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用十個億娶的女人
2024-10-07 02:28:29
作者: 院長大人
李忠輝,「妄總您好,我是負責改建的李忠輝,您叫我小李就好。」
B城的體育館儘管有些波折跟棘手,但最終還是被閆妄給順利盤下。
而昨天晚上,閆老爺子突然讓閆妄回了一趟老宅,沒別的目的,就只是說要讓閆妄把體育館拆了,改建成一座規模更大,更具有藝術氣息的美術館!
閆祖海是個商人,他身上可從沒有什麼藝術細胞,而現在他卻要讓閆妄把那體育館改建成一個美術館?
用意在哪兒,閆妄心知肚明。
他沒說什麼,只是淡淡的應了閆老爺子的話。
在臨走時,閆老爺子又囑咐閆妄一句,「抓緊時間改建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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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老爺子的心,未免也太急了。
但閆妄還是當晚就安排下去,找到了B城的一個建築承包公司,來接手拆建體育館的事情。
而現在給閆妄打電話來的這位姓李的男人,就是建承包公司的一個包工頭。
李忠輝給閆妄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並問好閆妄,順道開口工作的事。
「妄總,這體育館裡面的設施雖說時間很長了,但還有些不錯,妄總,我們把設施拆下來給您留著,還是我們幫您處理掉?」
閆妄黑眸淡淡看著朝裴雲裳張開嘴巴,等著投餵的閆天旗,「處理掉。」
李忠輝,「好的妄總。那麼,給我們三天時間,我們會拿出一個美術館的設計圖給您看。」
「我已經聽我們老闆說了,說妄總希望早點將美術館建好,妄總您放心,我們現在請的是很有名的設計師,一定會黑白加班的拿出一個最好的美術館建造反感給您看!」
閆妄卻嗓音淡淡,「我要最好的,所以不急,慢慢設計。」
李忠輝,「謝謝妄總,那不打擾妄總了,再見。」
咔噠,閆妄這邊掛斷電話。
他並不著急,但是閆老爺子卻很著急。
閆妄心想的是建造美術館能拖就拖,因為,閆妄心裡很清楚。
美術館建成之後,也是閆妄要跟喬敏兒結婚的時候。
而那美術館就是閆老爺子送給喬敏兒的結婚禮物,給她獨自一個人的美術館,裡面會擺滿喬敏兒親手雕刻的雕像。
然後,在這個美術館裡,舉行婚禮……
閆老頭用十個億盤下的體育館,花了這麼大心思,只是為了要娶一個兒媳婦過門兒。
不過,以10個億來娶喬敏兒,也配得上她的身價。
「小叔啊。」閆天旗嚼著裴雲裳餵得愛心晚餐,轉過頭看著坐在沙發里的閆妄。
「你忙了一天了,回家休息去吧。」
趕人的意思很明顯。
閆妄卻輕笑了聲,「不忙,我再陪你待會兒。」
「不用,有裳裳在這裡陪我就行了。」
閆妄又笑了,「裴小姐家住在郊外,來往市里本就不方便,現在已經8點多,再晚了出城的公交車就沒了。」
聽到閆妄這麼一說,裴雲裳心裡又無端端的發悶。
裴雲裳端起湯碗,遞給閆天旗。
閆天旗還顧著趕閆妄回家,並沒有特別注意,結果手一抬碰到湯碗,裡面的熱湯撒出來一些,濺到了裴雲裳身上。
湯還有點湯,裴雲裳吃痛皺皺眉,看著身上一片打濕。
「裳裳你沒事吧?」閆天旗一臉擔心,殷勤得很。
即便自己的胳膊不好使,他還是轉頭努力想下床去拿桌子上的紙巾。
但奈何,他的身子不給力。
沒有辦法,閆天旗看著閆妄,「小叔,麻煩你把紙巾遞給我。」
聽到閆天旗的話,閆妄慢悠悠的把桌子上的紙巾包拿起來丟給了床上的閆天旗,但他還坐在沙發里一動沒動。
好似裴雲裳燙沒燙到,他一點兒也不關心。
閆天旗趕緊抽出幾張紙巾,遞給旁邊的裴雲裳,結果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胸口受傷的肋骨,隱隱作痛。
閆妄關心一句,「慢一點,你肋骨本就受傷了,自己小心點。」
閆天旗冷笑,「小叔放心,我還死不了,小叔沒聽過嗎,通常拖油瓶的命都很硬。」
閆妄笑了,「但願如此。」
聽著他們叔侄倆對話,裴雲裳默默接過紙巾,默默低頭擦拭著身上的湯。
她感覺今天閆妄似乎格外溫柔,尤其是對待閆天旗。
不管閆天旗對他怎麼冷嘲熱諷,閆妄都笑而不怒。
以前閆妄對閆天旗可不是這個態度。
裴雲裳放下湯碗站起身,「我去洗洗。」
說完,裴雲裳轉身離開病房去走廊外的洗手間洗手。
趁著裴雲裳不在病房,閆天旗又開了口,「小叔,小阿姨剛從美國回來,你應該多去陪陪她,不用跟我這兒耗時間。」
「再說了,現在裳裳陪著我,你老在這裡待著也不太合適吧。」
閆妄微微挑眉,覺得閆天旗說的挺有道理。
「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閆天旗忽然露出一個笑容,「希望你明天後天大後天,乃至我出院的都最好別來打擾我!」
閆妄眼神瞬間冷下,但曇花一現過後,又恢復如常的寵溺。
他走到病床邊,抬手揉揉閆天旗蓬鬆短髮,「好好照顧自己,按時吃飯吃藥。」
說完,閆妄這才慢悠悠的離開了病房。
閆天旗皺起了眉頭,今兒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閆妄轉了性子?
