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八章 這是被盯上了
2024-10-09 07:30:57
作者: 剩者為汪
回到家中,沈安安對著福清跟夏荷兩個人下了封口令。
「你們兩個,都給我記好了,今天的事情,不管是誰問,你們都說不知道。
聽到了沒?尤其是不能說我是逃出了青竹園。
這要是傳揚出去,太影響我的風評了。」
沈安安也是個體面人,還是要臉的。
福清跟夏荷在沈安安的強迫之下,只能點頭答應下來,保證不說。
沈安安這才稍微安心。
又覺得自己有些小題大做了。
算了算了,反正以後估計也什麼太大的交集,不接觸就是了。
奈何天不遂人願,她不想接觸那陳心蕊,那陳心蕊卻仿佛著了魔一樣。
第二天早上,沈安安一打開門,就發現門口成了一片花的海洋。
很多沈安安不認識的名貴品種,如今扎堆的出現在這兒,爭奇鬥豔。
陳心蕊換了一身男裝,唇紅齒白的。
昨兒匆忙,沈安安沒有注意到這女人竟然長了一雙媚眼,顧盼之間,眼波流轉,如同勾人的狐狸。
打扮成男裝,卻有了幾分柔媚與陽剛的特別融合,氣質顯得更誘人了。
如果沈安安是個男人,說不定會愛上這一款。
但現在……
沈安安嘭的把門關上了。
陳心蕊一臉笑容,都僵在了臉上,準備好的說辭也都卡在了喉嚨口。
沈安安的反應,有些出乎她的預料。
再不濟,上門是客,也應該請自己進去坐坐吧?
但是沈安安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仿佛門前站著的不是一個唇紅齒白小郎君,而是一頭惡犬。
「沈姑娘,我今天來,是有些話想跟你說,你開開門啊!」
「陳小姐好意,我心領了,您還是請回吧。」
「沈姑娘,我是誠心誠意想跟你做朋友的,你這樣做,是不是有違待客之道啊!」
沈安安翻了個白眼,決定不理會,把們拴好,又搬了個石凳子,把門抵上。
這番舉動,看的沈青苗有些莫名其妙的。
「外面誰啊?你在外頭借人錢了?」
沈安安哭笑不得:「姐,我是這種人嗎?我們店才賺了十幾萬兩的真金白銀,我還用得著借錢?
此事說來話長,你要是出門,就走後門,牆頭,隨便。
總之這門不能開。」
如果真是借了高利貸什麼的,沈安安反倒不怕了,大不了打一架。
但現在也不能出去把人家打一頓吧?沒什麼理由啊。
沈安安念頭轉過,微微一愣,這個,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唉!
把陳心蕊打一頓,告訴她以後別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個計劃,好像沒什麼毛病。
只要讓她認識到自己的兇狠可怕,總不能再來找自己吧?沈安安有些摩拳擦掌。
沈青苗看了看沈安安的臉色,就知道這丫頭肯定在計劃什麼,也不理會她,提醒道:「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做之前好好考慮清楚。
對了,最近嶺南府在招皇商,你知道嗎?
聽說涉及到了各個方面。
你覺得我們美人工廠是不是也要參加一下?」
「嗯?不要!千萬不要!」
沈安安像是貓被踩到了尾巴一樣,劇烈的反應,把沈青苗嚇了一跳。
不要就不要唄,這麼激動幹什麼?
她一臉狐疑的伸出手,摸了摸沈安安的額頭。
這也沒發燒啊。
這丫頭是怎麼了?這兩天莫名其妙的。
「呃……咳咳,那個大姐,我覺得吧,皇商它也未必是好事,你看啊……」
不等她說完,沈青苗已經利索的轉身,揮了揮手:「知道了知道了,我就問一句,你不必解釋。」
「我……」沈安安有些鬱悶。
眼看著沈青苗輕鬆的跳過了牆頭,消失不見,沈安安坐在石凳子上,發了半天的呆,外面好像沒動靜了,她才重新把石凳子給挪到了一邊,小心翼翼的把門拉開了一條門縫。
果然,那陳心蕊已經不在了。
沈安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走了就好,走了就好。
今天小豆芽書院休沐,一大早福清跟夏荷就帶著一幫小傢伙出去游白龍湖去了。
如今沈青苗也走了,家裡就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沈安安有些無聊,想了想,還是去找杜若若玩去吧。
白龍書院旁邊,許多商鋪,如今已經改了名字,落款都有一個雲山商會的字樣。
雖然於沖很想把他們改成於記之類的,但是如今他已經是洛十八這位啟王爺的財務大臣了,自然要以王爺的利益為先。
雲山商會,如今已經是很有名的商會了,旗下采雲齋,寶峰香料等品牌,都已經打進了京城,在很多人心裡,留下了印象。
寶峰山以前固然貧窮,但是在沈安安弄出了梯田之後,那裡已經得到了初步的開發。
而且寶峰山里,遍地寶貝,不說別的,花椒大料之類的東西,簡直可以用瘋長來形容。
只不過以前,寶峰山的百姓,並不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
加上大山阻隔,交通不方便,還不知道這些東西,在外面已經變成了高價貨物。
所以於沖牽頭,特意成立了一個寶峰香料的品牌。
品牌的概念,不用說,自然是沈安安搞出來的。
這些品牌都要加上雲山商會的字號,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雲山鎮那位王爺的產業。
一家字畫店,取名風月無邊,這是於沖現在最喜歡呆著的地方。
他骨子裡還是把自己當成一個讀書人,而不是一個成功的商人。
楊妙兒拎著食盒,提著裙擺走了進來,便看到於沖在揮毫潑墨。
走近一看,畫的卻是這白龍湖沿岸的風景。
至於畫的怎麼樣……嗯,這個不重要。
「相公,忙完了嗎?
這是我親手做的銀魚羹,快來嘗嘗。」
聽到這個稱呼,於衝下意識的蹙了蹙眉,但又很快舒展開來。
心中暗暗自嘲,是啊,她叫自己相公,並沒有任何的問題。
婚事早就已經定下了,只不過還沒有擺酒席,舉行儀式罷了。
像這種大方的姑娘,上哪找去。
一念到此,於沖神色緩和了許多,甚至露出了幾分笑意。
「這種事情,讓下人做就好了,何必這麼辛苦。」
楊妙兒露出天真的笑容來:「不辛苦,能為你做點事情,是我的福分。就怕我做的不好,被你嫌棄。快來嘗嘗味道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