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元風回來了
2024-10-07 02:25:08
作者: 院長大人
周青媛邊說著邊從嘴裡吐出硌牙的東西。
攤開掌心,是一枚閃亮的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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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周青薔看到妹妹手心裡的這枚大鑽戒時,她眼底閃過一抹驚艷!
現在還是晚上,可這鑽石……差點把她眼睛要晃瞎!
連周青媛也驚訝的說不出話,她從未想過吃冰淇淋能吃出一顆大鑽戒來。
整張餐桌的人此時都在看著周青媛。
裴雲裳也裝作驚訝的樣子看著周青媛,儘管她心裡十分清楚的感受到,來自閆天旗那邊的冷酷視線。
整張餐桌此時氣氛寂靜無聲,忽然被一個手機鈴聲打破。
是裴雲裳的手機。
裴雲裳順勢接起手機,「餵?」
「咳……我是元風。」
電話那端傳來元風久違的聲音,裴雲裳無端端的有一種喜悅激動。
那是一種來自純朋友的擔心和喜悅。
只是,元風的聲音非常虛弱,「裴小姐,你在哪兒……咳咳。」
裴雲裳聽出元風出了事,「你在哪兒?」
「驪山東門腳下,咳咳……」
這不是巧了麼?
「等我。」
裴雲裳知道現在不是問原因的時候,她沒有掛斷元風手機,而是保持著聯絡的狀態。
起身,她朝閆妄方向看了一眼,「閆先生,麻煩借你的車用用。」
閆妄看了看裴昭明,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隨後吩咐閆克,「去給裴小姐準備輛車。」
頓頓,閆妄繼續補充,「山里夜路不好走,你親自開車送裴小姐。」
閆克頷首,「是,少爺。」
這話是說給閆克聽得,也是說給裴昭明聽得。
裴昭明不怕裴雲裳會跑,即便她跑,他也有能力很快抓她回來。
而且,裴昭明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他卻看出裴雲裳微微緊張的模樣。
「謝閆先生,我很快回來。」裴雲裳這話也算是給閆妄一個定心丸。
她不是要跑,也不是玩兒失蹤。
在周青媛手心裡還放著鑽石戒指震驚時,裴雲裳已經起身打算離開。
不打招呼的一隻手狠狠攥住裴雲裳細腕,「不准、」
裴雲裳,「你跟我一起去。」
閆天旗,「……」
閆天旗的話還沒說完,卻被裴雲裳搶了先。
她到底接了什麼電話?
閆天旗雖然心裡為求婚的事被破壞而不爽,但看在裴雲裳主動推著輪椅帶他一起離開時,閆天旗皇恩浩蕩的沒有發火。
至於那枚他花了大價錢買來的鴿子蛋大小的鑽戒。
既然被周青媛吃到,那麼就送給她好了。
也算是補償這段時間周青媛在他閆天旗身邊作為裴雲裳替身的補償。
一旁的周青薔眼神里有明顯的對妹妹周青媛的嫉妒之色,但她強按下不好發作。
反而周太太的臉上,莫名又多了一份小女兒的驕傲。
周青媛是閆天旗叫來的,今天晚上的接風宴也是閆天旗親自準備的。
周青媛吃出了鑽石戒指,那能說明什麼?
閆天旗一定是要向周青媛求婚的!
雖然,在這麼重要的時刻,被那個小三兒裴雲裳的一通電話把閆天旗給帶走了,但好事多磨。
……
這邊,驪山下山的公路蜿蜒曲折,閆克開著車穩穩向前。
裴雲裳跟閆天旗坐在后座,裴雲裳心裡有些焦急,「閆先生,麻煩你開快點。」
閆克冰山臉,不為所動。
閆天旗坐在旁邊睨了裴雲裳一眼,「故意的?」
他指的是晚宴上打翻冰淇淋的事。
裴雲裳也沒矯情,「我經過廚房時聽到了他們的談話。」
「閆天旗,我現在沒結婚的打算。」
「結不結婚,你說了算?」
裴雲裳用一種閆天旗看不懂的眼神看著他,閆天旗心裡被看的毛毛的。
他並不知道裴雲裳現在已經被裴昭明安排了親事,「怎麼,你還想著做我小叔女人的美夢?」
裴雲裳微微嘆了口氣,「至少今天我不想談結婚的話題。」
閆天旗心裡不爽,「這麼急匆匆的要去山下幹什麼?」
「接一個人。」
「誰?」
裴雲裳沒說話。
約莫半小時左右,閆克把車開到了山腳下。
裴雲裳按照元風說的位置,在附近搜尋著他,很快在一塊大石頭後面發現了幾乎要昏迷過去的元風。
他赤裸著上半身,下身只穿著一條牛仔褲。
渾身都有被鞭子抽過大大小小的痕跡,看著傷口就格外痛!
元風受了很多非人的虐待!
