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大恩不言謝,我先去救母親
2024-10-07 06:38:20
作者: 前方小羊
「我的身體我清楚,你不用安慰我。」
韓晴晴別過頭,眼神直視著喬書意。
她的目光憔悴且迷離。
片刻後,她伸出枯黃的手,輕輕摸了摸喬書意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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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意,你是個好孩子,做的事情也讓母親很欣慰,能夠看到你如今有這樣的成就,母親真的很開心。」
韓晴晴又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最後,喬書意甚至感覺,她是在交代自己的身後事。
喬書意還來不及哭,韓晴晴就發了高燒暈厥了過去。
看著韓晴晴禁閉雙眼,喬書意心下一亂,立馬開口叫道。」
「祥子娘,快將藥端過來!」
外面一直沒有人回應,喬書意讓曲雲去問。
「小姐!!」
「大事不好了,祥子娘不見了,藥也不見了!」
曲雲跌跌撞撞的回來帶回來了一個噩耗。
「怎麼回事?」
喬書意感覺自己的腳都要軟了。
沒了藥,這不是要韓晴晴的命嗎?
「她去哪裡了?」
「聽門房的下人說,好像是往府衙那邊去了。」
曲芸大哭出聲。
喬書意知道她想去做什麼了。
早就聽城中流言,說府衙的犯人們都感染了風寒,將來祥子娘一定是偷了韓晴晴救命的藥去救祥子。
喬書意的拳頭死死握緊。
是她太蠢了!以為一個人會改過自信!以為祥子娘已經和從前不同了!還將這樣狼心狗肺的東西放在了韓晴晴身旁貼身照顧。
「再去醫館一趟,無論如何,讓外祖再拿一貼藥過來,這一次我親自煎藥。」
曲雲馬上跑著去了醫館,但很快又帶回來了一個噩耗。
「小姐!醫館給人砸了!!!所有難民都衝進了醫館,看藥就吃,醫館裡現在連一點藥渣都沒了!」
喬書意頹然的坐在椅子上,淚流滿面。
「他們……他們怎麼能如此。」
韓家待他們不薄。
她實在低估了人性的黑暗面,竟如此天真的以為這些人會感激韓家,沒想到他們不僅不感激韓家,還 還對韓家和外祖做出了這樣的事!
「額……」
躺在床上的韓晴晴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叫聲,那叫聲就像是從嗓子眼裡面發出來的,是瀕死的人會有的叫聲。
喬書意當即跪在了她的面前,伸手去抓住韓晴晴的手,怕自己的母親就這麼將她拋下了。
她還沒有帶她過上好日子,還沒有讓母親見證自己的養顏社會成功,母親就因為幫她看店,感染了風寒。
是她太沒用了!沒有守護好她的藥,也怪她只關注了其他毫不相干的人,卻忽略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去求血霧舵。」
喬書意下定決心。
哪怕這一次會讓季承奕知道,那她也要去求他,她不能看著韓晴晴死在自己的眼前。
「我親自去。」
喬書意站起身來,快速轉身。
披風在她的身後隨風飛揚。
遠遠看著,她身上的氣質已然不同。
素日的她恬靜,溫婉,善良陽光,而今,她一次又一次經歷了背叛,她實在不想再對哪些人,抱有任何的好心。
是她錯了,明明沒有能力做的事情,還要強行攬下來。
她握緊拳頭,快速小跑,結果剛出門,迎面就走來了幾個穿著紅黑衣裳的男子。
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喬書意的眼淚在眼眶中再一次打轉。
「你怎麼提前回來了?」
按理來說,季承奕應當還沒有到曼都。
「事情有變,我來不及同你細說,但是曼都我不去了。」
底下的人沒日沒夜的趕路,終於是將消息提早帶回。
曼都那邊早就亂了,季承海和何驚墨帶回來的消息是假的,在何驚墨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曼都早就和撫州國建立了聯繫。
那條讓敵軍可以輕易踏過大河的路,早就已經建成了。
國家,要亂了!
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去糾結季家是否會被舉報通敵之事,光是邊境的混亂,他就已經來不及應對了。
本就打算回程時,他又聽說京都這邊出了大亂子,風寒病人越來越多,外憂內患加起來,由不得他在再猶豫。
因為確定王映珊只是個套子,他抬手便殺了,隨後趕回了京都。
剛趕路到一半,他又聽說了韓氏醫館在借錢買藥的事情,連忙往家裡趕。
結果剛回到京都,就聽說韓氏醫館遭人砸了,韓晴晴的藥也被人搶了的事情。
他剛處理了韓氏醫館的事情,現在帶著新的藥材就來了,就怕喬書意不夠用。
喬書意檢查了一下,季承奕帶來的藥不僅足夠讓韓晴晴用,還可以給她的急症得到很大的緩解,換言之,季承奕這一舉動可以直接救下韓晴晴的命!
「大恩不言謝,我先去救母親。」
喬書意拿過藥材轉身就往屋裡走,親自動手煎了起來。
待藥煎好,她立馬扶著韓晴晴服下。
喝過了季承奕帶來的藥,韓晴晴的面色好多了,感覺胸腔內骨像是要燃燒起來一般的怪異感覺,也慢慢消了下來。
此刻喬書意終於有時間同濟承奕敘舊。
「這次,多虧了你救了我的母親,以後你可以提出任何要求,只要我能滿足……」
「……」
季承奕堵住了她的嘴巴。
「這麼大方,不怕我提那個要求嗎?」
「那個要求……」
喬書意喃喃一聲,正想問是什麼要求,突然想到了最近那些曖昧的信件。
「你不會的……」
季承奕感覺嗓子有些沙啞,他真想撬開喬書意的腦子,看看她腦中,對自己的印象到底如何。
他是個正常的男子,對自己心愛的女人肯定會有占有欲,也自然會有想和她早日確定下來的想法。
「我萬一會呢?」
季承奕的目光幽深。
雖說四下無人,但喬書意的臉已經徹底紅到了耳根。
「那……」
她正想說,如若不然,那便試試,但這個男人,停住了。
將曖昧留在了頂端,不,更上了一層樓。
「我會等你親口說,你要我,你要嫁給我。」
季承奕揉了揉喬書意的腦袋瓜。
「我不做趁人之危的人,我有那個讓你愛上我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