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審判張國
2024-10-07 04:15:58
作者: 玄衣
初次見面,蘇河客氣的伸出了手。
張國抿抿唇,抬手握住了他的手。
兩個男人的手握在一起的那一刻,張國瞳孔地震。
之前他就覺得蘇河和其他人不一樣,此刻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終於確定了,他的實力在自己之上!
怪不得他會讓他如此膽戰心驚,原來這就是上位者的實力!
「你……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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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蘇河,塵魅之徒。」
聽聞塵魅大名,張國瞬間瞪大了眼睛。
自從張家出事後,他最怕華夏頂級武者前來,如今聽聞塵魅大名,他心都涼了半截!
塵魅手裡掌管著華夏最神秘的組織,整頓華夏內部平衡,讓無數武者言聽計從,他們輕易不出手,出手即傷人!
他最怕他們找來,沒想到他們還是來了!
握著蘇河的手,他手都有點抖了!
感受到他的情緒變化,蘇河輕聲笑了笑。
「張家家主你不必害怕,張家的事我們了解了些,但還不是太詳細,不知您有沒有時間和我們說說,以免我們誤傷無辜。」
聽到蘇河這話,張國瞬間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好,諸位隨我來,有什麼問題你們就問,我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把蘇河等人迎進屋內,張國按自家最高禮儀對他們進行了接待。
一杯杯清茶擺在桌面上時,張國緊張的搓了搓手。
「那個……敢問您貴姓?」
「我叫蘇河,是塵魅之徒。」
介紹時,蘇河只介紹了自己,並未提及三師姐和柳傾城。
現在張林傑一事還未有太多眉目,他不想暴露太多人的信息,以免有人打她們的主意,節外生枝。
三師姐和柳傾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所以兩個人也沒開口,只安安靜靜的坐在他身邊,像是他的隨從一樣。
聽到蘇河的話後,張國客氣的行了個禮。
微微抬了抬手,蘇河直奔主題。
「張家家主,你知道張林傑現在在哪嗎?」
聽到這個問題,張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說實話,我真不知道他在哪,就他做的這些事,我從頭到尾都被蒙在鼓裡。」
「他的嘴這麼嚴?」
「不是他嘴嚴,是他時常不著家,從他成年開始,為了擺脫我的管教,他就搬到外面住了,雖然我也派了人跟在他身邊,但是我的人慢慢被他同化,最後也都沉浸在花天酒地里,根本不管我這邊了,我又氣又急,但是也沒辦法,唉……」
聽到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蘇河輕笑一聲。
「張家家主,你不是沒有辦法,而是捨不得管教吧?人道子不教父之過,現在你兒子惹下滔天大禍,你敢說和你沒關係?若不是你無限縱容,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想必他也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第一次,有人當著張國的面說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蘇河的話後,張國愣住了。
看到他這樣,蘇河也沒再開口,只靜靜的喝著茶。
許久之後,張國呆呆的問了一句:「這事真的與我有關嗎?是我錯了嗎?」
「如果你不認他這個兒子,事情就與你無關,如果你還認,那就與你有關,兒女都是父母一手教導出來的,你教成什麼樣他就是什麼樣,你自己也是子女,這其中之意你不了解?」
蘇河這話一說出口,張國的臉色有點難看。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蘇河的話,可仔細想想,他又無力反駁。
「或許真的是我錯了……」
「沒有或許,就是你錯了,是你的寵溺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一句話,蘇河直接給他定了罪。
張國的臉色雖然難看,但他並沒反駁蘇河的話,只是一聲接一聲的嘆息,好像要把心中的煩悶全都嘆出來一樣。
沒理會他的嘆氣,蘇河又問:「張林傑是怎麼和櫻花國的人勾結在一起的?」
聽到這話,張國又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我本人很討厭櫻花國的人,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和愛子勾結在一起的。」
他這話一說出口,蘇河嘴角又泛起一抹冷笑。
「張家家主,人人都說你為人正直,不苟言笑,把張家管理的極好,或許他們說的沒錯,但我覺得事實並不像外界所傳的那樣。」
「為什麼這麼說?你覺得我哪不夠好嗎?」張國皺著眉問。
「你對外的形象很好,但是你在家裡的形象可能有點差,你給外人的印象永遠不錯,可對自己兒子的事卻一問三不知,你是不是只顧著寵溺他,忘記了管教?所以才會任由事情發展成這樣,而你身在其中卻一無所知,說白了,這就是你做父親的失責吧?」
蘇河這番話說的鏗鏘有力,差點把張國惹惱了。
看到他的表情變化,蘇河並沒理會。
伸手敲了敲桌面,他冷聲說:「你兒子現在闖下了滔天大禍,身為一個父親卻一問三不知,你覺得這對勁嗎?哪怕是張林傑手下的人也不應該這樣吧!你沒盡到你的責任,培養出一個禍害,現在你去如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可我覺得這錯就在你!無論外界對你評價如何,你都逃不了責任!」
見蘇河越說越厲害,柳傾城趕緊在旁邊拉了他一下。
柳傾城的手剛伸出來,三師姐就攬住了她的手臂,借力讓她把手收了回來。
明白三師姐是什麼意思,柳傾城只能在心裡嘆氣,順著她的力氣收回了手。
整個屋子裡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時,張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某一處,久久都回不過神。
蘇河也說的生氣,看到他沉默,他也沒在開口,只自顧自的喝著茶,好像這茶水能澆滅他心裡的怒火一樣。
他們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其他人自然也不敢開口,所有人都在一旁安靜的等著,哪怕心裡焦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知道時間沉默了多久,就在眾人覺得呼吸都有些費力時,張國終於動了。
他看向蘇河,但蘇河卻根本沒理會他,只自顧自的喝著茶,好像這是他的主場一樣,對這完全沒有絲毫不適和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