了。
所以她也沒一點辦法了。
她總不能追到人家老家去吧。
那她可真的是太好人了。
不過喻小理想了想,還是問老教授要到了體委的地址。
給他寫了一封信。
信里喻小理還是說了一下自己的來意,告訴他為了這樣的人這麼做不值得。
他明明還有很好的未來。
要知道,現在大學生的含金量還是非常高的。
不過喻小理也就只能說到這了。
她和體委是相熟的關係,但並不是相知的關係,兩人其實並沒有多少交集。
信寄出去一陣子。
喻小理也不知道對方是看到了不想搭理,還是壓根沒看到。
反正她沒收到回信。
也沒見到體委回學校。
倒是鄭旺沒多久就回學校了。
之前說體委被處分,是因為把鄭旺打成重傷了。
但喻小理現在看這鄭旺,除了鼻青臉腫的,也沒什麼重傷的樣子啊。
在喻小理理解中的重傷,最起碼得不能好好走路吧。
他這樣子還能跑跑跳跳的,哪裡像是值得一個「休學處分」的重傷。
而且明明也是他先做錯事在先的。
喻小理簡直無語的要死。
這樣看的話,這鄭旺在學校里,應該真的是有關係的。
而且這個關係應該比較硬。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能讓他這麼囂張。
幹了這麼齷齪的事情,得到的處罰只是卸任班長的職位,還能把另一個同學弄得休學。
這樣想,喻小理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體委同學不願意回來了。
可能信里著實是咽不下這口氣吧。
其他同學看起來也有點忌憚他的樣子。
不過喻小理倒是無所謂,她是直接把不爽寫在臉上了。
就差直接對著鄭旺翻白眼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鄭旺目前還沒直接到她面前來招惹她。
不然這個白眼肯定也是逃不掉的。
不過該發生的總歸是要發生的,比如說喻小理和鄭旺之間的衝突。
跑不掉一點。
這節是體育課。
體育課這周的課程就結束了,喻小理就可以回家休息過周末了。
所以她也是比較放鬆的。
而且之前體測也結束了。
所以現在的體育課基本就是老師組織,隨便去操場跑兩圈,然後就可以散開做自己的事情了。
要不是下課前還要點名,他們甚至直接離開。
有的操場離宿舍近的同學,就會直接回宿舍休息,等快點名了再過來。
喻小理坐在背陰的地方,手裡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
她正在研究商場裡那家分店的事情。
看著看著,喻小理就感覺自己面前投下了一片陰影。
她抬頭一看,就看到那張自己非常厭惡的臉,鄭旺。
「喻小理同學,我馬上要結婚了,就在這周六,請你來吃酒。」
喻小理:「......」
說句實話。
她已經好好久好久,沒碰到這麼不要臉的人了。
上一個,還是徐星。
喻小理現在甚至感覺,自己對這個鄭旺的厭惡,比對徐星的更甚。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徐星已經很久沒在她面前出現了。
他居然還好意思請班上同學吃酒。
誰不知道他幹的那點齷齪事,真的是怎麼好意思的。
喻小理感覺自己看到這張臉都要吐了,那被他糟蹋了的小姑娘,想來現在也很絕望吧。
之前喻小理同桌說他回家結婚去了,那會兒其實他是去養傷了。
現在才要真的辦酒。
見喻小理沒說話,鄭旺繼續道。
「聽說你以後就是我們班的新班長了,希望我們能和睦相處。」
喻小理:「......」
人不要臉的程度,真的是可以沒有底線的吧。
喻小理還是第一次感覺自己被噁心到,話都有點說不出來。
她站起身,和鄭旺對視,然後直接翻了個大白眼走開了。
跟這種人多說一句話,她都想吐。
什麼狗屁吃酒,真是臭不要臉的。
鄭旺應該也是邀請過別人了,因為他身後就是不少其他同學們。
其他同學們也在偷偷關注這邊的動靜。
其他人心裡也是不齒的,但大多數還是收下了鄭旺的邀請。
畢竟現在體委已經不在了,而且體委也是最好的例子告訴他們,鄭旺在學校是有後台的,他們鬥不過。
所以大家在檯面上,還是會給鄭旺一點面子。
當然至於到時候到底去不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像喻小理這樣直接翻白眼走人的,還真沒有。
喻小理不怵他。
鄭旺要是真敢對她起什麼歪心思,想用後台對付她。
那喻小理也是絕對不會服軟的。
到時候到底誰怕誰,還不知道呢。
反正她是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有點希望那鄭旺來找她麻煩。
畢竟她已經看他不爽真的很久了。
喻小理也想看看,到底誰斗得過誰。
回家之後,喻小理就把這回事給忘記了。
周末店裡還是挺忙的。
她事情還挺多。
兩天忙完回到學校,她才知道學校又出事了。
那天的酒她肯定是沒去吃的。
但是班上還是有同學去的。
所以消息直接就在班裡甚至整個學校傳開了。
那就是那新娘子,在昨前天結婚當天,抹脖子自殺了。
那小姑娘也是個硬氣的。
這些天一直被家裡和渣男這邊打壓,沒辦法逃離這場婚姻。
於是就選擇了在結婚這天自殺。
而且沒能救得回來。
小姑娘一條鮮活的生命就這麼沒了。
給班上同學講的時候,那個同學臉色都有些白。
「你們是不知道,那個姑娘的血呦,濺的到處都是,我身上都有幾滴。」
「太慘了,你們說這鄭旺,是不是純純造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