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她的人被嚇著了
2024-10-07 05:48:49
作者: 原稚安
可悲的是,孫文舒不敢求助大家長,她知道,如果求助長輩,會被孫清雪反咬一口。
孫文曜她也不敢叫,以弟弟那暴躁的性子,看到她這幅樣子,能掐死孫清雪。
到時候鬧得家宅不寧,孫清雪只要哭一哭,弟弟在家也過不好。
認識的人在腦海里過了一圈,孫文舒只能寄希望於虞夏身上。
她的小助理聰明,而且身手很好,能救她。
幸好,虞夏真的及時趕過來了。
顫抖著手穿上衣服,孫文舒胡亂擦去臉上的淚水。
深呼吸,心裡不斷默認冷靜,別哭。
請記住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她讓虞夏來幫忙,她自己至少至少不能拖虞夏的後腿。
在場的六七個男人反應過來,紛紛朝虞夏圍過去。
「小丫頭,有時候樂於助人可是能把自己害死的。」
「正好,送上門來的騷/貨,我們兄弟還說,一個女人不夠玩呢。」
「小妹妹長得真漂亮啊,如果願意笑一笑,估計能更漂亮。」
虞夏聽不得這些污言穢語,主動動手,揪住離她最近的男人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擰。
頓時,殺豬般的叫聲響起。
「你這臭婊/子!給臉不要臉了!」
神似老大的男人罵得很難聽。
虞夏踹開尖叫聲難聽至極的男人,冷冷瞥向嘴巴不乾淨的傢伙。
「一個兩個,瘦得跟猴似的,我也奉勸你們一句,滾開!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她恨不得把這些人揍成太監,但是她更想先帶孫文舒走。
她文舒姐待在這,都被嚇著了。
「一起上!老子告訴你們!今天你們兩個誰也別想走!」有人一邊放狠話,一邊過去掩門。
虞夏冷笑,「你們試試看唄!」
那些男人對視一眼,紛紛拿起啤酒瓶,揮著啤酒瓶就要砸向虞夏的腦袋。
虞夏看得出來這一群人個個慫貨。
被她用暴力警告過的兩三人明顯是怕了,只敢推著別人上,自己跟慢一步保安全。
虞夏冷靜至極,一腳一個死流氓。
誰離她最近,她就揍誰,乾脆利落得他們連她的手都抓不到。
他們的手反而快廢得七七八八。
虞夏對她剛剛衝進來時壓在孫文舒身上的男人印象特別深刻,多『關照』了他兩回,反手搶過他手裡的啤酒瓶後,她把啤酒機重重揮向男人的手。
他嗷得一蹦三尺高。
虞夏半點沒心軟,就著敲碎的玻璃瓶,扔向男人的下半身。
玻璃瓶砸的位置顯然剛剛好。
男人急促地尖叫了一聲,倒在地上捂著胯下,痛得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男人啊,要是管不住下半身,就別要了。」虞夏冷漠地勾了勾唇,眼裡的光冷得像冰川,「來,讓我聽聽看,還有誰想對我和我文舒姐行不軌之事。」
一邊說著,她一邊慢條斯理撿起桌上的玻璃瓶,瓶身對準還好好站著的幾個男人。
那幾個人齊齊倒退一步,慫得想撒腿跑。
地上已經躺倒幾個了,他們就是那種只對弱者威得起來的酒囊飯袋,眼看虞夏不好欺負,哪裡還敢向剛剛那樣威風。
孫文舒被虞夏帥得安全感爆棚,眼冒星星。
她知道自家小助理身手好,沒想到能那麼好。
虞夏回頭看了一眼孫文舒。
看她文舒姐情緒穩定下來,她想主動出擊,把剩下幾個男人也揍趴下。
誰知她剛往前走一步,離她得有五六步遠的男人撒腿往門口跑。
虞夏嘴角抽了抽,「廢物!」
虞夏沒追,那個男人也沒能跑掉。
包廂門忽然被重重推開。
開門的人看有個賊眉鼠眼的往自己面前沖,想也不想一拳揮過去。
那個男人『啊——』了一聲,側倒在地,捂著臉抽搐,口吐鮮血。
虞夏看向來人,不由得愣了愣。
孫文舒也下意識看向門口,看清來人的臉,她渾身一激靈。
周言禮這傢伙怎麼會在這裡?
她啟唇正要打個招呼。
卻眼睜睜看著周言禮的視線冷漠地掠過她,望向虞夏,並無奈溫和地開口,「夏夏。」
孫文舒怔住。
不對!她認錯人了?周言禮怎麼會跟她的小助理一副很熟的樣子?
虞夏完全不知孫文舒的心情是何等的跌宕起伏。
她輕咳一聲,很是理直氣壯地指揮周言禮,「來得正好!幫我把還站著的人揍一頓!」
周言禮挑了挑眉,活動了一下手腕,「沒問題,收到。」
看見周言禮言聽計從,孫文舒腦海里浮現出大大的『臥/槽』兩字。
她是認出來了,對方是周言禮。
周家那個矜貴淡漠的周家現任掌權人。
畢竟周言禮那張帥臉,不是隨便哪個人都能擁有的。
但是!她只想明白了這人是周言禮,完全沒想明白,他怎麼那麼聽她小助理的話!
人渣有周言禮幫忙教訓,虞夏轉身扶孫文舒,「文舒姐還好嗎?」
她心疼壞了。
她的文舒姐要顏有顏,要身材有身材,要氣質有氣質,差點被那些要啥沒啥的人渣玷污!
而且她文舒姐顯然被嚇慘了,現在還沒完全緩過來,眼神木愣愣的。
思至此,虞夏忍不住又踹了一腳已經倒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痛得不敢吭聲。
虞夏不知道的是,險些被這些陌生男人強迫造成的驚嚇,孫文舒已經緩過來了,她現在之所以眼神呆滯,是被突然出現的周言禮驚到的。
「文舒姐?」見孫文舒沒回答,虞夏又喚了一聲。
聽出虞夏語氣里的擔憂,孫文舒驟然回神,努力控制眼神不要往周言禮身上撇,「我沒事。」
「我們快點走吧,我不想留在這。」
孫文舒搭住虞夏手腕的手還是控制不住的有些抖。
「好。」虞夏扶著孫文舒,不忘拉周言禮一把。
讓他一起離開。
周言禮把手裡的啤酒瓶丟到吃痛躺倒的人的臉上,懶得看啤酒瓶裂開,啤酒混著那人的血順著地板流的慘樣。
理了理袖子,跟上虞夏。
才走出包廂,虞夏就被攔了。
是剛剛帶虞夏進來的服務生。
服務生一手拿著紙筆,一手拿著計算器。
「是這樣的,包廂的門壞了,包廂裡面的人估計也不太好,我很擔心他們要酒吧給他們墊付醫藥費,我算了算,這筆花銷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