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感激不盡
2024-10-07 03:18:53
作者: 發財月
這個芒果,就是明夏從果園裡摘的那個。
睡覺前,楊羽蘭膽顫心驚,生怕睡到一半,就被人從床上拉下來,拖出去埋果樹下,以身抵罪。
「你別擔心了,芒果是我摘的,就算是找人算帳,也是我。」明夏實在是看不下去楊羽蘭膽小的樣兒,她乾脆叫來了保鏢,將芒果當著楊羽蘭的面兒,交給保鏢,還在上面綁了個蝴蝶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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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送給賀凜,告訴他,這是我親自從果園裡摘的,最漂亮,最大個的,只有賀總值得擁有。」
保鏢畢恭畢敬的舉著水果盒,捧著裡面的唯一一個芒果,生怕磕了碰了,坐上車,一路舉著送到賀凜面前。
當賀凜看見芒果,聽著保鏢一字不漏的重複了明夏的話,他的唇角就一直上揚,尤其是保鏢還聰明的錄音了,是的,這份錄音連帶著手機,一起上交到賀凜的手裡。
「恩,明天讓財務給他發一個紅包,工資漲一倍。」
賀凜的手指點著手機屏幕,語氣平靜的對翟境奕說了一句。
翟境奕覺得嘴裡的肉乾不香了,他眼神複雜的看著被驚喜砸中的保鏢,一時間,真想立即跑到明夏面前,問問她還能不能再去摘個芒果草莓啥的,他也願意捧送到賀凜面前。
保鏢咧嘴笑的跟個傻子似的,紅包啊,漲一倍的工資,都超過隊長了,他暈乎乎的,噗通一聲,就跪在了賀凜面前。
「以後,我一定好好保護夫人,我現在立即回去站崗。」
「恩,去吧,記住你的話。」
賀凜點點頭,覺得這個保鏢是個可造之才,他轉頭提醒了翟境奕一句:「去查查,如果可以的話,安排去特訓一段時間。」
「是,賀總。」
翟境奕羨慕、嫉妒、恨的看著保鏢離開的背影,都沒眼看對方的八字步。
這就飄了?!
特訓,必須特訓,他親自訓,不訓練出來個』第二個翟境奕』,都對不起討得賀總歡心的這個芒果。
那個芒果一直擺在桌子上,賀凜邊喝酒,邊看著芒果,邊吃著外賣,邊看著芒果......
眼角餘光看見翟境奕又伸手要打開新的一包肉乾,賀凜一個眼神看過去,眉心就收緊,不是要給明夏送去的嗎?都吃光了,明天送空氣啊?
呃?翟境奕剛碰到肉感袋子的手抖了抖,遲疑了下,又收了回去,察覺賀總的眼神移開,他手賤的又伸向了肉乾袋子,賀總犀利的眼神又看了過來。
真相了,這是護食了,都要送給夫人的。
翟境奕心裡默默腹誹,礙眼的右手移向旁邊的酒杯,他知道這桌上的吃的,基本都不能碰了。
一盒炸雞塊,出現在翟境奕面前的桌子上,賀凜點點下頜,示意翟境奕可以吃這個。
「謝謝賀總!」
翟境奕還是很感動的,這是訂給賀總外賣里的,看來自己在賀總心裡,還是有一點炸雞塊位置的。
「婆婆媽媽,想吃就吃,我訂了海鮮煲,一會就送來。」
賀凜的話音落下兩三分鐘後,就有保鏢提著兩大外賣袋子進來,裡面不但有海鮮煲,還有燒烤。
看著外賣袋子上的標誌,這家只做提前訂餐,也只有賀總能隨吃隨點,翟境奕眼神亮了,大餐啊!
這必須再開一瓶酒,翟境奕立即起身又去選了一瓶酒。
外賣很多,兩個人吃不完,賀凜讓保鏢分了一部分出去和其他保鏢一起吃,他們不能喝酒,吃點宵夜還是可以的。
因為第二天,還有很多事兒要忙,翟境奕也沒敢喝多了,燒烤他吃了個過癮。
在喝到最後一杯酒時,賀凜突然看著翟境奕,問了他一句話:「真的要這樣繼續生分下去?」
「呵呵呵,呵呵呵。」
翟境奕第一次憨憨的笑著,輕輕放下酒杯,他知道自己沒喝醉,可是酒勁上來,他突然就哭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話也一句跟著一句的,跟不要錢似的往外禿嚕。
「可不能生分啊,賀總,我的工資和年底獎金,都指著您大手一揮,給我漲呢。」
「孟常昊都說了,車貸,房貸,老婆的化妝品,包包,孩子的奶粉錢,上學錢,將來娶兒媳婦的錢,孫子上學的錢,娶孫媳婦的錢,可都指著從賀總身上刮下來。」
「嗚嗚嗚,這芒果,我可以連夜給賀總搬一筐來,賀總,我跑的很快的,一筐。」
翟境奕伸出五個手指頭到賀凜面前,比劃給賀凜看。
「很大的一筐,明天賀總能不能也給我發一個紅包,我不要漲工資,算在年底獎金里就行,翻一倍吧,也不要多了,我不貪心。」
賀凜眯了眯眼睛,目光危險的看著眼前那帶著薄繭的手指。
和孟常昊常坐辦公室的手不同,翟境奕的手某些部位的繭子很明顯。
這些年在國外,翟境奕待的國家,各種勢力盤桓,經常火拼,他完全過的是朝不保夕的生活,各種冷兵器熱武器,都是生活里的常態。
這次翟境奕能脫身回來,也是萬幸中的大幸,按理來說,翟境奕身家應該不菲啊!
賀凜記得自己沒虧待眼前這位。
「我沒說錯啊。」翟境奕眼神飄忽,不敢對視上賀凜犀利的眼神,仿佛看透進他心裡一樣。
「你把這些年的急需,都給哪個女人了?」
「哪兒有,我又沒結婚,一窮二白的,這不就是指望著給你打工攢錢。」
翟境奕手心冒汗,酒也醒了大半,手指悄麼麼的端起酒杯,掩飾性的喝了一大口,結果喝的太急,直接嗆到了。
「活該,拿命賺的錢,就這麼送女人糟蹋了,她床上的男人沒給你發一張好人卡?」
賀凜說完,也不看翟境奕變成調色板的臉,將芒果拿起丟下一句話,就走進休息室。
「把這裡打掃乾淨,明天早上我不想聞到一點燒烤味。」
翟境奕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慢慢挪動了下屁股,臉上僵硬的表情,突兀的無聲笑了下。
他抬手擼了把臉,將酒瓶里的酒都倒進杯子裡,仰頭喝光,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才起身推開窗戶,散去屋子裡的酒味和燒烤味,又找了垃圾袋開始收拾。
就知道瞞不過賀凜這腹黑的傢伙,只是他什麼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