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寒風中等一晚
2024-10-07 04:12:18
作者: 玄衣
聽著這麼一句話,蘇河扶著額頭,看來柳傾城真的對這件事情很在意啊。
都已經過去這麼多天了,她居然還對這些事情那麼上心。
不過也是,那可是柳傾城的爺爺啊,是對她而言最親近的人,能夠讓他醒過來,這種好事情怎麼不激動呢。
蘇河將手中的食物放在了桌上,對她說道,「中午的時候就看你沒怎麼吃飯,先吃點東西吧。」
柳傾城點了點頭,接過了這些東西之後,便是吃了起來。
至於蘇河,他將之前的天元花給拿出來,隨後放在了一旁,又拿出了一些器皿,開始一點點的將花瓣放入到其中搗碎。
看著蘇河的動作,柳傾城則是有些疑惑,「你這是在做什麼?」
「提前把藥給研磨成粉末,到時候就沒有那麼麻煩了,再有三天的時間,我們就能夠下船,趁著這個時間先把這件事情做了。」蘇河一邊說著,一邊研磨著藥材。
柳傾城看著花了幾萬塊錢購買的天元花,就這麼輕易地被蘇河給研磨成了一堆粉末的時候,她著實有些驚訝。
「難道不應該先確認一下爺爺的病情,然後再判斷該如何使用藥材嗎?」柳傾城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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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河並沒有停止手中的動作,繼續說道,「那只是一般的醫生才會用的方法,對我來說,我已經掌握了治療的方案,那就沒有必要管這麼多,只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即可。」
沒錯,對蘇河來說,柳老爺子的病情雖然非常古怪,但是想要進行治療還是很簡單,只要得到指定的藥材,然後提前把這些藥材按照方法弄好,就可以用最快的方法把人治療好了。
天元花這樣的藥物,是需要中和一下的,之前已經拿到了紅血藤以及那一棵盆栽,這兩樣東西混合天元花的藥粉,到時候就可以讓柳老爺子平安無事的醒過來。
柳傾城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現在並不知道該怎麼說,但蘇河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也不知道為什麼,她對蘇河所說的事情,幾乎是無條件的相信了,要知道當初她也只是把蘇河當做擋箭牌而已。
可現在不知不覺間,蘇河在身邊的時候,自己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安全感。
一個小時之後,蘇河已經把這些東西給研磨成了藥粉,隨後倒入到了一個細小的瓶子之中。
他將這個瓶子遞給了柳傾城,「這東西保管好,等回去之後帶著去醫院。」
柳傾城小心翼翼的接過了這一個小瓶子,對她來說,這就是治療爺爺的救命稻草,絕對不能弄丟。
她深吸一口氣,很是鄭重的說道:「放心,我就算是把這一條命丟了,也不會把這個弄丟的。」
仿佛放在她手中的並不是一瓶藥,而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若是弄丟了,柳老爺子就會當場死亡一樣。
蘇河的手指輕輕彈在了柳傾城的額頭上,讓她感覺到一股疼痛感。
「哪兒來這麼嚴重,說到底只是一瓶藥罷了,就算這一瓶藥丟了,咱們再找一份即可。」蘇河對柳傾城解釋道。
柳傾城現在還活著,如果說這一瓶藥丟了,就讓她以死謝罪的話,那才是真的怪異。
天元花固然珍貴,但是對蘇河來說,這可遠不及寒星草珍貴,只要肯花錢,還是能夠買得到的。
「可這東西既然能夠得到,那我肯定會好好珍惜的。」柳傾城有些無奈的說著。
蘇河揉了揉柳傾城的腦袋,開口說道,「行了,這東西你就妥善保管吧,先吃東西,過幾天我們就回去了。」
柳傾城點頭,並沒有繼續說下去,開始繼續用餐,因為中午沒怎麼吃飯,讓她肚子餓的不行。
深夜十二點,蘇河睜開了雙眼,看著外頭的明月笑了笑。
這個時間,估計甲板上已經有很多的人在那裡等著了,但是蘇河並沒有打算去的意思。
他雖然挺想給陳瑞那小子一點教訓的,但是轉念一想,自己為什麼要去呢。
讓陳瑞在寒風之中等上一晚,然後發現自己被戲耍的時候,那表情肯定非常精彩。
所以蘇河再一次躺下,繼續休息著。
與此同時,在甲板上,陳瑞率領著幾個富二代以及好幾個保鏢,正站在那裡顯得有些呆愣。
都已經十二點多了,蘇河那個傢伙怎麼還沒有過來,難道說他無視了自己的命令?
「陳少,快十二點半了,蘇河那個傢伙該不會不來了吧?」張程身上纏著紗布,有些疑惑的對陳瑞問道。
陳瑞咬著牙,顯得很不高興的樣子,「他一定會來的。」
他就不相信,自己親自過來收拾蘇河,蘇河就不打算過來。
十二點半,蘇河沒有到來,一點半,他們依舊沒有看到蘇河的蹤影。
直到凌晨三點的時候,一群人在那裡站的腿都麻了,可是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離開的意思。
仿佛蘇河不過來,他們就絕對不可能會離開一樣。
早上六點,這一群人幾乎昏昏欲睡,只有陳瑞一個人,他咬著牙面色鐵青,看起來憤怒極了。
他們在這裡等了蘇河整整一晚上,結果蘇河根本就沒有過來的意思,反而是他們這一群人,就跟傻子一樣在這裡站著。
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緩緩的走了過來,看起來非常的精神。
「你們還在這裡等著呢,真夠有毅力的啊。」蘇河打著哈欠,看著眼前的這幾人之後,倒是挺意外的說著。
他本來只是早上出來散步,沒想到竟然還能夠遇到陳瑞這些傢伙,不出意外的話,這些人應該在甲板上站了一個晚上。
一想到這裡,蘇河的嘴角不斷上揚,隨後哈哈大笑起來。
那笑聲非常的看狂妄,陳瑞眾人聽到了這笑聲的時候,臉上火辣辣的疼痛,仿佛無形之中有一隻手,正在狠狠地打著他們的臉。
陳瑞咬著牙,緊緊地握著拳頭,指甲都已經嵌入到掌心之中,血液順著手掌流出。
「蘇河,你在找死!」陳瑞怒視著蘇河,哪兒還有什麼涵養,撿起地上的棍子,對著蘇河打了下去。
砰!突如其來的一道身影朝著後面飛去,筆直的撞在了不遠處的欄杆上,讓眾人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