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啥事別管
2024-10-06 22:46:36
作者: 剩者為汪
回了家,晚飯,桌上,鄭小雲卻跟沈安安說了一件大事情。
「你爺準備在初八家裡拜堂,意思是,請咱們一家人過去,湊個熱鬧,也不大操大辦。
回頭宣布一下,這事情就算完了。
吳嬸也是這個意思,終究是一把年紀了,鬧的太過,未免顯得有些為老不尊了。」
本章節來源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沈安安聽了這個消息,也是愣了半天。
「今天跟八叔聊了半天,他倒是一點口風都沒露。
只是初八那天,商業街開業,選在那天,是不是有些不太妥當?」
沈林在一旁給沈安安夾了一塊牛肉,笑道:「正是因為這個,所以才會更加不引人注意。
大家心裡清楚就得了,也不是為了給誰看。」
「爹說的是,正巧這兩天沒什麼事情,回頭去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鄭小雲卻說:「你一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能幫什麼忙?
再說了,商業街那邊,雖說你八叔說用不著你忙活,但終歸是要看著些的才好。
等初七那天,開業流程彩排,你不得盯著一些?
再忙活這事情,累不累啊?」
沈安安撓了撓頭,知道現在大家對自己的身體很是擔憂,簡直把自己當成了瓷娃娃。
不過這份愛護,她卻是很是受用,聞言只能點了點頭:「得,這兩邊的事兒我還是不管的好。回頭我就帶著一張嘴,去吃席。」
聽她這麼說鄭小雲跟沈林兩口子對視了一眼,都是點了點頭。
「理該如此,家裡管事的人那麼多,萬萬輪不到你一個小輩在那兒指手畫腳的。
負責吃喝就成。來,快吃吧,等會菜該涼了。
你爹物色了兩張上好的鹿皮,等回頭給你做鞋子穿。」
鹿皮靴子啊,沈安安笑著應了一聲。
一家人吃完了飯,沈青苗卻把沈安安拉到了一旁。
「大姐什麼事情在飯桌上不能說,還搞的這麼神神秘秘的?」
沈青苗看著她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沒好氣的抽了她一巴掌。
「當然是不方便說的。畫眉想見你。」
「見我?怎麼?你們弄出新的東西了?」
「倒不是,就是說有事情想跟你聊聊,具體什麼事情,她也不願意多說,我只是一個傳話的。」
見到沈安安又忍不住的打哈欠,她又趕忙加了一句:「就算不想見也沒什麼,應該不是什麼大事情。」
她也是擔心沈安安的身體,魂衰這種事情,要比身體出了毛病,還要嚴重很多。
雖說沈安安現在恢復的不錯,但萬一再瘦了累,怕是會加重,那就是她的罪過了。
「見,為什麼不見?
左右你也聽到了,最近我是真的沒什麼事情干。
無非就是混日子罷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萬一人家真的有事情,想讓我幫忙,再耽擱了,終歸是不好。」
「那行,明天吃完早飯,你跟我一起出門。
對了,做胭脂水粉的作坊,要開始組建了,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沈安安有些意外:「於家那邊速度挺快的嘛。不過這種事情,我能有什麼想法?
你們才是專業的人士,該如何挑選人,怎麼經營,那都是你們的事情。
我啊,還是繼續當一條鹹魚的好。」
見沈安安再次打了個哈欠,沈青苗這才一臉嫌棄的把她趕回了她的房間,等沈安安睡著之後,才離開。
此時呂崇安家裡,卻是依舊熱鬧無比。
梁小梅帶著她的母親,加上呂伯松跟他老丈人,一家四口,正在搓麻將。
而呂崇安卻依舊在處理公務,洛十八跟衛鬚眉,則坐在旁邊玩五子棋,時不時能聽到衛鬚眉耍賴的聲音。
「王爺,你來看看這個。」呂崇安看著一封書信,眉頭不展,似乎遇到了極大的難題一般。
正好洛十八也已經受不了衛鬚眉不停的耍賴悔棋,聞言趕忙湊了過去,只是看完信上的內容之後,他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這上面的情況,屬實嗎?」
呂崇安捏了捏眉梢:「不管是不是屬實,這上面的事情都不小。有人把這東西,放在了光明司的門前,目的為何,可想而知。
你怎麼看這事情?」
「你們兩個說什麼事情呢?這麼嚴肅,讓我看看……」
衛鬚眉有些好奇,這兩個人都是屬於那種人不大,但絕對算得上是少年老成的存在。
而且各有來頭,很少會為什麼事情犯難。
她倒是想看看信上到底寫的是什麼。
只不過她心裡也有分寸。
有些事情,是她不能知道的,倒也沒有冒冒失失的動手去搶。
呂崇安跟洛十八兩個對望一眼,然後同時搖了搖頭。
「都這麼晚了,去吃點夜宵吧。
聽說於家弄出來一個燒烤店,很適合夜宵,咱們去嘗嘗?」
洛十八很默契的扯開了話題。
他們兩個倒是忘記了,平日裡書房只有他們兩個人,所以說什麼都很隨意。
但是現在卻多了一個衛鬚眉。
這也跟他們提了一個醒,以後說正經事情的時候,還是背著一些的好。
倒不是不相信衛鬚眉,而是她是一個姑娘家,又是大將軍的女兒,身份多少有些敏感。
有些事情,她知道了,確實不太妥當。
對於洛十八的建議,呂崇安自然欣然應允。
「也好,這也辦了不少公務了,出去休息一下。」
衛鬚眉見兩個人這個反應,哪裡還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
分明這兩個人都不樂意讓這事情讓她知道罷了。
實際上,這種事情,她也不陌生。
家裡父親跟哥哥們聊公事的時候,也不允許她聽。
只是知道歸知道,這心裡終歸是有些不太舒服。
一起長大的朋友,突然有一天發現,大家都有了正事,就她一個人還在瞎混。
而且人家一起玩的時候,還不樂意帶著她,這該誰心裡都不舒服。
「什麼嘛,不給看就不給看,當我稀罕似的。
你們要吃東西就去吃,我回去休息了。」
說著也不等呂崇安兩個人說些什麼,轉身出了書房,氣哼哼的跑掉了。
呂崇安嘆了口氣:「有時候我倒是挺羨慕鬚眉的,至少被家裡保護的很好。能一直按照自己的性子過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