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吃點苦頭才老實
2024-10-07 03:13:36
作者: 發財月
明薇疼的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她已經分不清是手指疼,還是肚子痛,或者是全身都疼。
「你叫誰都沒用,明家豪自身難保,馮雨燕早就養了個小白臉,現在國外玩的樂不思蜀。」江褚淮骨子裡的儒雅和風度翩翩,在經過這段時間,已經化為了對人的銳利刀刃。
「明薇,你說你要是沒保住你肚子裡的孩子,甚至失去了生育能力,賀凜還能要你嗎?」
明薇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指尖的疼痛又折磨著她生不如死,她從小都是嬌養著,十八歲之前,連衣服都很少自己穿,哪兒吃過這樣的苦和折磨,突然一股刺鼻的味道從她身下傳出來,淡黃色的液體濡濕了明薇身下的床單。
江褚淮嫌惡的起身,速度的後退,一直安靜做著工具人的廖助理,立即上前遞上消毒毛巾,又遞上口罩。
病房裡的尿味很重,廖助理默默的也給自己戴上了一個口罩。
明薇被刺激的,怒急攻心,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這還沒怎麼樣呢?就受不了了?廖助理請示的看向江褚淮,這女人畢竟懷著賀總的孩子,如果真的出事,不好交代。
江褚淮將針灸盒交給帶來的中年男人,男人穿著白大褂,面無表情的接過針灸盒,先給明薇把了脈,隨後拿出銀針,手法很快的在明薇的身上扎了下去。
明薇悠悠醒來,疼痛立即在她腦海里爆炸開,她沒想到自己還是在病床上,面對的還是江褚淮那張斯文敗類的臉。
「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會說的,賀凜是不會放過你的。」
明薇咬牙,她不會拼命,可是也不甘心,在賭江褚淮不會把自己怎麼樣?明夏肯定是出事兒了,他們沒找到明夏,真的太好了。
江褚淮沒理會明薇,他懶散的靠牆而戰,鳳眸半眯,姿態懶散,對明薇的話,不予置評。
倒是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沉沉的開了口:「剛剛檢查過,胎兒已經可以存活,隨意可以做取出手術。」
房間裡的氣氛,陷入一瞬間的詭異寂靜,隨後是明薇一聲尖叫:「你們想幹什麼?這是我的孩子,你們竟然敢?」
「為什麼不敢?」
江褚淮一聲嗤笑,冷眸如刃的鎖定著明薇。
他看著她臉上外強中乾的表情,看著她做著最後的負隅頑抗,他一語毫不留情的戳破了她最後的期望:「如果賀凜真的看重你,我就不會站在這裡,他也不會被准許備好手術。」
不,不可能!明薇瞪大眼睛,瞳孔巨震,賀凜真的放棄了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
「孩子嘛,只要賀總想,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多的是。」廖助理笑眯眯的說了一句,仿佛在聊著外面的天氣一般,連個同情的眼風,都沒給床上的明薇。
到現在明薇都還不肯說實話,不肯供出她身後那位黑手,她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廖助理好整以暇的等著,歐陽先生都出手下針了,她又能堅持多久呢?
「我,我說。」
明薇沒堅持多久,就將遇見明夏的事兒說了出來,不過她隱瞞了自己推明夏,只說自己被明夏欺負的動了胎氣,不知道明夏去了哪兒。
這不是江褚淮要的結果,他示意歐陽先生繼續。
歐陽先生立即取出小臂長的一個針筒,裡面裝滿了綠色的液體,看著就讓人毛骨悚然,明薇嚇得顧不得狼狽,就要逃。
她剛爬到床邊,一隻冰冷的大手抓住明薇的腳踝,將她拖了回來。
冰冷的大手仿佛機器一般,扯開她的衣服,就給她肚子開始消毒。眼看著粗大的針尖就要扎進肚子裡,明薇崩潰的大叫:「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明夏到底在哪兒,她滾下樓梯,我肚子好疼,根本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明薇的情緒一瀉千里,再也沒有驕傲和傲嬌勁兒,接下來江褚淮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
說起來,明夏聰明是有一點,但根本上就是個只會享受的嬌小姐,壓根不知道幫她的人是誰,她似乎很容易就擺脫了孟常昊安排的保鏢和看護,來醫院,也是抱著會在這裡遇見賀凜才來的。
結果,她沒遇見賀凜,倒是看見了明夏。
直到再也沒辦法從明薇嘴裡問出什麼,江褚淮帶人離開,讓孟常昊安排的特護進了病房。
歐陽先生離開前,一手舉著大針筒,他很是遺憾的用手摸了摸明薇的肚子,喃喃自語:「可惜了,我的研究就差最後一個步驟了。」
進屋的特護臉色都有些變了,這畫面太詭異了,都不敢想他嘴裡的實驗,進了病房立即開始忙碌,給明薇換衣服的,換床單的,扶著明薇去洗手間的,各個動作利落。
江褚淮走出房間,站在門外停頓了下,掃了一眼病房裡的忙碌景象,才抬腳走去隔壁的房間。
孟常昊正在忙碌的接聽電話,到現在都沒找到明夏,他額頭上都是汗,應對著賀老爺子的質問,他突然很想翟境奕,當初還不如跟那傢伙換一下。
電話里,賀老爺子得知孫子還沒消息,他最終下了一個決定,回國,接手這一盤亂棋,到現在,賀老爺子都不能接受孫子出事的消息。
占地數千畝的莊園,如古堡一般的奢華別墅群,矗立在正中間,周圍分布著如海洋的花田,數個大大小小的泳池,跑馬場,高爾夫球場,賽車場......。
整個莊園儼如一個小帝國,賀家的主子在這裡是絕對的權力之巔,每天都有數百個傭人在這裡忙碌,伺候著這裡的主子過著紙醉金迷的生活。
此時正中間的別墅二樓書房裡,賀老爺子放下電話,低頭咳嗽了幾聲,身後守著的管家立即上前,將一件披風披在他的肩膀上。
「老爺,最近降溫了,您要注意身體啊。」
「都是老毛病了,死不了,你去安排下,我坐下午的飛機回國,主持大局。」
賀老爺子對管家擺擺手,表示自己沒事,孫子出事,賀家唯一的掌舵者不知所蹤,生死不知,賀老爺子哪兒還顧得了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