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首先你的是個人
2024-10-07 03:19:07
作者: 發財月
從小到大,媽媽都在告訴崔點點,她和別人不一樣。
到底哪兒不一樣,媽媽從來都沒有告訴崔點點,崔點點從最開始的茫然,到後來的戰戰兢兢,她漸漸的將自己困在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裡。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更不知道自己應該以什麼樣,出現在大家的視線里,她的喜歡,似乎和所有人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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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時候,崔點點就不敢輕易的笑,輕易的哭,因為媽媽那種恐懼中帶著警告的視線,如影隨形的跟著崔點點。
崔點點也想控制,也想讓自己做一個正常的孩子,可以任意的在媽媽的懷裡撒嬌,討要最漂亮的裙子,任性的拒絕不喜歡吃的東西,光明正大的做喜歡的事。
可是,在媽媽的眼裡,這些都是不正常的。
很小的時候,崔點點喜歡的是被血染紅的衣服。
她不喜歡吃青菜,她喜歡吃生魚片。
她更喜歡做的事兒,是將各種小動物活的時候,按照它們身體構造分開,然後仔細研究身體裡的骨骼和五臟六腑......
崔點點的這些喜歡,都不被媽媽准許!
她知道自己變得越來越執著,從小到大,她想要擁有的,都不能得到,這些年,她唯一堅持想要的,也就只有賀凜,可是就連他,都被明夏搶走!
明明,先遇見賀凜的,是她,明明她和賀凜之間,只差成年就可以結婚,卻陰差陽錯了。
崔點點不甘心,委屈,她倔強的抬高腦袋,努力維持著在明夏面前的倔強和驕傲,她全身上下,也只有脖子不會疼了。
想想,就好恨。
明夏沉默的看著崔點點臉上的表情變化,這是完成了整個一心裡路程,真是辛苦了崔點點的臉。
想了想,明夏很是欣慰的刺激了崔點點一句:「看來你很喜歡做我的保鏢,恩,覺悟不錯。」
「怎麼可能?明夏,我......」
崔點點所有的滔滔不絕,都在賀凜殺氣狠荏的眼神里,消失殆盡,噎在了嗓子眼裡,她難受的用手捏了捏嗓子眼,只覺得苦澀異常。
迫于越來越危險的視線,崔點點哼哼唧唧的說了一句違心的話:「我很喜歡做你的保鏢。」
「好好干,我看好你。」
明夏笑著鼓勵了一句崔點點,仿佛沒看見崔點點痛苦到扭曲的臉,她抬手重重的拍在崔點點的肩膀上。
崔點點肩膀本來就受傷,疼痛難忍,再被明夏這一關照,她疼的身體差點一頭栽地上去。
因為還惦記給外公和養母打電話,明夏沒在浪費時間在崔點點身上,她快步走出去,迫不及待的先撥給了電話給外公。
賀凜溫柔的目光看著明夏走遠,再看想旁邊杵著的崔點點,視線頓時變得冷颼颼的:「管好你的眼睛和嘴巴,否則你哥有一百條命,都不夠你糟蹋的。」
「我哥可是你最好的兄弟?!」
「夏夏是我唯一的女人,最心愛的女人。」賀凜說完,唇角上揚,又著重的解釋了一句:「常言說得好,兄弟如衣服,心愛的女人是自己的命。」
崔點點怎麼聽著不對勁呢?
這話誰說的?
啊?
站出來,看她不打死他。
明明常言說的是: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崔點點怒:別欺負她沒讀過書?
賀凜抬腳追向明夏,經過崔點點身邊時,斜睨了一個警告的眼神過去:「怎麼,你有異議?」
「不,不敢。」
「諒你也不敢,不過有也沒關係......。」賀凜後面的話沒說完,意思卻已經十分明顯了。
崔點點打了個冷戰,下意識的抬手摸了摸脖子,幸好,腦袋還在上面好好的。
打完電話的明夏,情緒有些激動,她坐在別墅廊下的椅子裡,忍了又忍,才將眼底的眼淚壓了下去。
外公的身體差了很多,以前還和幾個老朋友喝喝茶,聊聊天,最近因為比較亂,很多人都自顧不暇,也沒有閒暇的心情聯絡。
養母和如歡還是在一起,兩個人倒是相處的很好,只是如歡並不愛說話,只和明夏打了聲招呼,就去餵兔子。
明夏撥給宋蕎的電話,是韓亮接的......
韓亮話里話外,似乎宋蕎不太方便接聽,明夏在電話里聽見了水流聲,她就挺意外的,急忙尷尬的掛了電話。
如果宋蕎能和韓亮在一起,總比跟陳佑林那個混蛋強。
一束還帶著露水的薔薇花,出現在明夏的視線里,她順著花束看過去,對上賀凜那張帥氣俊美的臉,都不用明夏伸手去接,花束就在她懷裡了。
濃郁的花香味瀰漫開,聞著花香,明夏的心情都明亮了些。
「我們聊聊。」
賀凜向明夏伸出邀請的手,英挺的眉眼,在陽光里溫雅如精美的手工畫,讓人根本無法拒絕。
站在十米外的崔點點,看著這一幕,嫉妒的眼睛都紅了,薔薇花應該是自己的,賀凜那麼好看的手牽的手也應該是自己的,明夏憑什麼啊?
燦爛的陽光光暈里,俊男美女,相攜牽手往那道薔薇花牆走去。
那些在工作崗位的保鏢,看的眼熱又高興,有的保鏢激動的表示,小主子應該快出生了吧,賀總和夫人顏值這麼高,很期待小主子的顏值啊!
崔點點面目扭曲,有什麼好期待的,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一張嘴,難不成還能多個眼睛和鼻子?
「你那是什麼眼神?」
一個身影擋住了崔點點的視線,冷冷的問著她。
「沒,沒有。」
崔點點絕對不會承認的,她彆扭的轉頭,轉頭眼淚就下來了,就是這個該死的教官,昨晚一直磋磨她,比容嬤嬤還要惡毒。
「最好沒有,如果你在起什麼惡毒的念頭,破壞賀總和夫人的感情,你掂量下你這小身板能不能受的住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特訓。」
「你有人權,你不能這麼虐待我。」
「首先你的是個人,才能要求人權!」
教官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連眼神都沒變一下,刻板的像古代的教書先生,崔點點氣的,她真的想把眼前的教官吊起來釣鯊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