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九章 解藥
2024-10-10 03:25:54
作者: 剩者為汪
司馬乘風跟甘青兩個人出城,就是為了接應這一批水鬼的到來。
事實上甘青不知道的是,這群水鬼,只有幾個是真的。
而其他人,則是洛朝的水軍。
波瀾府靠近大海,圍剿海上島嶼,自然少不了水軍。
北陽作為洛朝的附屬國,水鬼又聞名天下,皇帝自然不會放著自己人不用。
乾脆拉來了一堆水鬼,充當教練,訓練新的水兵。
但甘青並不知道這些,只覺得司馬乘風沒有騙他。
這次來的水鬼,足有兩百人,要分幾批進城。
但第一批人有驚無險的進來了,這就是一個很好的合作開始。
「司馬兄儘管放心。我甘青以我南龍堂信譽擔保,利益分配,我絕對不動任何手腳。」
司馬乘風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突然笑了:「那就合作愉快。擔保什麼的就不用了,我相信甘兄你的為人。
不過甘兄,我聽聞你的手上有一種聖藥,非常神奇。
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
甘青愣了一下,隨即面色古怪:「你要我的聖藥?」
「嘿嘿,兄弟,你這聖藥能控制一些人。
而我在京城當質子,同樣也要有忠誠的一些人。
你說對不對?」
甘青聞言恍然,是啊,這司馬乘風一看就不是坐以待斃的人。
他在京城,肯定也需要培養自己的勢力。
如果自己把那蠱毒給他,以後他弄出來勢力,豈不是跟自己控制的一樣?
甘青心念急轉,很快就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主意。
「原來司馬兄也並不甘心啊!」
「廢話,這種事情,放誰身上,誰能甘心?
咱們現在也算是合作了,我就問你有沒有。」
見司馬乘風急了,他更是又信了三分。
「嘿嘿,老弟你別生氣,是我說錯話了。
這藥,我的確是有,而且有很多。
兄弟你有需求,我自然會供應於你。
只是這東西,我也不瞞著你,它有毒。一旦中毒,再想解掉,就不容易了。」
司馬乘風裝作好奇的樣子:「還能解掉?」
「當然,其實有很簡單,用草木灰融合生薑水,加入雄黃粉再加上砒霜,便可以作出解藥來。「
砒霜?
司馬乘風心中很是古怪。
這解藥這麼隨意就跟自己說了?
見司馬乘風將信將疑,甘青也表示理解。
畢竟這解藥的方法,看起來有些扯淡。
「嘿嘿,兄弟,你別不信。這解藥裡面有砒霜,若是用不好,整個人會被毒死的。
看著簡單,但想配置,卻也不容易。
就算我把這些主材料都告訴你,也不怕兄弟你配出來。」
「原來如此,甘兄還是技高一籌啊。
的確,就算知道,不知道比例,也沒辦法配出解藥。
罷了,反正我自己也不吃。
這藥,你回頭提供一些給我。」
「好說好說,那咱們合作愉快!」
司馬乘風笑著拱了拱手:「合作愉快!只是這些人在我們北陽,也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甘兄如何安排?」
「這一點司馬兄放心,我定然會妥善安排,不讓他們受委屈的。
只不過水下找尋這蘇王寶船,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
到時候,還希望兄弟莫要見怪。」
「甘兄這話說的就有些見外了,他們是戰士,又不是嬌小姐。死幾個,只要不壞咱們的事情就成。在外面跑了一天,我先去沐浴一番。
等會再找甘兄喝酒。」
「好好好,司馬兄請自便。」
等司馬乘風走之後,甘青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來。
「來人!」
「少主!」一個黑衣人,突兀的從房樑上跳了下來。
「晚上派人去探一探那幫水鬼的虛實。」
「是少主!少主是懷疑司馬乘風在背後搗鬼?」
甘青搖了搖頭:「倒不是懷疑他,但小心駛得萬年船。多留個心眼,總比到時候壞了咱們的大事強。
張嘉悅那個女人,今天有什麼動作?」
「這……孫不貴今天來過,秘密跟張嘉悅接觸,兩個人嘆了什麼,屬下無能,沒有聽到。」
甘青聞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孫不貴?他來找張嘉悅?去查一查,是怎麼回事。」
「是!少主還有其他吩咐嗎?」
「去吧。」
黑衣人縱身跳上放量,往上一舉,這房頂竟然有一個可以開合的暗窗。
他飛快的從暗窗跳了出去,很快消失不見。
甘青生性多疑,在得知孫不貴跟張嘉悅秘密相會之後,就隱隱有些不安。
總覺得自己似乎遺漏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有人通報。
「少主,司馬乘風去了張嘉悅的房間。」
聽了這話,甘青腦子裡似乎有某種靈感一閃而過。
司馬乘風,張嘉悅,孫不貴?
似乎有某種線,能串聯起來。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自己多心。
畢竟司馬乘風以前可從來沒見過張嘉悅。
要說睡過兩次,兩個人就有了感情,這一點甘青是不相信的。這張嘉悅心裡指不定怎麼恨司馬乘風呢。
倒是她跟孫不貴,之前就有傳言,說兩個人苟合。
這事情,得好好查查。
「去讓張嘉悅來這兒一趟。」
「是,少主!」
張嘉悅房中,司馬乘風跟張嘉悅兩個人正襟危坐,相敬如賓。
「你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
張嘉悅有些不滿。
剛剛從城外回來,就立刻鑽自己的屋子,把自己當成什麼了?
她很清楚她跟司馬乘風的差距,他們兩個人無論如何不可能再一起。
既然如此,還是保持一定的距離的好。
司馬乘風依舊一副懶散的模樣,笑道:「怎麼?不歡迎我?枉我在外頭一直擔心你。」
這話讓張嘉悅心裡一暖,但臉上表情依舊嚴肅,連點笑容都沒有。
「司馬公子莫要說這種話。咱們之間是怎麼回事,你清楚,我也清楚。
我只是個求苟活的弱女子,你若是把我當玩物,那麼還是請公子自重一些。」
司馬乘風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你在怪我?」
「呵,你覺得呢?我永遠不可能忘掉,那一晚,你對我做了什麼。」
司馬乘風陷入了沉默,默默從袖子裡掏出一張紙,送到了她的面前。
「這上面是解藥的方子,但是只有藥材,沒有劑量。
具體如何配藥,還需要你找人去試。
算我對不起你,以後我會想辦法補償你。我現在能做的,只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