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 溯本起源的姻緣
2024-10-07 03:20:47
作者: 發財月
「撞過去,救他,否則他就永遠停留在這裡,徹底的瘋掉。」
催眠師的聲音再次傳進明夏的耳朵里,帶著催促。
明夏不斷的拍打,撞擊眼前的空氣,想要靠近賀凜,可是無論她怎麼做,撞疼了肩膀,耗盡全身的力氣,都沒辦法破開眼前的空氣。
此時的賀凜,全身的衣服都被他自己撕爛,暴露在大雨里的皮膚上,都是傷痕,他痙攣著身體,弓腰吐血,他似乎要將身體裡所有的血,都吐出來,大口大口鮮紅的血,隨著雨水流向明夏,。
不......明夏停下撞擊的動作,她深深呼吸一口氣,突然想到什麼,她抬起了左手,那裡,似乎還能感受到溫度,賀凜握著她手的溫度。
明夏低頭,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
牙齒深深陷入皮膚里,漸漸有血腥味瀰漫在明夏的嘴裡,讓她反胃的想嘔吐,她逼著自己繼續,任由溫熱的血液順著唇角流下來。
賀凜,醒來啊,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我傷害自己嗎?
燭光閃爍的房間裡,披著黑色斗篷的催眠師全身顫抖,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一幕,連她的兜帽往後落下都沒注意到。
此時的明夏,已經昏倒在了賀凜的懷裡。
坐在催眠椅上的賀凜,此時一臉痛苦,他的手卻溫柔而堅定的握著明夏的手,另一隻手小心的落在明夏的腰上,將她小心的護在他的懷裡,明夏雙眼緊閉,牙齒緊緊咬著她另一隻手,血順著她的唇角流下來。
「怎麼會這樣?難道只有這樣,才能破開宿世詛咒?」
催眠師喃喃自語,語氣似激動,又似悲痛的哭泣。
時間慢慢過去,賀凜臉上的表情漸漸舒展開,他閉著眼睛,下頜輕輕的摩挲著懷裡小女人的臉,如畫般俊逸的眉眼間,陰霾和瘋癲散去,抱著明夏腰的手,卻無意識的收緊,用力了幾分,又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明夏做了一個夢,夢境裡,上一秒,她還在哭泣的自殘救賀凜,下一秒,她就出現在了一棵參天大樹下的木桌邊。
「賀凜......」明夏失聲呢喃,目光楞楞的看著眼前的老人。
她的對面坐著一個慈眉善目的老人,她穿著黑色的長袍,臉上的皺紋如溝壑般,上面布滿了黑色的紋路刺青,仿佛構成了一幅圖騰,明夏這個念頭一起,她竟然不敢再去直視老人的臉。
「丫頭,你破了他的宿世詛咒,你才是他的命定之人。」
「什麼意思?你是......催眠師。」
明夏認出了眼前的老人,她以為催眠師會是個陰森又詭異,如老巫婆一般,沒想到會是眼前這麼慈愛可親的老婆婆。
「是我。」
催眠師笑了,露出一嘴牙床,竟然沒有一顆牙,整個人不但沒有一點陰森可怖,反而透著點憨萌的喜感。
明夏知道這個感覺的形容不太合適,但眼前老人給她真的就是這種強烈的感覺。
「賀凜他現在沒事了嗎?」
「沒事了,以後他會和你幸福的,丫頭,別被那些過往羈絆住了你要走的路,你們這一糟浴火重生,也算是圓滿了。」
老人語調緩慢,字字落在明夏耳朵里,帶著某種古老的韻調,讓她心神一震,有種很玄妙的感覺。
催眠,本身就是很神奇的事情,有些人相信,有些人認為是糊弄人的東西,隨著社會發展到現在,已經近乎於玄學。
明夏曾經在一本書上,看見過這樣一句話:科技的盡頭是玄學,玄學的盡頭是神學。
如果是以前,她會質疑,可是看著眼前的老人,明夏覺得對方很神奇,老人的身上似乎有什麼神秘,讓她甚至不敢去生出窺探的念頭。
「回去吧,丫頭,他的命,在你身上,記住,凡事,多問問自己的心,你的心會告訴你一切事情的答案,那是一切的溯本起源。」
老人的身影隨著她的話,在明夏的面前仿佛煙霧一般的散去。
明夏意識恍惚了下,她再次醒來時,睜開眼睛就看見線條凌冽的下頜,她的視線在上移,看見了閉著眼睛沉睡的賀凜。
他的氣息吞吐之間,噴灑在她的額頭上,讓明夏晃神了下,賀凜沒事了,隨後她發現自己是躺在賀凜的懷裡,隨後她發現自己嘴裡,都是濃重的血腥味。
房間裡很安靜,明夏動了動身體,沒有起身,牽動到手腕,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她低頭看向自己的手腕,上面的咬痕很重,還在往外滲著血,難怪疼的她受不了。
突然明夏感覺到頭頂上的氣息變了,她抬頭看上去,目光對上賀凜漆黑的眼眸,隨後她的身體突然騰空而起,明夏驚呼出聲,急忙去抓賀凜的衣服,生怕自己被他丟地上去。
事實證明,賀凜即使自己摔了,也不會扔下明夏,他的胳膊穩穩的抱著她走出催眠室。
在兩個人離開時,明夏回頭看了一眼狹小的房間,蠟燭已經燃燒過半,房間裡的布局一覽無遺,沒有催眠師的身影。
外面的待客廳,也是空無一人,只有一個醫藥箱放在茶几上。
賀凜抱著明夏坐到沙發上,將她小心翼翼的放在身邊,珍視的拿起她咬傷的手腕,雙眼漸漸紅了起來,他低頭,一個很輕的吻,落在明夏的掌心。
明夏呼吸不自然的放輕,其實也不是很疼,他這個樣子,她反而有點矯情了。
醫藥箱裡準備的東西很全,賀凜打開醫藥箱,細心認真的給明夏處理咬痕,擔心她疼,低頭往她傷口上吹了吹。
明夏被他這個動作逗樂了,她記得自己小時候受傷,養母才會這樣吹一吹,哄著她吹吹就不疼了,她脫口而出:「你把我當小孩子啊!」
「想把你變小,裝在口袋裡,走到哪兒,都可以帶到哪兒。」
賀凜聲音雋永卻認真,他抬頭,黑漆漆如曜石般的眼睛,深情的看著明夏,他看到的整個世界裡,只有一個她。
咳,明夏尷尬的咳嗽了一聲,想說什麼,嘴剛張開,頭頂上暗影落下,唇瓣就多了溫軟的唇。
他的唇輕輕的落下,一點點,珍視的不放過她唇瓣的每一處,極為有耐心的,等著她的身體放鬆下來,然後猛然攫取住她的舌尖,重重的掃蕩她唇齒的每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