當元風看見裴雲裳的那一刻時,他一直緊繃著的心才翛然松下。
清秀虛弱的臉龐帶著放鬆的笑意,「你來了 ……」
「元風!」
說完,元風徹底失去意識向前栽去,裴雲裳快兩步上前抱住他。
……
元風是逃出來的。
從閆格的別墅里逃出來的。
他經歷了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或者說,從未想像過那種事會發生在他元風自己的身上。
元風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傷閆格,從他別墅里逃出來。
他有想過回泰坦公司,但又擔心自己的行蹤會連累到閆妄身上。
他也有想過給閆克打電話,但是有一種恥辱感讓他不想面對同事。
他跟在閆妄身邊多年,沒有什麼交心的朋友,一天24小時都圍著閆妄的事轉。
若說元風身邊的一縷輕鬆陽光,那就是裴雲裳。
那個曾經在半路救了他腎結石的漂亮果敢的姑娘。
所以,元風才給裴雲裳打去了電話。
元風不知道為什麼裴雲裳是從驪山上下來,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在這兒。
但是看見裴雲裳,元風心裡就有一種暖暖的踏實感。
「元風你醒醒,醒醒啊!」
裴雲裳懷抱著元風叫他,但元風傷的太重。
現在雖說是初春,但夜晚還是冷的接近零度,元風渾身上下冰涼的要命。
裴雲裳的擔心寫滿了臉,她抬頭看著閆克,「快點把元風抱到車上!」
閆克被裴雲裳微微一驚,憑她也配給自己下命令?
但看在受傷的人是元風的份兒上,閆克還是這麼做了。
自打元風失蹤以來,這些日子閆克都在尋找元風的下落。
沒想到元風倒是爭氣,自己跑了出來。
閆克從心裡來說,是高興的。
至少,他沒有被閆格那個變態少爺折磨死。
裴雲裳把閆天旗趕到了前座,她在后座陪著元風,繼續下命令,「閆天旗把暖氣開到最大!」
「還有,把你外套脫下來給我。」
閆天旗冷笑一聲,裴雲裳什麼時候跟元風的關係這麼好了?
瞧給她緊張的!
不過閆天旗心裡很清楚,裴雲裳跟元風是不可能的。
沒有理由,就是這麼一個直覺。
閆天旗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裴雲裳一把扯過來,抱住了元風。
或許是衣服擦到元風身上的傷口,元風疼的渾身顫了顫,痛痛呻吟了兩聲。
裴雲裳輕聲安慰,「元風現在沒事了,你別害怕。」
閆天旗冷笑,「他血把我西服都弄髒了,裳裳,回頭你得賠我一件新的。」
裴雲裳懶得搭理閆天旗,偏頭看著閆克,「閆先生,把車直接開到閆天旗的別墅里,元風在那邊我覺得比較安全。」
閆克,「……」
雖說閆克不爽裴雲裳的安排,但是不得不說,她的心是真細。
不知道閆格有沒有暗中派殺手追蹤元風,自然,現在元風離閆妄越遠越安全。
在回半山腰的路上,閆克的車速比來時快了兩倍。
十幾分鐘後,車子就停到了閆天旗的私人別墅里。
閆克背著元風,將他安置在一間客房裡,隨後他掏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讓醫生來天旗少爺這邊別墅里,對,現在,還有別聲張。」
閆克說完掛斷電話,裴雲裳朝他感激的看了一眼。
元風渾身上下多處鞭痕,傷的很重。
裴雲裳不知道是哪個喪心病狂的人,居然下的了這麼狠手。
元風一向為人和善陽光又細心,簡直就是個小天使。
到底是誰把他傷成了這樣?
裴雲裳心裡有些難受。
她轉身去浴室里接了一盆熱水出來,用毛巾仔細清理著元風身上的污漬。
閆天旗的腿不方便,坐在一邊的沙發里,隨手抽出一支煙點燃,剛抽了一口就被裴雲裳眼神呵住,「要抽出去抽,別污染這兒的空氣,嗆人!」
閆天旗笑了,「這麼緊張元風啊,怎麼,原來你喜歡的男人不是我小叔,而是元風?」
裴雲裳一點兒也不生氣,「是不是只要你的腳沾地,就又開始降智了?」
閆天旗嘴角僵硬的扯了扯,他又狠狠抽了一口煙,把煙按滅在菸灰缸里。
因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再繼續抽下去,裴雲裳會把他請出房間。
以他現在半殘的傷勢,他的確干不過裴雲裳。
雖然裴雲裳是個女人。
在閆克打完電話之後,醫生很快從閆妄那邊的別墅趕來。
也多託了閆天旗受傷的原因,這裡有個現成的醫生。
醫生掀開毛毯大略看了下元風的傷勢,視線下移,略過元風大腿,醫生的眉頭輕輕皺了皺。
隨後,他轉身看著裴雲裳,「裴小姐,你在這裡不方便,可不可以請你先出去一下?」
裴雲裳頓頓,她似乎好像明白點了什麼,點點頭轉身離開房間。
可閆克跟閆天旗還在房間。
咔噠。
裴雲裳從客房出來之後,坐在客廳的沙發里安靜等著。
想到剛才發現元風時候他那副慘樣,裴雲裳眉頭輕蹙。
直到一個低沉沉的磁性嗓音從頭頂上掠下,「他人現在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