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賣慘實力第一名
2024-10-07 03:12:12
作者: 發財月
「我不是什麼夫人,和賀凜已經離婚了。」
明夏冷靜的說完,直接問出心裡的疑惑:「為什麼我身體動不了了?這裡是哪兒?我身邊的一個箱子呢?」
翟境奕眼神閃了閃,心裡暗呼糟糕,要拍馬腿上了,他很快操控著輪椅讓開位置給後面的醫生,神情自若的轉移開話題。
「您不要著急和擔心,這是海上的一艘船上,您身上也有蛇毒餘毒,雖然注射、了血清,因為蛇毒深入,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將所有蛇毒解除,至於您身邊的箱子,裡面有些藥需要放在特定溫度里才能保持藥效,我已經妥善的安置好。」
那一箱子藥,再也沒有人比翟境奕更清楚都是什麼藥了?因為比他更清楚的人,都被閻王爺請去喝茶了。
醫生動作很快的給明夏做了檢查,又給她吃了藥,並將檢查結果告訴了明夏。
明夏聽著醫生專業術語一句接著一句,她都有點懵,簡短直白一點,她就是身體太虛了,氣血兩虧,蛇毒未清,加上過度疲憊和發燒。
至於賀凜,就比較麻煩了,連什麼時候能醒來,醫生都沒下定論,因為他身體裡被注射、了未知藥劑。
「我們正在加緊研究賀總身體裡的這種藥劑,這段時間賀總什麼醒來,我們也無法確定。」
明夏聽的有些心虛,視線游移著掃過賀凜蒼白的臉,他的雙眼緊閉,如畫的眉眼少了清醒時的凌厲鋒芒,看起來無害又帶著點萌,明夏直到聽見翟境奕的聲音,才發現自己一直盯著賀凜的臉在出神。
當初她會嫁給賀凜,大抵也是因為他躺在病床上雙眼緊閉,被他俊美的容顏給蠱惑了,誰知掉醒來的賀凜,就像是大魔王一樣,將她的人生差點毀了,毫不留情的為了明薇,要和她離婚。
明夏心裡有些唏噓,人生際遇,誰能預知自己的未來呢?可是當她聽見翟境奕的話,明夏又無法徹底的和賀凜擺脫干係。
「為了救夫人,賀總是拼了命的,我們的人去救賀總和夫人的時候,賀總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只要稍微晚一點,賀總就停止了呼吸,因為錯過了最佳血清注入時間,賀總大腦神經受了一些傷害。」
翟境奕說到最後,眼睛都紅了,他仰著頭,克制著眼睛裡晶瑩的液體流出來:「夫人,是我多嘴了。」
「你說賀凜的大腦神經受損傷了?我當時很快就將蛇毒吸了出來。」明夏覺得哪兒不對勁,她吸蛇毒的時候身體被影響,到現在也只是影響了行動。
旁邊的主治醫生接收到翟境奕的眼神,立即給明夏適時的做了解釋。
雖然賀凜身體裡的毒素被吸了出來,但是有一部分還是通過血液到了全身,尤其是這條毒蛇對身體神經的傷害很厲害,明夏到現在身體還不能行動自如,就是因為毒素對神經的傷害。
明夏徹底的沉默了,還能怎麼說,說就是賀凜救了她,現在還不知道是死是活呢?還有可能傷了腦子,植物人?癱了?醒來成了傻子?
「我大概需要多久能恢復行動自如?」
「最快二十四小時之內,慢的話,三天。」醫生給了明夏一個期間,隨後又安排了藥浴和按摩給明夏,有助於她儘早的排盡蛇毒的影響。
明夏感覺不靠譜,但是她知道現在條件有限,能有醫生和藥浴就不錯了,大海上她還能有什麼要求?
很快,醫生和護士就退出了病房,有人送了豐富的早飯進來。
海鮮粥、小包子、三明治、牛奶、煎腸、各種小菜,還有一盤洗好切好的水果,基本以海鮮為主,滿滿擺了一桌子。
「夫人請擔待,因為在大海上,物資有限。」
翟境奕說完,操作輪椅上前,要親自餵給明夏吃,明夏立即嚴厲地拒絕了,翟境奕立即從善如流的退出了病房,留下一個女護工照顧明夏。
女護工扶著明夏半靠在床頭,明夏雖然全身還有些僵硬,但是吃了藥,她胳膊、腿已經恢復了些知覺,手也有了力氣。
在女護工的幫助下,明夏喝了牛奶,吃了一點粥,其他比較麻煩的她沒動,儘管她很饞包子和小菜。
等吃完了,明夏想到了另一個嚴重問題,她吃了這麼多流食,必須去洗手間解決一下。
病房裡,只剩下賀凜一個人躺在病床上,他的手指動了動。
明夏從洗手間裡出來,她不想在和賀凜躺一張病床上,甚至有個躺椅她也能湊合著躺。
女護工表情有些為難,誠惶誠恐生怕明夏責怪她:「對不起夫人,這船上條件有限,並沒有您要的躺椅,而且您身體還沒恢復好,船上只有這一間病房。」
明夏看了一眼病房,裡面各種檢查設備不少,空間確實有限,她讓女護工扶著自己慢慢在病房裡挪動,活動氣血,早點恢復身體的行動,也能早點結束和賀凜躺一張病床。
結果沒走幾分鐘,明夏頭暈的差點一頭栽地上,幸好女護工及時扶住她,明夏不敢在活動,撐到床邊她直接躺了上去,剛一躺床上,就陷入了昏睡里。
女護工剛要拉過被子給明夏蓋好被子,一隻修長的大手先一步的將被子拉起,為明夏蓋好。
很快,病房裡只剩下躺著的兩個身影。
賀凜將被子給明夏蓋好,就耗盡了他醒來後所有的力氣,連吞咽口水都變得困難,他閉上眼睛等著身體恢復過來。
翟境奕吃了早餐,自己操控著輪椅在甲板上曬太陽,迎著暖暖的太陽,望著無盡的海面,他心情很好,轉頭對身邊跟著的保鏢開口。
「去,把釣竿給我拿來,我要親自釣條大魚給賀總和夫人補身體。」
保鏢立即將海釣的釣竿拿來,並且從廚房裡拿了餌料灑在翟境奕身前的海里。
「生活真是愜意啊!」
翟境奕將掛好魚餌的鉤甩進海里,手裡握著釣竿,懶洋洋的靠在輪椅上,他的雙腿上蓋著毯子,等著老闆的召喚。
之前病房裡的監控,早之前就已經拆掉了,現在病房裡的情況,誰都不知道,除了老闆讓人進去,別說護工,就是醫生和翟境奕,都不能隨便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