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各個都是戲精
2024-10-07 03:16:14
作者: 發財月
賀凜昏死了過去,雙眼緊閉,唇瓣蒼白,身體發燙,他腰上的傷還沒完全好,此時紅腫的厲害。
有醫生過來,快速的給賀凜處理了傷口,打了針,餵了藥,這一次賀凜雖然昏迷不醒,吃藥卻很配合。
「賀總身體透支的厲害,他必須好好養著身體,否則會留下隱疾。」
醫生給了診斷,更多的是擔心賀凜醒來後繼續守靈,不眠不休,加上一直跪著,賀凜的雙腿都腫了起來,尤其是膝蓋已經破了皮。
醫生給賀凜按摩了雙腿,又叮囑了幾次,如果賀凜在繼續跪下去,雙腿不廢,以後影響走路。
別說翟境奕,就是崔曜都沉默了,誰能攔住賀凜,他們的目光同時看向明夏,明夏站在帳篷門邊,不是她要來的,是賀凜此時睡的地方,就是她的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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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情況緊急,崔曜抱著人就衝進她帳篷放到她床上。
醫生整理好醫藥箱,留下了一份吃的藥給明夏,語氣恭敬的叮囑了一遍:「夫人,三個小時後,再給賀總吃一次藥。」
不是,為什麼是我?明夏抗拒給賀凜吃藥,可是藥已經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頭髮花白的醫生給了明夏一個拜託的笑容,就背著藥箱走了。
也不是第一天和賀大總裁接觸,醫生平日裡都沉醉醫術,可是不妨礙他趨利避害,不想承受賀大總裁的怒火,他小身板都不扛不住一腳踹飛的。
很快,帳篷里的人都退了出去。
崔曜走在最後,他一手扶著腰,一手搭在翟境奕的肩膀,一瘸一拐的走過明夏面前,言辭懇求的留下一句話:「嫂子辛苦了。」
「夫人,我去忙了。」翟境奕憋紅了一張臉,實在是崔曜這傢伙太重了,他單薄的肩膀都要壓趴下了。
明夏看看崔曜,再看看演過頭的翟境奕,冷冷的點點頭:「二位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奧斯卡都欠你們一座小金人。」
咳,咳,,翟境奕挺了挺腰板,臉上絲毫沒有難為情,大手一身就將崔曜給拖了出去,既然已經被戳破了,就沒必要裝了。
反正只要不用直面盛怒中的賀凜,別說演戲,就是跳個三個數字的舞蹈,翟境奕都能立即上台。
崔曜眼睛發亮,含笑看著明夏,直到被翟境奕拖出明夏的視線,他才笑容一收,硬朗俊逸的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抬手就扣住翟境奕的胳膊,一個巧勁借力,掙脫了翟境奕的手。
翟境奕眼底精光一閃,身體順勢上前,對著崔曜的腰就襲擊了過去,兩個人距離帳篷十米外,就拳來腿往的過起了招。
帳篷里,明夏走到床邊低頭看著昏迷的賀凜,他眼底都是青色,顯然這幾天都沒休息好,目光掃過他放在身邊的手,臉瞬間紅了起來,腦海里閃過幾個畫面。
這帳篷,明夏待不下去了,她將藥放到枕邊,轉身走了出去。
女保鏢盡忠職守的守在帳篷外,看見明夏出來,立即抬腳跟在明夏身後,亦步亦趨。
明夏本想讓她留下照顧賀凜,沒想到女保鏢搖頭像撥浪鼓:「夫人,我的任務就是保護您,您放心,會有人守在這裡。」
剛才女保鏢站著的位置,多了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嚴肅警惕的守在帳篷口,顯然這是之前就安排好了。
明夏去了靈堂,她先給賀老爺子上了三炷香,才去燒紙錢,她腿還沒有好,跪不了太久,女保鏢拿了一個摺疊椅給她坐著,自己則跪在地上,兩個人一起燒紙錢,自然的聊著天,女保鏢話匣子打開,不用明夏問,就說了很多。
最開始她還小心翼翼的注意著明夏的表情,在確定明夏沒有厭煩聽她聊這些,女保鏢就越說越多。
「我出生的那天是暴雨天,接生的醫生來不及,是我爸爸接生的,我媽媽傷了身體,一直斷斷續續的吃藥,後來死在了瘟疫里。」
「那場瘟疫是被人從外面帶進來的,後來賀總查出來,是人為的,他們為的就是將海島變成研究基地,但是被曜哥帶人拒絕了,他們就收買了島上的一個人,將瘟疫帶進了海島。」
「是賀總救了島上的人,夫人,您和賀總都是好人,好人會有好報的。」
這熟悉的卡人卡,明夏真的不陌生,她將紙錢扔進火盆里,淡淡的開口:「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好人和壞人,所謂的好壞之分,都是相對而言。」
在女保鏢嘴裡的好人賀凜,在明夏這裡,可和好人沾不上邊,只是她沒必要去較勁。
剛開始接觸外面的世界,明夏也是簡單的以好人壞人來區分別人,現在,她自己都不能說自己是好人還是壞人,她要報復明薇,那對明薇肚子裡的孩子而言,她就是個傷害媽媽的壞人了。
女保鏢愣神了下,差點被火苗燒了手,還是明夏眼疾手快,將她的手拉了一下,避免了燙傷。
「謝謝夫人。」
經過這個小插曲,女保鏢覺得和明夏的距離更近了,兩個人年紀差不多,明夏身上有種天生讓人覺得舒服的感覺,女保鏢說著說著,就將話題扯到崔點點身上。
明夏臉上的笑容多了點,時不時點頭應和著女保鏢,偶爾還會交談一兩句,給她一點鼓勵,得到更多關於崔點點的訊息,但女保鏢只是挑著一些趣事說給明夏聽。
很快,明夏就注意到一個問題,女保鏢說的都是生活里發生的趣事,避開了崔點點醫術方面的話題,而這,正是明夏想知道的,她沒為難對方。
兩個人不知道的是,靈堂後面的樹下,站著一個身影,幾乎是她們到靈堂的同時,他就站在了這裡。
崔曜從頭聽到現在,勾了勾唇角,站在這裡,他雖然看不見明夏臉上的表情,可是從她回應女保鏢開始減少知道,女保鏢的話引不起她的興趣,既然她想知道,他就滿足她。
幾聲布穀鳥的叫聲響起,三長兩短,隨後又是兩長三短,重複了兩次。
明夏在這裡幾天,還是第一次聽見布穀鳥的聲音,她抬頭看向周圍的樹上,聲音這麼清晰,感覺離自己不遠。
女保鏢變了臉色,額頭的汗慢慢沁了出來,她不敢動,甚至連抬頭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