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他可有真正當我做他妻了?
2024-10-07 06:29:49
作者: 前方小羊
聽到外面沒有再傳來喬書意的聲音,何驚墨心裡有些不安,但面子使然,他沒有主動打開門。
「喬書意,你給我好好想想,這兩年我對你如何?」
「喬書意,你當真是不知好歹,季承奕那小子有什麼地方是比我好的?沒眼光。」
「喬書意,你最好想清楚,在你離開何府前,我可以既往不咎,考慮原諒你。」
一直沒有聽到喬書意的聲音傳回,何驚墨突然有些忐忑。
「桑鳴。」
「屬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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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侍衛被他叫著進了屋內。
「喬書意呢?」
「少夫人她……」
「都和離了!還叫什麼少夫人?」
「喬小姐她……早就走了。」
何驚墨:……………………
「大人,要追喬小姐嗎?」
「不追,她愛去哪去哪!」
何驚墨強壓下心中的失落和緊張,強撐著一張黑臉,眼睛卻止不住往外探去。
其實,他們好像自始至終沒有心平氣和的討論過這件事情,都怪他,一想到季承奕就心中不是滋味,應該要好好談一談的,再怎麼說,喬書意這兩年的付出,他也看在眼中。
他喜歡的女人,應當不會負他才對。
莫名其妙的,他眼前又浮現出三年前的場景。
他替喬青原擋災,她卻轉頭就將他棄如敝屣……
書意,你也會這樣嗎?
心亂如麻。
桑鳴不用多說,自看得出自家大人的心思,默默的派了一個人去跟。
聽到桑鳴吩咐人去追了,何驚墨才將聳起來的肩頭鬆了松,嘴上卻仍舊硬著道,「叫她做什麼,讓她走。」
桑鳴自是明白何驚墨的心意,弱弱的討了個饒。
「屬下知錯。」
見他將事情承下,卻也不收回人手,何驚墨順著台階也就下了。
「罷了,既然你都吩咐人去叫了,就去叫罷,以後可莫要多管閒事了。」
「是。」
桑鳴派去的人一路往外,卻追不上喬書意,好容易追到了門房,卻又聽小廝說沒見著少夫人離開,問了一圈才知道,人被老夫人叫去了。
……
從院子裡頭出來,曲芸抱著書氣鼓鼓的跟著喬書意屁股後頭,眼見著她腳步仍舊不減,又先敗下陣來。
「少夫人!」
見喬書意頭也不回,繼續往前走,曲芸忙將手上的東西都拋下,快步跑上去。
「少夫人,我們就這麼走了?」
「不然呢?你沒聽到他說什麼?這是他家,不是我家,成親兩年了,他可有真正當我做他妻了?」
看到喬書意眼睛紅的像只兔子,曲芸也跟著吸了吸鼻子。
「大人這話著實過分,連奴婢聽著都替少夫人委屈。」
主僕二人正想著該如何離開尚算的上體面,就見那頭有丫鬟來叫人。
「少夫人,老夫人找您。」
許久未曾聽到旁人搬出老夫人,喬書意愣神了片刻。
丫鬟口中的這位何家老夫人雷茵茵,也就是何驚墨的祖母,並不待見喬書意。
一方面是因為她是喬青原的妹妹,另一方面是覺著她是為了錢加入何家,自他們成婚後,並未給她任何好臉色看。
「少夫人,我們還去嗎?」
想必是昨夜何驚墨未歸,早晨兩人又吵架的事情被下人傳到了她耳朵里。
這要是去了,又少不了被說教一通。
平日裡這雷茵茵就時常借著府中小事各種磋磨她,現在喬書意都和離了,何故還要自己送過去挨一頓批評?
「得去。」
「少夫人……」
曲芸喚了一聲,上牙死死扣在下唇上,眼裡卻滿滿是不樂意。
「就算是鬧到這樣,也該去一趟。」
喬書意嘆了聲氣,拍了拍曲芸的手,以作安撫。
由著丫鬟帶路,穿過院落,喬書意便聽到了裡頭的動靜。
「人可帶來了?」
雷茵茵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威嚴,哪怕是隔著一道院牆,喬書意也聽得出來她話語裡帶著的不悅。
「啟稟老夫人,人帶來了。」
「祖母。」
喬書意壓下心中滋味,討笑著給雷茵茵行了個禮。
雷茵茵挽著髮髻,正坐主位,葉望舒作為當家主母,僅次於她,院中還聚集了不少的女眷,她們神情儀態倒還算得上端莊,只是這眼睛,時不時朝著她看來,一副好奇的樣子。
雷茵茵的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放在茶碗上,輕輕扣著,一下又一下,看到喬書意紅腫的眼睛時,眉心微微蹙起。
「韓家就是這般教你規矩的?你這麼出門,是想丟了誰的臉面?」
訓人的話脫口就出,看樣子,估計是想拿她的事情出來給大家做個提點。
喬書意本也沒覺著雷茵茵會因為她哭,而先開口安慰,想了想自己一夜未眠,急著離開,確實並未梳洗,便先端莊跪下認了個錯。
「書意知錯。」
見她如此,雷茵茵的眉宇稍稍有所緩和,但想起近日聽到的傳聞,眉心又夾得比先前更緊了。
「老身都快一月未曾見你了,聽府中下人說,驚墨那孩子給你告了假,說你娘親病重,確有其事?」
喬書意看著雷茵茵,眼裡有些訝異。
何驚墨竟然還幫她瞞著?
「是。」
喬書意想想,許是他有自己的思量。
「呵。」
雷茵茵嗤笑出聲,直接將茶盞扔到喬書意膝蓋前摔了個稀碎。
「少夫人……」
曲芸驚呼一聲,看著滾燙的茶水要浸濕喬書意的膝蓋,忙伸手想要扶她起來。
「好大膽的奴才!」
雷茵茵身旁的黃嬤嬤直接上前,左右開弓,就將曲芸打的面頰通紅。
曲芸這邊挨著打,眼睛卻還盯著喬書意,見她神情有些痛苦,估計是被茶水燙著,忙掙脫開黃嬤嬤上前跪下。
「老夫人,不可啊!不可!我們少夫人她如今……」
「曲芸!還不跪好!」
想著曲芸竟然要告訴雷茵茵自己有身孕的事情,喬書意就覺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如今這情況,她有身孕的事情是萬不能讓何家人知曉的。
眼見著喬書意的膝蓋滲水,臉色也不好看了些,葉望舒還是沒忍住,開口求情。
「母親何苦動怒?小輩犯錯常有的事情,好好教導便是,更何況,書意這孩子一向是最聽母親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