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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九章 狂熱小太監

2024-10-06 23:02:44 作者: 剩者為汪

  「主子,時間差不多了,該去松月樓赴宴了。」

  崔金炎收回目光,手指落在扳指上,無意識的轉動著。

  心腹以為崔金炎沒聽到,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崔金炎瞥了一眼,輕聲說道:「掌嘴!」

  心腹聞言,抖若篩糠,慌忙跪下,兩隻手不停的往自己臉上招呼著。

  

  「主子恕罪!主子饒命!」

  崔金炎不為所動,過了好一會,他才轉身:「夠了,再有下次,舌頭便割掉吧。」

  「是是是,多謝主子開恩。」

  「給這姑娘找個好地方,動手利索些,不要讓她感覺到疼。否則,就給她陪葬吧。

  記住,在墳頭擺兩桶葡萄酒,不能小氣了。」

  崔金炎最後看了一眼沈安安,手指再次搓了搓扳指,這才重新讓自己的心冷下來。

  成大事者,豈能被其他事物左右心情?

  「走吧,松月樓!」

  沈安安仔細檢查過這個地方,除了中間的餐桌,有燈光之外,其他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她在黑暗中敲敲打打,只能確定一件事情。

  這間屋子,四周都是青石牆壁。

  倒是摸到了一扇門的邊緣,只是那門是鐵門,跟牆壁嚴絲合縫,想要撬開,根本不可能。

  所以這其實是一間密室。

  但是從這桌子上的燈燭來看,最多還能燃燒半個時辰,半個時辰之後,整間房子,都會陷入徹底的黑暗。

  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之前自己拿過銀色匕首,暗地裡那些持刀的護衛,都已經離開了。

  奇怪的點就在於,她如今耳聰目明,就算是在黑暗中,也能看到一些東西。

  只是這些人是怎麼離開的,她卻絲毫沒有半點察覺。

  她重新在餐桌前坐下,百無聊賴的用匕首捅著烤乳豬。

  但腦袋卻在不斷的思索著自己的處境,該如何破局。

  只是可惜,她身上的東西,包括裝著銀針的香囊,全都被搜的一乾二淨。

  而手中的匕首,確定是銀子打造的。

  這玩意看著像那麼回事,可實際上軟的很,切這種酥脆的乳豬還行,連捅人都費勁。

  沒有這個條件,想靠著自己脫困,根本不太可能。

  烤乳豬被捅的不成樣子了,沈安安才頹然的趴在了桌子上。

  得,沒辦法了,自己所學的只是,以及自己的武功,都派不上用場了。

  現在只能等待。

  她相信,自己晚上不回家,大姐定然會起疑心,到時候呂崇安也定然會知道。

  他們一定會動用所有力量來找自己。

  現在最讓她擔憂的是,她不知道這個疑似崔金炎的傢伙,抓她到底是做什麼。

  她不相信,這傢伙會沒事只是為了把自己抓進來。

  如果是為了對付呂崇安,或者給自己留一條後路,那這事情就只是一個開始。

  這人肯定還有後招。

  「呂崇安啊呂崇安,你可千萬別上當啊。平日裡那麼聰明,現在千萬別智商下線。

  我想想,如果我是這個疑似崔金炎的傢伙,我抓了沈安安,該怎麼做?」

  沈安安腦海中飛快的模擬著,最後一拍桌子,坐直了身子。

  「很簡單,要挾他,沈安安在我手裡,你敢動,我就弄死她。

  以呂崇安的性子,不可能放任沈安安不管,所以……」

  想到後果,沈安安不由皺起了眉頭。

  「反過來如果我是呂崇安該怎麼做?

  我是呂崇安,我身上背負著光明司的使命,一方面是任務,一方面是在乎的人。

  呸,沈安安你可真不要臉。好吧,呂崇安確實很在乎沈安安。」

  沈安安把自己代入到呂崇安的視角,倒也不覺得自己會精神分裂。

  「所以在明知道沈安安被擄走的情況下,我該怎麼辦?

  調集兵馬作出架勢,暗地裡派人把沈安安給救出來。

  還有一個未知的牌……」

  沈安安眼底閃過睿智的光芒,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我老爹到底留沒留人保護我?」

  這是唯一的一點不確定因素,不過按照老爹的性子,不可能不保護自己這個可愛又乖巧的寶貝女兒吧?

  所以,那些白衣盟的人,什麼時候到?

  就在這個時候,沈安安敏銳的聽到,那扇鐵門被打開了。

  然後一群人魚貫而入。

  是一群長的非常標緻的侍女。

  為首一人,面白無須,長的白白淨淨的。

  只是這些人,在沈安安看來,卻顯得有些不像活人。

  冷冰冰的,一舉一動,嚴肅刻板,像是被訓練出來的木偶。

  那個崔金炎還真是滅絕人性啊。

  這些人顯然已經被訓練的沒了個人感情,只知道服從命令。

  「姑娘,奉主子之命,請姑娘去個舒服的地方。」

  為首之人一開口,沈安安就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聲音,一聽就是個太監的嗓音。

  沈安安下意識的搓了搓手臂,這崔金炎果然有不臣之心,否則怎麼會弄個太監在身邊?

  畢竟太監這個群體,只有皇室中人才會使用。

  沈安安倒也沒想反抗,畢竟這些侍女也只是聽命行事罷了。

  「要把我送到哪裡去?」

  為首的太監弓了弓腰,並沒有回答,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安安嘆了口氣:「行吧,不願意說我也不問。

  話說回來,你們家主子姓什麼,這總不是什麼秘密吧?

  我知道,你們帶我走,我就活不長了,就當是為了讓我死的明白怎麼樣?」

  「這……」太監遲疑了一下,這個主子好像沒說不可以說。

  「我家主子姓崔,東陵崔!」

  沈安安暗道果然,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是崔金炎。

  呂崇安找了他那麼久,都沒找到,沒想到自己倒是先一步碰到了。

  「那你們主子打算怎麼弄死我?」

  這一點似乎也沒吩咐不能說。

  太監老實答道:「主子沒說,但主子說讓姑娘走的舒服點,不能感到痛苦。

  否則我們都得陪葬。」

  沈安安對這個答案感覺有些意外:「那如果我覺得不舒服,你們也會死,你們為什麼還要弄死我,就不怕我不滿,拉你們一起墊背?」

  「無礙的,我們的命,都是主子的,主子要收回,我們應該感恩。」

  太監在說這話的時候,滿臉的虔誠,這表情卻讓沈安安覺得一陣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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