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運氣不錯
2024-10-06 23:23:55
作者: 墨余
見阿澈不為所動,白承以為自己用錯了方法,明明她和那個守衛爭吵的時候,字裡行間都透著不想做什麼假公主了。
現在,要反悔了嗎?
捉摸不透阿澈的真實想法,白承只能用最壞的結果進行判斷。
興許是守衛的一番話,讓阿澈改變了最初的念頭,不然的話短短兩三個時辰的時間,一個人不會輕易地就改了決定。
「公主,我真的有辦法,只要你能……」
白承的話沒說完,阿澈拍了拍手,笑著說:「回來的那兩個人,告訴我你是個生面孔,我一開始還不信,現在我就確定了。」
這時,白承身後突然冒出來兩個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他。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公主!」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白承料到是有人出賣了他,想到這一點,目光下意識的就看向正在拼命洗衣服的小玉。
這個時候她還在用木棒不停地捶打著那些衣服,看她手上動作的頻率,很難不讓人懷疑她。
不過,白承也能想通她這麼做的原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在這個地方要是不為自己多想一想,就會變成別人的功勞。
「這裡的人我都認識,唯獨你是個生面孔。」阿澈一邊說著,一邊來到白承的面前。
「所以,你是傷了我們組織的誰,拿了誰的牌子矇混進來的?」
面對阿澈的質問,白承自然是要給自己想一番說辭,不然的話懸掛在頭頂上的刀,就要落下來了。
「我……我是替我哥哥進來的,他生了重病,需要錢醫治,我就來這裡頂了差事。」
阿澈眼睛微微眯起來:「你哥哥是誰,叫什麼名字,在組織裡面做什麼工?」
白承指著眼前的髒污茅廁說:「當然是洗茅廁的。」
阿澈眉頭一緊,抬起手落在了白承左邊的臉頰上,給了侍從一個眼神:「這個人滿口胡說,查清楚他的身份。」
果然,公主還是有點公主的派頭,白承也不掙扎,來之前他就已經考量好了。
就算身份暴露那又如何,他的來意是要殺了前朝公主,讓這個組織群龍無首。
被人架走關進了籠子,白承倒是不爭不吵,既來之則安之。
要是按照小玉的說法,他能用男色侍人,阿澈肯定會對自己念念不忘的。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的身份令人懷疑,可是在這裡也沒做什麼。
一時間,白承像個寵物一樣,來來去去的那些人都下意識的朝著籠子這邊瞄一眼。
「看什麼看,沒見過風流倜儻的男人啊!」白承不耐煩的說。
話音未落,一個穿著還算華麗的人,突然走到了白承的面前:「喂,你以為憑藉你這點本事,就能獲得阿澈的喜歡?」
白承坐在籠子裡面,仰著頭看著來人,沒想到在這個地方居然還有人真心喜歡公主。
「公主喜歡誰,我可左右不了啊,況且她要是真的喜歡我,我怎麼還會在這裡啊。」
破舊的小籠子,很顯然是不放在心上的安排,而且就連吃的東西都很敷衍。
要說這樣的待遇,是一種喜歡的話,白承覺得誰愛要誰要,反正他不需要。
「你休想得到阿澈的喜歡,今天晚上你就會自由了。」那人說完,呵呵一笑就走了。
可是白承卻被他的話弄得一頭霧水,這人來到他面前,該不會是耀武揚威的吧。
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不知過了多久,就出現了幾個穿著白袍子的人,他們的出現讓白承瞬間緊張起來。
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難不成那個傢伙說的話,竟然是真的!
「你們幹什麼,不要碰我,不然我可就要……」
咣!
牢籠上的鎖被他們其中一人弄壞,白承佯裝害怕恐懼的模樣,瑟縮在角落裡。
可是籠子就巴掌大的地方,就算是白承想要逃,他還能逃到哪裡去。
「閉上你的臭嘴,要是再發出一點聲音,割了你的舌頭。」
聽到警告,白承自然乖乖的配合,這樣做也免得受皮肉之苦。
「你們究竟想幹什麼?要是放我出去的話,我自己走就行了,天大地大,哪裡我不能賺到錢。」
白承小聲的和他們講道理,結果這話就好像進了無底洞一樣,那幾個人根本就不理會。
七手八腳的把白承綁成了粽子,白袍子們也不嫌累,雙手拖舉著往前走。
來到前面,光線越明亮,白承皺著眉頭說:「這是什麼地方,你們該不會打算讓我陪公主吧。」
前面發牢騷似的說了那麼多,這幾個人都沒什麼反應,結果剛剛一說陪公主,幾個白袍子的腳步突然就停了下來。
「沒想到你這麼聰明,小子你運氣不錯,我們的公主看上你了。」
白承強擠出一抹苦笑:「要是這種好事情落在你們身上,你們一定開心死了,是不是?」
幾個人很有默契的不說話,但是他們的沉默,也從側面證明了白承的話沒有錯。
既然不是要把他投河,那麼他就沒必要緊張。
「我等下就成駙馬了,你們對我可要好一點。」
話音未落,先前那個到白承面前炫耀的男人正好經過,八成是聽到了他剛剛說的話,十分不屑的嘁了一聲。
雙眼流露出的蔑視,讓白承心裡發笑,以前總說女子之間,會因為男人心生嫉妒。
其實男人也一樣!
白承想和那個人打個招呼,但是一想到公主還在焦急等待,便催促白袍子趕緊走。
莫要耽誤了時辰,要是公主生氣了,或者改了主意,那就是覆水難收啊。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承被抬到了公主的房間。
進門的一剎那,白承就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一股殺氣,這股殺氣足以將他千刀萬剮。
「你先出去吧,今天就讓他來服侍我吧。」
說話的人是阿澈,白承偏過頭去,就看到守衛後退著離開了房間。
「你們也都下去吧,他一個人就夠了。」
白袍子把白承放下來,先後退出屋子。
片刻之間,偌大的房間裡就只剩下白承和阿澈兩個人了,周身寂靜一片,只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