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四章 小娘子跳牆頭竟是為了
2024-10-10 03:18:18
作者: 剩者為汪
父親如願以償當了官,雖然不大,但是畢竟也算是一個縣的父母官。
而他來了嶺南府,每天能見到沈安安,偶爾跟家裡有信件往來,知道家裡一切都好,弟弟很可愛。
母親字裡行間,會表達對自己的思念,而他下意識的覺得,這些都只是套話而已。
呂崇安很清楚,其實母親是無辜的。
在家裡,對他也極好,看得出來,是想極力彌補他。
所以他對母親,也很敬重。
事實上每次寫信,大部分的篇章,都是寫給母親看的。
至於父親,他說不上來當年他那般做,到底是好還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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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能有今天,也全賴當年他狠心。
軍方要拉他入伙,他早就知道,只是一段時間沒了消息,他以為那幫人已經消停了。
今日方才知道,原來是他們早就已經得到了最終結果。
去波瀾府,他不怕。
縱然年歲不大,他依舊不怕。
更何況,這一次是跟沈林一起去。
他很清楚,無論如何,他都會保住自己的性命。
「我知道了叔,我去收拾收拾,回頭跟王爺一起回去。」
呂崇安的語氣,充滿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頗有些滄桑的感覺。
沈林只是點了點頭,心中倒沒太大的感覺。
跟著他一起去,這也是將門軍方跟皇帝博弈的一個結果罷了。
不管怎樣,崇安以後都是自家人,這功勞,沈林自然要為他爭取。
事實上他不在嶺南府的這些日子,明著看是帶著媳婦遊山玩水,實際上早已經開始布局安排。
第一樓大量眼線,全都奔赴波瀾府。
要獲得這功勞,沒有準備是不可能的。
如今時機已經差不多成熟了,他才帶著鄭小雲回到嶺南府。
「還有沖兒,聽說你成親了,雖然沒大操大辦,但也是你們於家的媳婦。
是時候找個機會,帶回去給你爺爺看看了。」
於沖臉一紅,拱了拱手:「侄兒知道,正有這個打算。
只是最近嶺南府事忙,處理完便回家。
另外,侄兒還沒成親。」
沈林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不重要,既然人家姑娘跟了你,就好好對人家。
於家二郎,上到你爺爺,你的那些伯伯,下到你那些堂兄堂嫂。
就沒有一個人男人,對自己女人不好的。
這事兒我就多嘴嘮叨幾句。
行了,小風,把你這些弟弟們安置一下,我就回去休息了。
雖然你是女婿,但在這家,你為大的,以後多照看一些家裡。」
楚南風頓時覺得肩頭沉甸甸的,這是岳父對他的認可。
他不是上門女婿,這個家本輪不到他來說話,但岳父明顯沒把他當外人。
「知道了岳父,您先歇著吧。」
沈林點了點頭,自顧自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而洛十八跟於沖,則識趣的告辭了,楚南風把他們送到門外,然後才回來。
呂崇安已經不在餐廳了,想來是回房了。
楚南風也不理會,畢竟是住在家裡的,也用不著安排,都是自家人,沒有那麼多的講究。
「王爺,你說我沈伯伯是怎麼想的?
那波瀾府什麼樣,你我都清楚,簡直爛到了根子裡。
他們過去,人生地不熟的,能做什麼?」
路上,於沖跟洛十八還在討論著這個事情。
洛十八嘆了口氣,有些擔憂。
畢竟呂崇安是他的好兄弟,好兄弟要去那種地方,他怎能不憂心?
「事實上,波瀾府的問題,這也不是第一次在朝堂上拿出來說。
這也一直是我父皇的一樁心病。
所謂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城。
波瀾府立府數十年,卻始終那副樣子。
就如同沉疴頑疾,年年醫治,年年復發。
我父皇一向標榜自己的文治武功,自然不允許自己的生涯中有這麼一個污點。
沈叔是個有能耐的,也不是公門中人,也許由他來解決,是個很好的辦法。」
於沖嘆了口氣:「這事兒,我不看好。
得了,回頭我要去告知老爺子一聲。
這事兒,總得想辦法出點力才是。」
洛十八擺了擺手,沒再說什麼,再於家門前分別,洛十八依舊前往尹如玉的府邸。
沈林並沒有像說的那般回去休息,而是叫上了自己的女兒,爺倆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晃蕩著。
沈安安無聊的打了個哈欠,半天了,老爹也沒開口說話。
今晚夜色不錯,繁星滿天。
秋風吹在臉上,帶著些許的寒意。
只是她功夫不錯,內功也不錯,倒是寒暑不侵,只是覺得舒坦。
院子裡花圃里,還時不時傳出幾聲不知道名字的蟲子的叫聲。
沈林撇著女兒的側臉,指了指衛生間旁邊的花圃:「今天我跟你娘發現你弟弟在那個地方埋了個盒子,小傢伙現在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沈安安順著他的手看了一眼,隨意的說道:「哦,那個啊,裡頭裝著我給他做的陀螺跟雞毛毽子。」
沈林被他隨意的語氣驚了一下:「你知道?」
「知道啊,他剛埋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這臭小子還以為是個秘密呢,他不知道的是,他埋的時候,我就在那邊拐角的牆上看著呢。」
沈林臉一黑,看了看那牆角,高兩米多。
你一個姑娘家,沒事跳牆做什麼?
「你沒事去那幹什麼?」
「哦,爹,你不知道,這隔壁,以前是楊家的後院。
後來楊家沒了,沖哥就買下了這大宅子。
就把這後院給封了院牆,在外面開了一間門,成了個獨立的院子。
之前這院子裡總傳出來奇奇怪怪的聲音,我就很好奇啊。」
沈林也來了興致,問道:「然後呢?」
「然後我就發現了那楊妙兒的哥哥,帶著幾個女子在院子裡胡作非為。」
話音剛落,沈林臉都黑成了鍋底,一把捏住了她的耳朵。
好好的姑娘家,學什麼不好,學人家聽牆角?
簡直是……簡直是……有辱斯文!
到底是自己的女兒,太重的話,不能說,想了半天,也就想到一個有辱斯文的形容詞。
沈安安被捏的唧唧哇哇亂叫喚。
「爹,你幹嘛?」
「幹嘛?你說幹嘛?你一個小姑娘家,偷看這種事情,我不該管管嗎?」
「哎呀,爹,你想什麼呢?那於沖的大舅哥帶了幾個姑娘,在院子裡丟沙包,誰輸了誰脫衣裳。
結果還沒脫呢,就闖進來一群人,說大舅哥強搶民女,沒有一千兩,這事情不算完,要去衙門告他!就這個事兒,你以為是什麼?我還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長針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