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戳了戳男人的腹肌
2024-10-07 05:49:40
作者: 原稚安
不過,她還得想想怎麼回。
思來想去,虞夏還是先給於夢月發了條信息過去。
——夢月姐,郭少瑜接了個祖墳被刨的活你知道嗎?他該不會撒謊騙我,把我坑到深山老林埋了我吧?
虞夏覺得郭少瑜不對勁。
他們針鋒相對多年,郭少瑜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往她手上遞活?
而且郭少瑜遞的活,能拿到的報酬很高,整整五百萬。
這還是他們兩人平分後,扣完稅能到手的錢。
信息發過去等了兩分鐘,沒等來回復,虞夏乾脆先進浴室洗澡。
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虞夏往床上一撲,拿過手機。
——我知道這個活,因為不知道祖墳被盜的輕重程度,爺爺建議郭少瑜找個人陪他,他小子找到你頭上了啊。
——我猜他是想借這個機會跟你道歉,你自己看看要不要接受。
虞夏陷入沉思。
對方能給出一千萬的高價請玄學師,祖墳被盜的程度估計輕不到哪裡去。
至於郭少瑜的道歉。
她不想接受,但她想賺那五百萬。
一次能賺到稅後五百萬的機會,說實在挺難遇到的。
「夏夏。」
周言禮推開半掩的房門進來,看到的就是趴在床上,托腮微仰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小姑娘。
聽到周言禮的聲音,虞夏秒回神。
她扭頭,「咦?你那麼快播完了?」
「播完了。」周言禮走到床邊,彎腰把快卷到她大腿根的睡裙往下拉了拉,
「出差了那麼多天,我總得空更多時間出來好好陪你。」
虞夏被這話哄得心花怒放,「真乖。」
要不是實在離得遠,她的手這會兒已經摸上了他的頭。
周言禮低眸淺笑,「你再自己玩一會兒,我去洗個澡,然後過來陪你。」
「嗯,你去吧。」虞夏抬起手揮了揮。
趴了那麼久手臂也累了,虞夏翻身換了個姿勢,側躺著,給她夢月姐和郭少瑜回信息。
和郭少瑜敲定出發的日期,匯合的時間地點,虞夏給自己寫了個備忘錄。
防止自己出於對郭少瑜的意見,不重視到把這件事拋之腦後。
周言禮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剛剛還趴著的人兒已經縮進被窩裡。
那蜷在被窩的小小一團,看著只占據了整張床的八分之一。
周言禮走過去,掀開被子,「在做什麼呢?捂得那麼嚴實不怕熱?」
「習慣了。」虞夏覺得被子蒙過頭玩手機是最放鬆的玩手機方式。
她往自己枕頭擺的那邊蹭了蹭,給周言禮讓位置,「來,我們說個正事。」
「正事?」周言禮坐上床,後背靠著床頭,把虞夏撈進懷裡,「夏夏該不會要出差吧?」
虞夏震驚,「要不要猜得那麼准。」
周言禮自己都沒想到自己能一猜即中,「真要出差?」
虞夏點點腦袋,「對,去京都,預計得去個五天左右。」
不知道是多大的祖墳,更不知道被盜的那個祖墳丟了多貴重的東西,虞夏把時間往長了說。
五天……周言禮垂眸,心底若有所思,「去吧,注意安全。」
「嗯哼,你放心,我可惜命了。」虞夏隔著浴袍戳了戳男人硬邦邦的腹肌,「就是我要去的地方是深山老林,你要是聯繫不上我,別擔心。」
周言禮倒吸一口涼氣,「我莫非覺醒了什麼預知能力?剛剛隨便找的進山挖寶理由,怎麼好像要成真了。」
虞夏噗嗤笑出聲,「真厲害!那你敢不敢預知一下,我這回進山能挖到價值幾何的寶物?」
周言禮看著那隻白皙細嫩的手假裝無意把他的浴袍扯松,眼裡蓄著笑,「至少百萬?」
他敢這麼猜,是因為她日常接的活收費不低。
更何況專門出差長達五天,如果能拿到的報酬不達百萬,哪能吸引得到她。
「哇——」虞夏很捧場,「預知得好准!我們家周先生真厲害。」
周言禮被那聲『我們家周先生』喊得心頭一軟,「謬讚謬讚。」
「我再請周先生預知一件事怎麼樣?」虞夏有點玩上癮。
周言禮樂得配合她,「請吧。」
虞夏彎了彎杏眼,撩開被她扯松的浴袍,手掌直接無縫貼上男人塊塊分明的腹肌,
「周先生博古通今,不如幫我算算,我是否能跟我的愛人百年好合,長命——百歲?」
最後半句話,她拉長尾音,調調好似多了幾分曖昧的痴纏。
周言禮握住在他小腹點火的手,微垂的眉眼鐫刻著無邊的柔情,「能!」
「我這爐火純青的預知術,能看到你和你愛人未來會一起坐在搖搖椅上喝著茶曬著太陽,身邊兒孫滿堂。」
只百年好合,長命百歲怎麼夠,他私心裡想再加上半句『兒孫滿堂』。
「那就借周先生吉言了。」虞夏止不住笑。
周言禮握住懷裡人那稍顯瘦弱的肩頭,「最後我預知的這件事,有待時間驗證,我就不向你要報酬了。但我前面預知對了的那幾件事,能擁有報酬麼?」
好問題!
虞夏歪著頭看他,「周先生想要什麼報酬?」
周言禮沒有直接用言語回答,而是抬手,指腹點了點自己的下唇。
虞夏被男人克制的模樣蠱得眼冒星星。
他明明有再明顯不過的情動,臉上卻端著禁慾的守節,看得人想拉他一把,看他瘋起來。
思至此,虞夏咽了咽口水,手撐著床鋪,仰頭吻上去。
周言禮闔眼,唇角溢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現在先讓她主動玩一會兒,等待會兒,主動權可就到不了她手上了。
唇齒相依間,房間的燈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握著遙控器關上。
而後,遙控器被丟到一邊。
那隻寬大的手牽住另一隻纖細的手,摁到床上。
「夏夏下周一要出差對不對?」周言禮嗓音低啞。
虞夏面頰通紅,「對。」
「那我們就是還有周六周日兩天,你出差的五天加上我出差的三天,一晚按一次算的話,就是八次,我們今晚爭取做個大頭,完成五次怎麼樣?」
饒是周言禮說得足夠迂迴,虞夏仍是秒懂。
她能拒絕嗎?
兩天八次,她的腰可能得廢,周言禮的腎,說不定也得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