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我和他只是床友啊
2024-10-07 06:40:22
作者: 前方小羊
「聽說新帝將望月樓還給了公子,東家就和公子提了讓我們回到明面做事,我們是特意過來當面感謝東家的。」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喬書意有些失笑。
明明是自己麻煩了人家,害得他們只能在暗地裡幫她,沒想到這兩個掌柜的不僅不埋怨她,還想著要感謝她。
「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做事我特別放心,所以也應該替你們著想,說起來我還得和你們道個歉,之前是形勢所迫,連累了你們的家人也要跟著受苦。」
兩個掌柜們想起之前出門都要走荒巷的場景,頗有些想哭,不過好在現在都好起來了。
「東家說哪裡話,有些事情是我們幾個應該做的。」
張掌柜開口再次感觸了一聲。
喬書意側頭思索了片刻。
養顏商會那邊已經穩定了下來,如今這兩個東家身上怕是沒有什麼擔子壓著,厚掌柜要開始接手藥材種植的生意,以後也會越來越忙,不若再開些分店讓他們管理,也好讓他們的收入不必和厚掌柜相差太遠。
「你們近來可抽得出空?」
喬書意這麼問,張掌柜和裘掌柜便知她是有安排了。
「平日我很多事情都交給厚掌柜去做了,並不是因為我不信任你們,只是一來厚掌柜的資歷老些,有些事情交給有經驗的人更能實現目的,二來也是因為二位在跑的路線遠,來回並不是很方便,但是如今你們三人的收入差距有些拉開了,我也不想叫你們覺得我偏心了誰……」
喬書意先表達了自己的態度,然後開口問道。
「若是二位掌柜抽得出來心力,不若再開幾家分店?還是按照之前的模式,先擴張,然後再找人合作。」
要是想講商會做的和望月樓血霧舵那般大,光靠著這五十家店肯定不行。
「蒙東家信任,我們二人絕不辜負東家所託!」
張裘二人迅速起身,朝著喬書意鞠了一躬,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眉宇間不乏愧色。
「說來慚愧,我們二人來前心中卻有不悅,覺得東家有失公道,因為之前厚掌柜分到店面多的緣故,後面的事情便都交由他做了,但是我們也確實無法去和厚掌柜較量能力,便只能在心中默默產生隔閡,如今才知道,是我們狹隘了!」
張掌柜的目光中透露著難為情,朝著喬書意又是真心實意的感謝了幾句。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些事情,我想的也確實不夠周到。」
三人一來二去的將心裡話都說開了,喬書意體諒他們,他們也體諒喬書意,倒是瞧著比原先更親厚了。
「如今我叫厚掌柜做了藥材生意也只是開端,若是做得好,以後定然會叫你們也入伙幫忙,你們只管放心大膽的去做養顏商會,等到商會穩定了,我會給你們安排新的工作。」
喬書意想了想,還是決定先不說自己要開善堂的事情。
歷經風寒一事,她比原先成熟多了,非常清楚光靠自己的力量拯救不了這個天下,與其自找麻煩,倒不如試試看,能不能借著皇家的手一起做。
或者,望月樓……
想到離開的季承奕,喬書意心突然像是被揪了一下。
風寒之事,讓血霧舵出了最多的銀子,雖說季承奕看著像是不心疼的,但是喬書意替他心疼。
這件事情,他本可以袖手旁觀,但是為了不讓她走投無路,他選擇了幫助,而後才換來了元武帝的出手。
雖說她走私之事像是為了幫助她,可她心裡很清楚,若是沒有風寒這樁子事情,季承奕自己完全有能力負擔所有的壓力。
「是……」
兩位掌柜的話叫喬書意回神,喬書意擺擺手,自己先起身離開,不過剛走出包廂,就見曲芸跨著個臉。
「小姐,她又來了。」
「她?」
喬書意往外看了看,剛巧看到若雨。
「書意!」
若雨看到她似乎有些興奮,朝著她擺了擺手。
喬書意:……
她對若雨的心情很複雜,尤其是在知道她是何驚墨新找的妓子時,更是……一言難盡。
若雨像是沒有注意到喬書意的疏離,徑直朝著她跑過來。
「我和你說,前幾日逛街,我尋到了一塊好料子,送給你。」
眼見著若雨掏出一塊粉色的料子,曲夢直接擋在了喬書意面前。
「姑娘還是收回去的好,我們先前不知道姑娘的身份,是以也不知道姑娘的企圖,如今我們既然調查過姑娘,也不瞞著您,您想做什麼,不妨直說?」
那塊料子雖然不錯,但是喬書意也是不會輕易收別人東西的人,看到若雨的失望不像是裝的,喬書意心中不免又有了疑惑。
這若雨是什麼情況?
難不成真的是為了和她好好做個朋友?
要是她還在何府,若雨這舉動倒是說得通,明擺著是為了和她打好關係,也方便和何驚墨在一起。
可是她已經和何驚墨沒有任何關係了,這若雨還真是想和她做朋友的?
「你們是不是誤會我了?」
若雨看著曲夢將喬書意擋在身後,有些著急的解釋道。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我也就不裝了,我和何驚墨那是合作關係,我聽他講故事給他排解情緒,他給我銀子管我吃住,我是因為聽說了你的故事,這才真心來和你交個朋友的。」
喬書意:……
更無語了。
想到何驚墨居然會把兩人的事情告訴若雨,而這個若雨又是一副自來熟的表情,喬書意不免有些頭疼。
「姑娘這舉動,很難讓我同你交心,先前我答應姑娘可以做朋友之時,只覺得姑娘開朗可愛,但那時,我並不知道你和他有關係。」
喬書意口中的他,自然是指何驚墨。
任何一個女人,應該都做不到和前任的現任做朋友,尤其是,還是會互相送禮物的朋友,實在是太奇怪了。
「啊……原來是因為他啊。」
若雨歪了歪腦袋,「可是我和他只是床友啊,和我和你做朋友沒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