昨天閆妄還冷酷的不像一個人,硬是讓保鏢按著他給他生生灌食。
今天居然態度180°大轉變。
在閆天旗的印象中,閆妄幾乎很少會對他這麼溫柔,今天他居然還摸了他的腦袋。
在閆天旗有記憶以來的印象中,距離閆妄上一次溫柔摸自己腦袋的時候,還是在他幾歲時。
閆天旗從不認為,閆妄這是善心大發,終於肯對他這個可憐的侄子給點溫暖跟疼愛了。
閆天旗更相信,閆妄在醞釀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
走廊外,裴雲裳剛清洗完從洗手間出來,抬頭就跟閆妄走了個照面。
裴雲裳微微愣了一下,她的目光有些緊張侷促,而閆妄的目光一貫式的淡淡冷矜。
裴雲裳為了打破尷尬,還是想主動先開口,畢竟,她是不想惹怒閆妄的。
可還不等她開口,結果沒注意到腳底下剛剛被保潔打掃過的地面,地面很滑,加上剛才灑的湯裡帶著油水,導致裴雲裳鞋底沾上油很滑,結果,裴雲裳一個不妨,腳底一滑失去平衡。
她身子打晃,本能下意識的伸手去抓正好可以讓她支撐住的閆妄,結果,閆妄就這麼站著,一動沒動,也沒有伸手去扶裴雲裳。
咚!
裴雲裳勉強撐住牆,結果還是結結實實的跌了個大屁墩兒。
尾巴骨疼的她吃痛皺眉。
反觀閆妄,不冷不淡的官方關心,「裴小姐沒事吧?」
聽到閆妄的話,裴雲裳莫名心裡委屈,甚至還有點窩火!
她想站起來,可尾巴骨太痛了,不知道剛才蹲的那一下子,有沒有把尾巴骨蹲裂。
她嘗試著幾次站起來,可是屁股太痛!
閆妄這時才紳士的走到裴雲裳面前,朝她伸出手,「我幫你。」
啪!
友好的幫助之手,被回應的一把打開。
裴雲裳咬著牙,愣是忍著痛自己扶著牆站起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勇氣可嘉的打掉閆妄的手,拒絕他的友好幫助。
她只是覺得委屈,特別委屈!
打從閆妄剛才進病房開始,他就沒往裴雲裳這邊看過來一眼,也沒有跟她有任何交流。
剛才那麼官方客氣的說話,好像他跟她從來不認識一樣。
裴雲裳心裡有點納悶兒,怎麼感覺這兩天,原本身邊熟悉的人都變得讓她有點不認識了。
剛才閆妄明明可以扶住她,但是他沒有幫忙。
這讓裴雲裳想到了大年初一那天,她的腦袋生生磕到了桌角上,砸了個血窟窿。
那個時候,閆妄也只是冷冷矜持在一旁看著,沒有幫助。
裴雲裳不明白閆妄這是怎麼了?
明明昨天晚上,這個男人的目光饑渴的像頭恨不能把她吃干抹淨的狼!
而今天,就冷靜疏離的仿佛看她就像個陌生人一樣。
裴雲裳同時也氣自己。
明明是自己拒絕了閆妄,所以,他現在這麼對她又有什麼錯?
摔倒也是自己活該,誰讓自己不小心?
可她卻把火發到了閆妄身上,打開他伸過來的手。
剛剛是她自己失了態!
裴雲裳深吸一口氣,垂眸語調淺淺,「抱歉,閆先生。」
閆妄輕笑一聲,「沒事就行。」
說完,閆妄再沒廢話,直接與裴雲裳擦肩而過的離開。
閆克就跟在閆妄身後。
裴雲裳這才感覺到了,閆妄是真的變了!
也許,是他也想通了,肯放過自己了,不再強迫要跟自己上床,發生關係。
確定了這一點後,裴雲裳本以為自己應該高興的。
她知道自己只是個平頭老百姓,是配不上像閆妄這種大家族豪門少爺。
趁早放手,對她好,對閆妄也好。
之前,她每天都在害怕閆妄會不會吃掉她。
而現在,她終於可以鬆口氣。
閆妄的行動已經表明,他放過了她。
「呵……」裴雲裳靠著走廊的牆,垂著頭。
柔軟劉海遮蓋住眼眸,看不清楚她的神情。
只能聽到她輕輕帶著一絲顫抖的笑聲。
嗡嗡嗡——
不容裴雲裳有傷心的功夫,兜里的手機又忽然急促震動起來。
裴雲裳掏出手機,看到來電是宋京。
宋京現在人應該還在醫院,怎麼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來了。
「餵?」
「徐叔叔逃跑了!」
!!!
……
K市的夜,霓虹繁華中又夾雜著些許清冷淡漠。
晚上,護士在查房的時候沒看見徐千軍,卻聽見了洗手間傳來嘩嘩流水聲,她本能以為徐千軍在上廁所,所以沒太在意。
可徐千軍晚上還要吃一次藥,護士把藥送過來的時候,發現病床上依然沒有人,洗手間還在嘩嘩流水聲。
就算洗澡,一個小時也該夠了!
更何況,徐千軍身體本就不好,他哪兒能洗一個小時的澡?
小護士走到洗手間門口敲了敲門,但是裡面沒有回應,又叫了他幾聲,還是沒有回應。
這個時候小護士才意識到有問題。
她連忙打開洗手間的門,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只有洗手池的水管還在簇簇流水。
徐千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