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茶樓
2024-10-06 22:44:25
作者: 剩者為汪
沈安安梳著自己的兩撮頭髮,在鄭小雲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
「呵呵,之前我們約著一起打羽毛球來著。
嗨,都是半大小子,輸了球,脾氣大一點,打一架也是正常的。」
鄭小雲不疑有他,聞言倒是笑了起來。
「說的也是。你爹跟他們那般大的時候,也是經常跟別人打架。
我記得那時候,你梁姨家的鄰居,有個叫小虎的,也跟崇安現在年紀差不多大。
就因為笑話我在換牙,被你爹見著就打,打了好幾回。
再後來,那家人都搬走了。」
想到了自己的少年事,鄭小雲也是笑的見牙不見眼。
「哈哈,沒想到老爹的身手就是從那時候練出來的。
可以啊,這么小就知道護媳婦了,難怪娘這般死心塌地的。」
鄭小雲呸呸了兩聲,在她肩膀上抽了一下,這才繼續給她梳頭。
「娘死心塌地的,那是因為你爹這個人值得。
真的是從小到大,他從來沒跟我紅過臉。
凡事都讓著我,哄著我。
閨女啊,以後要嫁人,就得找個你爹這樣的。」
「呦呦呦,這甜蜜,這愛意,聽的我牙都酸掉了。
娘,您就放心吧。
我沈安安的郎君,自然也是需要極好的。
不過天底下,我爹是獨一無二的,想找這樣的怕是難了。」
沈安安不動聲色的拍了一記馬屁。
母女兩個笑成一團。
「你這孩子,就會說怪話。
不過這話你爹要是聽到了,怕也是會開心。
對了,你爹打算把家具那些小生意放下了,我們家就開製鞋工廠,做帽子這些。
現在戴帽子,倒成了那什麼來著?」
「時尚,潮流?」
「對對對,瞧我這腦子,自從生了你們姐弟兩個之後,就越發的不好用了。」
沈安安樂了:「娘,這事兒可賴不著我,要怪就怪康康。
這樣也好,咱們就做鞋子。
畢竟誰能不穿鞋子呢。
除了鞋子,咱們還可以弄襪子。
等我把棉花種出來,就能做棉襪,羊毛到了還能織羊毛襪子。
不過娘,你們要弄個部門,專門研究鞋底。
對於鞋子來說,這個很重要。
各種材質,都可以試一下,找出能用的。
這個過程可能會比較漫長。」
鄭小雲在一旁看了看候著的夏荷笑道:「都記下了?」
「放心吧夫人,都記著呢。」
得,夏荷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小秘書了。
也挺好。
產品研發部,是重中之重。
包括以後要生產肥皂,雪花膏這些,想要弄出來更多的產品,研發部門比不好少。
就是不知道莫雲什麼時候回來,研發部部長由她來擔任,最好不過。
說了一會話,又喝了點東西,太陽已經西下了。
沈安安挽著鄭小雲的手,從洗浴中心出來,也沒有回家,而是溜達著去了茶樓。
名字很俗,就叫品茗軒。
這個不是沈安安給取的,而是於老八自己取的。
因為他清楚,要是讓沈安安來取,多半會取一個想喝茶之類的名字。
畢竟品茶是一件雅事。
現在還沒對外開放,但一應裝修都已經落地了。
按照沈安安的要求,大堂之中,搭了一個不算大的台子,上面放著一個案台,上面擺放著驚堂木扇子之類的東西。
清一色的八仙桌,以某種規律擺放在大堂內,將那個演出的台子半圍著。
說書這個行當,其實很考驗心理素質,以及跟觀眾的互動的。
畢竟都是跟觀眾近距離接觸的。
此時茶樓里,已經有了幾個人。
洛十八早早的占據了最好的位置,見到鄭小雲過來,趕忙站了起來,迎了過來。
「嬸娘……」
「見過王爺……」
「哎呦呦,嬸娘您這可是折煞我了。
什麼王爺不王爺的,這麼叫可是太見外了,我要不高興的。
嬸娘是長輩,依舊叫我十八便是。」
鄭小雲看了一眼沈安安,沈安安輕笑著點了點頭,鄭小雲這才笑道:「那便依你。」
跟洛十八也不是不熟畢竟之前三天兩頭跑去家裡蹭飯來著。
只是那個時候,鄭小雲還不知道他的身份。
洛十八跟沈安安一左一右扶著她的手,領著她坐下,這才一左一右坐在了鄭小雲的身邊。
對鄭小雲,洛十八是發自內心是尊重。
因為身份問題,他沒法認鄭小雲乾親。
但是在他心裡,第一個讓她感覺到了母親溫暖的人,便是鄭小雲。
這份情感,一直藏在心裡,誰也不知道。
「本來早就想去府上拜會的,只不過我現在的身份,多少有些不方便,也是怕給您帶來麻煩。」
洛十八給鄭小雲倒了杯茶,放到她的跟前。
「你這孩子,說這話才是真的客氣。
嬸娘了解你的難處。
不過你現在跟安安玩到一塊,嬸娘也是高興的。
這丫頭雖說有些聰明,但終究是個不省心的,以後還要請你多多照拂。」
洛十八咧著嘴搖了搖頭:「嬸娘這話不說我也會的,畢竟她也算是我的妹妹。
您放心吧,有我在,沒人能動得了她。」
有了這話,鄭小雲心情就更好了。
說話的功夫,沈林拉著沈康,跟於沖一起進來了。
再過了一會的功夫,就連呂伯松也來了,還帶了兩個大肚便便的員外。
身上穿著的都是綢緞的衣裳,而且還是之前沈安安給於老太爺做的那種唐裝的款式,多半是在縣裡的店鋪定做的。
而沈林明顯是認識這兩個人的,大家互相見了禮,這才分別落座。
有外人在,洛十八就不方便跟鄭小雲坐在一起了,而是到了沈林那邊,挨著他坐了下來。
而呂崇安跟於沖,則從後台走了出來,看得出來,臉確實是有些腫,但也不是很厲害。
呂伯松見到之後,趕忙問了一句。
呂崇安渾不在意的擺了擺手,說是打羽毛起不小心擦著了,於沖自然也是這般說辭。
羽毛球是什麼東西,他們自然是清楚的。
跟長輩見了禮,呂崇安跟著呂伯松坐下,於沖自然是本著於老八去了。
沈康是小孩子,倒也不便跟沈林那一桌人湊在一起,而是找了沈安安旁邊坐了下來。