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她的樣子好狼狽
2024-10-07 02:26:07
作者: 院長大人
周政煥一身西裝革領精英裝扮,舉手投足之間極具成功男士的自信和成熟魅力,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男人的身份地位不低。
這是裴雲裳第一次見到徐冉冉的靠山男人。
在看見周政煥之後,裴雲裳也仿若明白了,為什麼短短時間之內,徐冉冉會有這麼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傍上了眼前這個男人。
來人看見周政煥,陌生又熟絡的跟他打起了招呼,「您好,您就是周總吧。」
……
與此同時,閆天旗這邊順著銀色麵包車一路查到了他們快出事的附近路口。
但是到這裡後線索就斷掉了。
因為酒駕的那一塊區域附近的監控正在集體整修,所以,並沒有實施拍攝。
畢竟B城是個二線城市,所以有些方面的設施並不完善。
眼前兩條大主路,三個匝道,無數個小輔路……
閆克停下車,看著眼前這些路口,抬眼後視鏡內,坐在后座的閆天旗,臉色十分虛弱蒼白,但戾氣十足。
閆克眉頭輕皺,「少爺,你今晚先回去休息,找裴雲裳的事交給我。」
「少廢話,她們走了哪條路?」
閆天旗被閆妄再次軟禁,他為了從閆家老宅逃出來已經霍霍了半條命,現在又帶著裴雲裳一路帶病忍痛來到B城逛夜市,再加上剛才裴雲裳失蹤之後他大發雷霆。
現在,閆天旗渾身都在痛,尤其是腰部的部位。
他頭暈的厲害,仿佛隨時都能暈過去一樣。
現在的閆天旗,實在太虛弱了!
看著閆天旗這陣子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折騰成這樣,閆克心裡也莫名一股子溫怒。
閆克現在仿佛體會到了閆妄生氣時候的心情。
閆克,「附近的監控都在檢修,根本查不到他們走了哪條路,不過B城不大,我會儘快找到她。」
閆天旗冷笑,「儘快是多快?閆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
閆克也沒想遮掩,「天旗少爺,你的明白孰輕孰重,就算一會兒真的找到裴雲裳,你虛弱的都暈過去了,那跟見不著她有什麼區別?」
「……」閆克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事實。
閆天旗肯定是不願意,他置氣的坐在車後面不說話,但是已經冷靜了許多。
閆克沒在多說什麼,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下去探查的保鏢對著附近看了一圈,隨後回到車前跟閆克報告,「還是沒有她的消息,不過,我剛才找那邊開大車的貨車司機打問了一下,他們倒是看見剛才那邊有查酒駕的,抓到了個喝酒開車的人,聽他們形容的樣子,似乎像是裴雲裳。」
「年輕的女人,看起來20幾歲的樣子,開的是一輛銀色麵包車。」
酒駕?
……
周政煥的到來,讓裴雲裳的希望徹底破滅。
徐冉冉的一句話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姐姐,算上這次,你可都是3進宮了,你覺得你說話的可信度有多少?」
裴雲裳百口莫辯。
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證據,就只有她被那兩個小混混抓走時的監控錄像。
但是周政煥不知道跟他們說了什麼,顯然,他們很不願意得罪周政煥。
畢竟是個K市了不起的風雲人物。
所以,裴雲裳最後還是以飲酒駕駛被暫扣駕證以及處罰,可她身上現在根本沒拿著身份證跟駕駛證。
裴雲裳不服,但警局內部的網絡都是聯通的,很快就查到裴雲裳曾有案底在身上,而且,這的確不是她第一次進派出所。
儘管裴雲裳努力解釋,可對方根本不聽,裴雲裳急了,她拒絕簽字強行要調查自己的事,對方以她不配合擾亂治安要給她拘留幾天。
裴雲裳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做權力的滋味。
她轉頭看著周政煥跟徐冉冉,在心裡冷冷笑了一聲。
隨後在帽子叔叔跟周政煥寒暄的時候,裴雲裳忽然轉身就朝派出所外面跑去。
幾名帽子叔叔很快的追出去,裴雲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突然逃跑,但是她知道一件事,自己鬧得越大才會越安全。
她是有原因的,並不是故意酒駕。
但她沒想到連最為相信的人都不能相信,沒有辦法,她只能靠自己。
但不等裴雲裳跑出去多遠,身後的人就已經追了上來。
裴雲裳咬咬牙,轉身朝著寬闊的馬路對面跑去,雖說現在已經是深夜,但還是會有不少車輛經過。
裴雲裳在橫穿到馬路中間時,一輛黑色賓利的剎車聲震耳欲聾,響徹整條公路。
裴雲裳被嚇壞了,超強的前車燈照亮刺痛她的眼,可她還是隱約看清楚了眼前這台黑色賓利,以及,此時此刻坐在賓利車駕駛座上的男人。
閆妄?!
裴雲裳在看到閆妄的瞬間,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明白,為什麼每一次在自己最狼狽,最窘迫的時候,閆妄總能及時出現?
一次兩次說是巧合也就算了,但是巧合多了,就不再是巧合。
若不是閆妄一直對她有意,他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
在裴雲裳怔愣的功夫間,追出來的兩個帽子叔叔眼疾手快的抓住裴雲裳的胳膊,將她整個人扣按在黑色賓利的引擎蓋上。
「還想畏罪潛逃?別動!」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行為能讓你再多拘留幾天?」
耳邊是帽子叔叔的斥責聲音,但是裴雲裳卻聽不見,她整個上半身被扣押在車前引擎蓋上,隔著擋風玻璃,就這麼看著裡面俊臉冷冽的閆妄。
很快,視線模糊一片,裴雲裳不爭氣的哭了。
黑色賓利趴窩在馬路中央振動低吼著,喬敏兒對於眼前這突發狀況,一點兒也不驚慌。
她是十分適合與閆妄比肩站在一起的女人。
當喬敏兒看清楚趴在車引擎蓋前,被人制服住的女孩兒是裴雲裳時,喬敏兒微微皺了眉頭,口氣略心疼,「喲,才一會兒不見的功夫,她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她的頭好像還破了。」
「……」她每次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又有哪次不是狼狽的?
閆妄凝著前引擎蓋上的裴雲裳就這麼看著她,裴雲裳也用眼神用力回看著閆妄,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開口叫他一聲。
閆妄心裡賭氣,但是現在也知道不是情緒用事的時候。
咔噠。
閆妄剛解開安全帶,一隻保養的好看的雕刻家的手從後面輕輕拍拍閆妄肩膀。
喬敏兒溫聲細語,卻柔軟有力,「你剛做完事不方便下去照面,讓我去試試。」
說完,喬敏兒直接拉開車門下車。
帽子叔叔還把裴雲裳按在引擎蓋上,以防止她再次逃跑。
另外一個人把腰間別的銀色手銬拿出來,將裴雲裳兩隻手反鎖住。
冰冷手銬磨得裴雲裳一雙細腕很痛,之前她被瘦子粗暴用皮帶困住,已經磨破了皮。
喬敏兒下了車,繞到車前,看見裴雲裳之後微微驚訝,「裴小姐,我們找了你半天,你去哪兒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