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這些家當就是我養你的資本
2024-10-07 03:10:46
作者: 發財月
陳如歡很想回家,很想,她想爺爺,想大哥,想媽媽,想爸爸,可是為什麼一定是她呢?
「如歡,過來吃點東西,我告訴你哦,亮哥的廚藝好厲害的,我們以後有口福了。」
宋蕎小心翼翼的和陳如歡說著話,她其實覺得陳家的人很奇怪,這事兒都這麼多年了,他們和如歡一直是一家人,感情多深啊,就因為查出來不是親生的,就要跟仇人一樣?
豪門貴族裡的各種奇葩事兒,宋蕎當笑話一樣聽了很多,第一次覺得陳如歡這麼可憐,她都開始擔心自己要不是家裡父母親生的怎麼辦?
韓亮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著手機,聽著病床上兩個女孩說著悄悄話。
「這是我媽的頭髮,這是我爸爸的鬍子,我從打掃阿姨手裡劫下來的垃圾袋裡找到的,我還擔心我爸不是我爺爺親生的,但是我沒拿到我爺爺的頭髮,他死了好幾年了。」
宋蕎一臉苦大仇深的對陳如歡嘆氣:「也不知道我奶奶的頭髮行不行?萬一她和我爸是親生母子關係,我爸爸和我大伯不是同父,你說怎麼證明他們倆誰才是我爺爺的親生兒子?」
「我覺得只要都是你奶、奶的兒子,你爺爺都不在了,誰還追究?」
陳如歡覺得宋蕎的擔心有點多餘:「再說他們都沒人提,你何必非要做親子鑑定呢?」
不錯,宋蕎偷跑出來另一個目的,就是將她手裡好不容易收集的頭髮、鬍子之類的拿去做親子鑑定。
宋蕎仔細的將它們包好,嘴裡念念有詞:「我這麼笨,只知道享受,不能賺錢還怕疼,萬一我不是親生的,我的早做打算,我.....」
宋蕎突然停頓了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韓亮,隨後背對他,對著陳如歡揭開了她的衣服給對方看,小聲的告訴她。
「這都是我偷偷帶出來的好東西,賣一樣,就夠我們好吃好喝一段時間的了,所以你別怕,以後我和夏夏養著你。」
陳如歡眼睛瞪大,她還以為宋蕎是吃胖了,此時宋蕎的肚子上,都是用透明膠布和布纏著的各種東西,有金手鐲,鑽石手鐲,寶石戒指,各種項鍊,還有一些玉之類的。
「你快幫幫我把它們拿下來,我都快喘不上來氣了。」當時貪心,又怕被發現,宋蕎就多纏了些,纏的緊了,現在勒的她難受的不行。
陳如歡找了把醫用剪刀,她只有一隻手能用,宋蕎蓋著被子,兩個人忙乎了一身汗,結果宋蕎累的手抖,一剪刀戳在了自己肚皮上,疼的慘叫出聲。
韓亮雖然不知道她們在幹嘛,但知道是想要避著自己,他就尋了個理由,到了病房外待著,結果沒多久,就聽見裡面傳來慘叫,他擔心出事,急忙敲門進來,宋蕎已經疼的躺平了。
病床上都是散落的珠寶首飾,她的肚子就像被挖開的布娃娃肚子躺在那裡,手裡還舉著沾血的剪刀,這場景,有點驚悚。
另一邊,賀凜和明夏已經到了陳家。
以陳家此時的局面,並不適合待客,可是賀凜是誰,平日裡別說請人家上門,就是想見一面,提前三個月預約,都約不到。
賀凜提著茶葉,第一次來拜訪陳家,這個面子不能不給。
陳家的人,早早就等在門口,看見接連開進陳家大門的車子,站在台階下的陳父臉上表情變了變。
一共五輛車接連開進陳家大門,中間的那輛車停在大門台階前,先下車的保鏢跑過來,打開車後門,賀凜下了車站定後,沒理過來寒暄的陳父,他轉身將手伸到車裡,小心翼翼扶著明夏下車。
陳家的人臉色都變了,看著明夏,同時都想起另一個人來,陳如歡。
自從夏青楓壽誕後,陳如歡嘴裡就多了個名字,明夏,念叨最多的也是賀凜如何辜負明夏,傷害明夏,此時看見原本應該離婚,鬧得老死不相往來的兩人,突然恩愛有加的來拜訪陳家,陳家的人都提起了小心。
陳父當沒看見明夏,他熱情的招呼賀凜:「賀總,請進,家父已經在等著您了。」
「夏夏,你不是一直喜歡曇花嗎?陳老爺子養的曇花,應該趕得上盛開。」
賀凜說對明夏說完,又轉頭對陳父自然的解釋了一句:「讓陳總見笑了,內人平日沒什麼愛好,最近就想看看曇花開的時候。」
「呵呵呵,挺好,挺好的,家父養的曇花,確實要開了。」
陳父的笑容都有點僵硬,這是秀恩愛到他們陳家了?他都不知道他爸爸養的曇花要開了,而且陳老爺子十分寶貝養的曇花,平日裡都是他自己打理,知道的人極少。
明夏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賀凜,她沒揭穿賀凜,出來迎接賀凜的,是以陳父為首,在陳家各房各脈都有點話語權的男人,她要先確定陳楓的情況。
一行人進了陳家客廳,分坐在沙發上,賀凜處處照顧著明夏,以她為主,這讓陳家的其他人都有些側目。
陳老爺子精神狀態不太好,以前一個精神矍鑠的瘦小老頭,如今臉色有點灰敗,一身暗紅色的大褂都沒提些精氣神,當他聽說賀凜是帶著妻子來看曇花的,他視線帶著陰沉的看向明夏。
賀凜不動聲色的上前一步,站在了明夏身前側,擋住了陳老爺子的目光:「最近做了點錯事惹內子不高興,就想哄哄她,老爺子不會拒絕吧?」
當然會拒絕,陳老爺子知道賀凜厲害,可是他浸染商場五十多年,見過的人物也不少,陳家也不是沒什麼底蘊的一般家族。
陳老爺子剛要開口,明夏先開了口。
「聽聞陳夫人茶藝很好,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榮幸見識一番?」
「麻煩老爺子了。」賀凜說著話,抬手打了個手勢,跟在後面的孟常昊將一份合作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賀總把陳家當什麼了。」
陳老爺子已經拒絕的話說了一半,後面的話就一個有些尖銳的聲音打斷了。
「爸,難得賀總和夫人有興趣,曇花已經快開了。」
隨著聲音,一個有些油頭粉面的二十多歲男人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