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誰允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2024-10-07 01:53:21
作者: 魚悅小小
林清清說了地址。
等著景煜怒氣沖沖的掛斷電話直接過來。
沒想到景煜並沒有如她預料之中那樣掛斷電話,而是似笑非笑的對她說了一句:
「林小姐沒時間關心自己的親生兒子,倒是對安然這個外人關心的很。承承真是有幸,攤上你這麼一位好母親。」
林清清:「……景少,我……」
她著急的想要解釋。
告訴他自己並不是刻意盯著黎安然,只是出來給承承買東西,意外碰到了黎安然和一個男人進入酒店,她擔心黎安然被騙,所以才會拍下照片發給景煜。
一開始電話接通的時候,她就想這麼說的,只是景煜沒有給她機會。
她這次想將之前沒有說的話說出來,景煜仍舊沒有給她機會。
「刪掉你手中所有的照片,不準保留,不準備份。如果讓我在別處再看到這些照片……別怪我不念你父親對景家的舊情,將你趕出景家。」
說完,不等林清清再說一個字,直接掛斷了電話。
林清清:「……」
聽著「滴」的一聲掛斷的聲音,林清清臉都氣歪了。
她猛地將手機砸向旁邊的副駕駛:
「景少腦子有毛病吧?!現在給他戴綠帽子的是黎安然那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是她,「他不想著趕快去捉黎安然的奸也就算了,居然還為了維護黎安然,拿將她趕出景家來威脅她!」
景氏集團。
景煜掛斷電話後回到會議室,將接下來的會議交給景承,自己拿著西裝外套離開了。
他前腳離開,會議室里後腳就炸了:
「剛才給景少打電話的人是誰?」
「我進景氏集團這麼長時間,還是第一次見景少從會議上離開。」
「前段時間我聽到了一個消息,說景少為了給一個女人出氣,當著鶴氏集團總裁鶴修傑,和季家千金的面,買下了一家餐廳,還讓鶴修傑和季家千金從那家餐廳里爬了出去。」
「我也聽說了,不過我聽到的比你還要多一些。據說,鶴修傑和他的未婚妻狗眼看人低,一起羞辱和景少一起吃飯的那個女人,景少收購下那家餐廳之後,專門定製了一塊牌子,牌子上寫『鶴修傑、季珊珊與狗不得入內』。」
「我還聽說,這個女人,是景家老夫人看上的,老夫人一直在催兩人結婚。」
「……」
看著景氏集團這些中流砥柱中坐在會議室里,如廣場上閒話的大叔大媽一般議論,景佐低咳一聲:「會議繼續。」
等會議結束,有和景佐相熟的幾個經理追上剛剛從會議室里離開的景佐:
「景特助,今天在會議室景少接到的電話,是之前和景少一起吃飯的那位小姐打來的嗎?」
「景特助,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喝上景少的喜酒了?」
「景特助,有什麼內部消息,可要提前跟幾個弟兄分享一下啊。也好讓我們提前做好準備。」
「……」
景佐停住腳步,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幾個人:「不是我不想跟幾位分享,只是,具體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
「好了,去忙各自的工作吧。只要把活兒干好了,不管什麼時候,景少都忘不了你們的好處。」
送走那幾個經理,景煜拿著文件走進景煜的辦公室。
景煜到底為什麼離開,他的確不清楚。
但是在開會的時候,不吩咐他去做,而是自己直接過去,除了景奶奶和景夫人,也只有黎小姐和柒柒小小姐了。
——
景煜開車直接去了黎安然和鶴修傑見面的酒店。
不過他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將車停在了酒店門口,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號碼,然後便耐心的坐在車裡等著。
林清清發給他的幾張照片雖然曖昧,但是他十分清楚黎安然和鶴修傑的關係,也明白,黎安然如此做,肯定有她的目的。
依照她的身手和智商,她一定不會吃虧。
但這裡畢竟是岳城,鶴修傑這種沒有身家背景的能夠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地,自然有他的本事。
他擔心鶴修傑手段太下作,黎安然會著了他的道兒。
酒店包間裡。
鶴修傑不斷找著角度,對黎安然做一些在某些角度看起來親密,但其實沒有任何接觸的動作。
黎安然勾著嘴角看著他:「鶴先生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身體不舒服吧?我是醫生,不如,我來給鶴先生看看?」
鶴修傑原本想拒絕,想到看病需要肢體接觸,他便答應了。
黎安然勾著嘴角往鶴修傑那邊坐了坐,抬手搭上他的手腕。
鶴修傑突然悶哼了一聲。
「怎麼了?我下手很重嗎?」黎安然疑惑的問。
手腕差點被點斷的鶴修傑:「……」
「沒有。只是覺得黎小姐的手……也很熟悉。」
鶴修傑盯著黎安然的眼睛。
不用再懷疑了,這個女人就是桑榆無疑。
從她對自己的敵意就能看的出來。
面對她,他本不應該心存僥倖。
直接上來對她下重手才是應該。
「黎小姐,真的不是我之前的那個朋友嗎?」鶴修傑的身體往前傾了傾。
兩人因為診脈,距離原本就近。
他這一傾身體,兩人之間的距離更近,說話時噴出的氣體幾乎都能噴到黎安然的臉上。
黎安然猛地踹向他坐著的椅子,她自己也坐在椅子上,快速的向後退去。
拉開兩人的距離之後,黎安然站起身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鶴修傑:「這就是鶴先生所說的道歉?既然如此,這頓飯不吃也罷。」
說完,她抬腳要走。
鶴修傑沒想到她會這麼快翻臉。
想到躲在暗處偷拍的人還沒有給他傳來偷拍完成的消息,他立刻抓住黎安然的胳膊。
「黎小姐,你怎麼突然就生氣了?我真的是向你道歉的,只是……」
「啪!啪!」
他話沒說完,黎安然抬手就給了他兩個巴掌。
兩個巴掌印頓時在他一左一右兩邊臉上顯現出來。
鶴修傑正過被打歪的頭,拿一雙恨不得將黎安然撕碎的眼神看向她。
他從一無所有走到現在,雖然中間受過無數的屈辱,但最大的兩份屈辱,都是如今化名黎安然的桑榆給的。
第一次是那天雨夜裡的酒吧。
第二次就是現在。
他還是太心慈了。
他就應該如當年一般給她下藥,然後將她綁在床上,多找幾個男人來羞辱她,並且全程錄像。
他就不相信,他有視頻在手,黎安然敢在景少面前胡說些什麼。
看著鶴修傑殺人般的眼神,黎安然睨著他,冷冷說了一句:
「誰允許你對我動手動腳的?你也不怕景少知道了之後要你的命!」
黎安然的話瞬間讓鶴修傑冷靜下來:
冷靜。冷靜。冷靜。
他不能衝動,她背後的男人畢竟是景少,還是要小心為妙。
從她剛才的話不難看出,景少很喜歡她,且對她有著強烈的占有欲。
與其一下子就和她魚死網破,不如徐徐圖之。
只要自己讓人拍下和她親密的照片,不怕以後拿捏不住她。
至於將她綁在大床上羞辱她……等景少厭棄她了之後,她還不是任由他擺布嗎?
到那時,既不怕得罪景少,又能解他的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