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五章 兩個小哥哥談戀愛的故事
2024-10-09 07:28:55
作者: 剩者為汪
所謂掌案,執掌文書,公案,檔案。
福清之所以來做這個工作,是因為他正在編寫一本書,關於律法的書。
確切的說是普法的書。
借用真實的案例,編寫成小說話本形式,增加趣味性的同時,也要借著這些案例來普法教育。
目前為止,這個世界上還沒有這種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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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在這個識字率普遍不高的時代,很多時候,百姓遇到了一些事情,是害怕報官,或者跟官府打交道的。
正所謂衙門口朝南開,有理無錢莫進來。
所以很多時候,只能吃啞巴虧。
福清是有高遠志向的,做了一段時間說書先生,倒真有了幾分教書育人的志向。
這便是讀書人的立志了。
當然,這跟我們後世人說什麼我要立志成為大明星,科學家之類的,不太相同。
因為很多人,就是隨口一說說,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為了自己的這個志向奮鬥終生。
很多人志向都丟在了起跑線上,或者半道上。
能達成的,萬中無一。
但這個時代的讀書人不同,他們如果立了志,那就是天規借條,他們會給自己設置一條條規矩,嚴格執行,堅定不移的朝著那個目標去。
讀書人的氣節,不是隨便說說的。
氣節卻是包含了很多方面,這其中便有一種志向決心。
呂崇安這裡,以往大案要案的卷宗,都已經從府城衙門轉移到了這裡。
有這個條件,讓福清借閱。
不多時,福清跟王全兩個人便聯袂而來。
「參見大人。」
「見過大人。」
兩個人各自見禮,呂崇安隨意的擺了擺手:「不是在公堂之上,不必如此多禮。
這裡沒外人,如此拘著,倒讓我不自在。
王全,最近感覺如何?」
王全有些鬱郁,臉色也因為長時間沒見到陽光,有些慘白,看上去精神非常不好。
聞言,他擠出一絲笑意,拱了拱手:「謝大人關心,卑職感覺現在挺好。」
看他這個樣子,呂崇安本來還想說幾句關心的話,但又感覺是在揭他的傷疤,回頭再讓他腦補一些什麼,反而適得其反,只得把準備好的說辭,壓在心底。
「那便好,我這裡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辦。
隔壁倉梧州,發生了一起連環兇殺案。犯人已經落網。
但是無論如何審問,那犯人都不開口。
所以倉梧州府衙求到了我這,你在這方面的能力,我是放心的。
便辛苦你去走一趟,一切花銷,自有公帳報銷。」
王全聽了這番話,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血的興奮。
「大人放下,卑職定然不辱使命。
是現在便出發嗎?」
「嗯,不著急,你可以先回去準備一番,明日一早再出發不遲。
我會派兩班捕快陪你一同前去。
一切小心為上,凡事不可強出頭。就算差事不成,也沒關係,萬事有我為你兜底。」
這番話,讓王全感動不已。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深深抱拳鞠躬:「卑職多謝大人。卑職告退。」
「去吧,路上不用太趕。」
王全深吸了一口氣,朝著在一旁等候的福清點了點頭,福清也報以微笑說道:「一路平安。」
王全這才離開。
呂崇安有些煩躁的捏了捏眉心,在福清面前,整個人卻放鬆了不少。
「他現在這個樣子,我著實有些擔心。
在光明司,我已經有幾個師兄師姐有這種癖好了,一旦沉溺於黑暗,想出來就難了。」
他有一段時間,亦是如此。
好在,他遇到了自己的太陽,讓自己重新踏足光明。
福清若有所思:「所以大人是藉此讓他出去,並且也能讓他感覺到,自己很受重用,出去走走,散散心,說不定能讓他改變一些。」
「知我者福清也。正是如此。他最近成天呆在地牢之中,終日不見陽光,我真怕把他憋出病來。
算了,不提他了。
請你過來,是想請你幫個忙。」
福清有些好奇,呂崇安的能耐,他是清楚的,背景並不簡單。
能量也很大。
什麼事情,能讓他如此為難,要請自己幫忙?
「我想請你寫個故事。」
「寫故事?」福清愣住了,這一點,是他著實沒有想到的。
「嗯,寫一段孽緣情深。
主角是兩個男人……」
不等他說完,福清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你現在口味這麼重嗎?小姐他知道你口味這麼重嗎?」
呂崇安臉都黑了,有些頭疼的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無奈道:「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好好好,你說你說。」
「嘶,我剛說到哪了?」
「兩個男人的孽緣情深。」
看著莫名興奮的福清,呂崇安覺得腦袋瓜子更疼了。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就寫這兩個人,一個家世不凡,乃是世家膏粱子弟,而另一個,則是個私生子……」
如此這般,呂崇安把故事的大概內容講解了一遍。
福清撓了撓頭:「所以這個膏粱子弟最後知道這個私生子要造反,毅然而然的站了出來,揭發了這個私生子?
然後私生子被砍了頭,而這個膏粱子弟也隨之殉情了?
唔,倒是成全了對朝廷的忠義,也成全了兩人之間的情義。
只不過,這個故事,我為什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莫非我之前聽過?」
呂崇安莫名的有些心虛,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乾笑道:「就是一個故事,故事不都是差不多的套路嗎。
總之,這個忙,你得幫我,而且要儘快。」
福清想了想,沒想出來到底這個故事哪兒不對勁,不過呂崇安既然開了口,他自然也不會拒絕。
於是便點頭同意了:「行,這兩天我就把故事寫出來。」
「好,有勞了。」
「小事一樁,我倒覺得這不倫之戀,倒是也挺精彩的。
只是這個事情,卻不能讓別人知道是我寫的,否則我一世清明可就不保了。
需得想個筆名才行。
啊,有了,就叫執筆書生如何?
書生那麼多,人人執筆,肯定沒人懷疑到我的頭上來。」
呂崇安心說您想的可太周到了,於是鼓掌讚嘆:「福清兄思慮周密,呂某不如也。等晚上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